劉一手恭敬地拱手致禮,90度躬身,非常客氣又不乏恭敬地來搭訕了。
他一開始並不清楚小白臉的實力,可是有了雙指夾子彈的事,他已篤定了其乃先天強者。
他雖然是化勁期圓滿境界,看似與先天境界相鄰,可武者之中有句話:“先天以下皆螻蟻!”
他現在面對先天強者,就是螻蟻,由不得他不恭敬有加。
至於他的女兒劉菲菲與徒弟劉青挨了一巴掌,這算什麽?又不是斷胳膊不斷腿,更不是傷殘致死,還想怎麽著?
冒犯先天強者,僅僅是一巴掌,這已經是僥天之幸。
“劉一手,你這是啥球意思?!”
“老子正要去拾掇徐亮呢,節奏都被你打亂了!”
“你不會是要為徐亮求情吧?”
“你覺得奉承老子兩句老子就會給你面子?!”
“.…….”
我原本也想著跟劉一手這種老狐狸好好聊聊呢,可這貨為徐亮出頭,那我可就沒有好臉色了。
不過,我得承認,劉一手和我師父一樣,也TMD是人精,臉皮太厚了。
他之前不知道我的實力時忌憚我,一直作壁上觀,裝聾作啞。
現在我空手接了子彈,他就笑著湊上來了,一臉敬仰地來結交我。
果然應了師父的教導:賴字的精髓是要臉就行別要臉皮!
“先生的英姿讓老朽敬佩啊!”
“聽聞神醫道士有一親傳弟子,老朽猜想,當是先生啊!”
“不知…,是否如此?”
“.……”
劉一手居然認識我師父!
師父消失了一個多月,我還在發愁怎麽找呢!
當然,至於是“神醫道士”還是“黑心道士”,那就呵呵了。
“老劉,你認識我師父?”
我連稱呼都換了,搞得劉一手受寵若驚。
至少,這貨有了這個姿態。他擺出一副恨不得喜極而泣卻又努力壓製的激動姿態!
這讓我身為第一土著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內心很是受用。
“這是自然。”
“實不相瞞,老朽與徐長天有些交情,與先生的師尊也有過一面之緣啊!”
“此次老朽也是得到了您妹妹的指點,才找到此地啊!”
“.……”
劉一手再次躬身,恭聲回答。
我心中一動,劉一手口中的“妹妹應該是我的師妹薑小月了。”
我自從一個半月之前醒來就沒見到師父,再加上急於把雨晴領進家門,更是期待著早日找到師父。
沒想到一次意外居然從劉一手嘴裡聽到了師妹的消息。
我壓住內心的激動,努力平靜地繼續道:
“老劉啊,你還是把話說清楚的好,可別弄錯了。”
“你倒是說說師父和師妹的一些基本情況!”
“要是老子發現你敢撒謊戲弄老子,老子可要弄死你個球貨了!”
“.……”
劉一手心中一緊。
不過,他更加篤定面前的年輕先天強者是黑心老道的徒弟了!
他與徐長天同為有名的老狐狸,在“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情況下,自然頗有交情。
徐長天可是告訴過他,黑心道士看上去道貌岸然,可是出口成髒!
原本他看到小白臉有著二杆子脾性,不敢往狡猾黑心道士的徒弟方面聯想。
可是有了“出口成髒”這一條,他卻不得不往這方面聯想!
“豈敢!豈敢!”
劉一手老臉笑得皺成了一朵凋零的大菊花。
他對我說話的語氣越發恭維了道:
“說實話,老朽對於神醫道長的確有一面之緣。”
“大約1年前,神醫道長到Z州徐家送令妹出嫁,老朽遠遠瞧見過一次。”
“不過,神醫道長為人低調,老朽福分不足,無緣與尊師交往啊!”
“.……”
我心中一動,已經相信了劉一手的話。
因為時間地點都是吻合的。
也因為我能以心力感應到劉一手並未撒謊。
我第一次對著劉一手客氣地拱了拱手,嚇得劉一手趕緊躬身還禮。
他繼續恭聲說道:
“這裡果然是人傑地靈的寶地,不但有尊師那種懸壺濟世的高人,還有先生這等驚才豔豔的天才!”
“老朽佩服,佩服啊!”
“實不相瞞,老朽此次找到這裡,正是因為神醫道士懸壺濟世的名號太響亮了!”
“老朽慕名而來…”
“.……”
我開始情不自禁地呲咧著嘴。
神馬叫“懸壺濟世”?師父又壞又賴又拽,動不動就“老子如何如何…”。還有那個醒禪師叔,是個房地產奸商、無女不歡、好色如命的花和尚,師父與醒禪人能夠成為一輩子的兄弟,又怎麽可能懸壺濟世?
而且,那TB山景區的平民想找師父看病那是門都沒有,怎麽就成了懸壺濟世了?
更何況,在20年裡我經常聽師父老在我面前嘮叨,他的原話就是“那些懸壺濟世的事兒都是扯球蛋!”
當然,我也明白這是劉一手給面子,故意這麽說。這TMD…劉一手的演技夠高、臉皮夠厚哇!
“行了!”
我伸手擺了擺, 打斷了劉一手的恭維。
然後,眼神熱切地問道:
“老劉,你還是說說我師妹,哦,我妹妹的事情吧。”
“實事求是就行,知道啥就說啥。”
“老子看看你說的對不對!”
“.……”
雖然我覺得叫師妹更習慣一些,但是,這裡可不是倉栩位面,而是地球,還是叫妹妹好一些。
當然了,師父老奸巨猾,壞得很,初衷是讓妹妹給我當童養媳的。
至於我的未婚妻黃夢雪,師父更是…夠壞!
我可是在百度裡特意搜索過“陰婚”的涵義!
因此,我知道師父不論是對黃夢雪,還是對薑小月,可都是不安好心,唯獨對我那真是一個…好!好嘚毫不保留!
“先生的妹妹名叫薑小月,如今剛在Z州徐家誕下一子,取名徐賀。”
“徐賀心臟不大好,令妹心憂不已,便告知老朽到TB山尋找尊師。”
“如今老朽有緣與先生相遇,榮幸之至啊!”
“.……”
錯不了了!
正是我的師父和師妹。
我本該開心的,可是,我卻開心不起來。
師父根本就不在Z州!
“老劉,你的意思是說…,我妹妹讓你來TB找我師父的?”
“呃…對,的確如此。”
“那…,我妹妹有多久沒有聯系上我師父了呢?”
“這個…,令妹說自從她生了孩子的前一天與尊師通過電話之後…就…就打不通尊師的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