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張良
次日,旭日東升,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
九公子韓非的府邸。
“啪嗒”,木閣門被輕輕推開,韓非從屋子裡走出來,雙手舒展開來,美美地伸了個懶腰。
他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看著東方升起的金色太陽,面露自信的笑容。
“九公子!”
這時候,一道聽起來斯文有理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遠處的庭院樹下,只見一名穿著淡綠色長袍的偏偏美少年站在那裡,如同一副畫卷令人驚豔。
少年有著精致的五官,鼻梁挺俏,唇紅齒白,漆黑色的眼睛藏著睿智,嘴角邊上帶著知性的笑容,全身上下散發出一抹儒雅的氣息。
見到美少年,韓非眼前一亮,久遠的記憶附上心頭,不由激動道:
“子房!”
“聽說九公子回到新鄭,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來見你一面。”俊朗青年說道,面露春風。
張子房也就是張良,當今相國張開地的兒子,同時也是韓非從小玩到大的死黨。
作為相國之子,地位並不他這個不是嫡出的九王子差多少。
即使這樣,張良也沒有仗著身份做那貴族公子所行的欺壓之事。
反而知書達理,溫爾爾雅,行事頗有君子之風,熟讀儒家經卷,才富五車,乃是一個真正有才能的人。
在韓國這個政權中心,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哈哈,子房你來得正好,本來今天我也準備找你呢!”
韓非灑然一笑,大踏步走了過去,親熱的給張良一個大大的擁抱。
“多年未見,你還是這麽不著調,一點也沒變。”
張良對這突兀其來的熱情表現的比較抗拒靦腆,俊俏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失尷尬的笑容。
久久之後,韓非這才松開,仔細打量這位好友。
多年不見,張良也變得越發的出落了!
長發及腰,豐神俊朗,像張良這年齡放在戰國時代,可以娶妻生娃了。
“你來的正好,我正愁沒人手呢,如今韓國各方鬼胎,正是暗潮湧動之時,我欲要撥亂反正,重塑寰宇正統,子房,你可願助我一臂之力?”韓非用開玩笑的口吻朝張良發出邀請。
韓非如今想在韓國做一番大事業,自然不能是光杆司令,需要人手。
而素有賢名,又和他關系交好的張良,正是他需要拉攏的人才。
“你呀,可知道你將要面對的是什麽嗎?”
面對韓非的邀請,張良眼睛中似早有預料,絲毫不意外。
微微一笑,後嚴肅說道:
“如今整個韓國幾乎都被姬無夜架空掌控,現國人隻知大將軍之名,而不識韓王之德,哪怕如此,你依然要一意孤行嗎?”
“這正好,更有挑戰性。”
韓非又伸了個懶腰,一雙睿智的眼睛有熊熊的火焰炙熱,微笑道。
張良莞爾一笑,這才是他認識的好基友,微微抱拳拱禮:
“夜幕即將降臨,你可敢做這秉燈夜行之人?”
“有何不敢?故己所願,道成夕死。”
韓非目光堅定。
“姬無夜的勢力太過龐大,隻憑我們兩個人完全不行。”張良一陣苦笑,他明白,從今天開始他就上了韓非的賊船了。
不過這也正是他所想的,於是開始出謀劃策。
“我們需要幫手,最好還是江湖高手,用來對付夜幕的爪牙。”
“高手?”
韓非目光一愣,隨後想起什麽,跳脫的開心笑道:
“對了,我跟你講,我路上還認識一個一個怪小孩,武功高深莫測,狂妄又目中無人……”
“哦?能被韓兄如此誇讚,定非常人。”
張良笑了笑,有人選就好。
雖然他也懷疑一個小孩武功能高到哪去。
但韓非這個人他還是熟悉的,胸有溝壑乾坤,見識非凡,既然是他選的人一定靠譜。
想必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吧?
“那是,這小孩天生麒麟異相,長得有點不像人世間的人……”
“雖然博文廣記,但態度惡劣至極,好逸惡勞,不但人小心眼更小,猶喜記仇,喜歡整人這一種低級惡趣!”
“同時這個小孩還賊壞,搶我東西!”
韓非款款而談,越說越興起嗨,想起前幾天受到朱友珪的壓迫委屈,兩眼淚汪汪,直接把朱友珪貶低的一無是處。
咬牙切齒,對著張良大聲控訴。
“韓兄……”
張良雙目眯了眯,視線瞥向韓非後面,動手拉了拉韓非的衣袍。
“子房,你拉我幹嘛?”
韓非招手拍掉他的衣服,罵罵咧咧:“趁著怪小孩不在,我要多罵他幾句。”
張良聞言咳了咳,小聲說道:
“咳,韓兄,你說的那個小孩是不是坐在一個大漢肩上,頭上長犄角,同時一頭紅發披肩?”
“對對對,特征倒是對的,還有那對小眼神特別的傲,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子房,你怎知道的?”
韓非目光驚奇,張良捂著腦袋,哭笑不得的伸手向後面指了指。
“不會這麽巧吧?”
韓非看到了張良眼中的影像,瞬間激昂神色一僵,目光有些擔驚受怕,緩緩的扭過頭。
隨即整個身體徹底僵住,膽戰心驚!
朱友珪神出鬼沒的出現了,正用一種危險的目光看著他。
你小子皮很癢哦。
“驚不驚喜!”
小朱友珪坐在猶如小山般高的無雙鬼肩膀上,用著異樣的目光打量張良,韓非。
目光微妙一凝,用莫名危險的意味看著韓非。
總覺得這二人之間的關系不是那麽簡單!
“朱小友!”
韓非眼睛一亮,立刻變了一副嘴臉,連忙招呼道,面露熱切的神色,企圖蒙混過關道:
“子房,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朱友珪,一個很有本事的孩子。”
“朱小友,這位是我的少年玩伴,好朋友子房。”
張良面色溫潤,也不拖大,對一個孩子拱手道:
“見過朱兄。 ”
“不用客氣。”朱友珪初見張良眼睛略微有些驚訝,但下一刻小手一擺,理所當然神氣的接受了。
“子房,友珪,你們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一件大事想拉你們入夥,今兒我們兄弟幾個一起喝酒敘事,談天論地,不醉不歸。”韓非笑道。
“九公子,你是知道我的,從來不喝酒!”張良目光有些苦惱。
韓非微微楞住,露出怪色,道:“都這麽些年了,子房你還滴酒未沾,真是守身如玉啊,哈哈。不行,今天本公子一定要灌你幾杯。”
張良面露無奈之色,苦笑道:
“九公子慎言,守身如玉不是這麽用的!”
“哈哈,子房。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嗎。”韓非永遠有著自己的歪道理。
一旁朱友珪靜靜看著兩人扯皮,尤其是張良,這位未來的謀聖,如今還稍顯稚嫩,不過卻也潛龍在淵,有朝一日定能嶄露頭角,綻放屬於自己的鋒芒。
像這樣的人才,不當自己小弟可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