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紫蘭軒是個正規的地方
“如果非沒看錯的話,這個大家夥身上的服飾應該是百越的吧?”
四人一路上,韓非笑呵呵盯著無雙鬼,眸中精光閃過,明滅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百越曾經可是韓國的死敵呀,至今還有余孽尚存,大有死灰複燃之勢。
而無雙鬼一身百越風俗特征毫不掩飾,又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實在太可疑了。
“這是我新招的小弟,無雙鬼。”
朱友珪小手拍了拍身下的龐然大物,大家夥順從的像一隻寵物一樣服服帖帖,微笑道:“從今以後就跟我混了。”
“吼!”無雙鬼喉嚨聳動,厲聲嘟囔一聲,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相逢即是緣,看來朱小友交到不少朋友。”
張良一副謙謙公子的形象,溫潤如玉,作為一個聰明人根本沒有深究的打算。
“友珪,張良,既然要喝酒至少要挑個好地方。我正好知道一處,在都城不遠處的紫蘭軒名頭響亮,尤其是裡面的歌姬都是一等一的絕色,要不我們去那吧。”
韓非睜著真摯清純大眼睛,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提議道。
“紫蘭軒,絕色歌姬!原來九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失敬失敬!”朱友珪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在韓非一陣尷尬中,朱友珪又偷偷的小聲問:
“這個紫蘭軒,正規嗎?”
韓非愣了一下,下意識挺直胸膛,正氣凜然:“友珪你誤會我了,我可不是庸俗之人,選的地方當然是正規場所!”
“不,我沒有誤會。”
誰知朱友珪聽著皺起眉頭,一雙手縮緊抱懷,頭悶哼撇向一邊。
“切,正規的,誰去呀?”
韓非“……”!
張良“……”!
“九公子,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張良小聲說道。
“哎,子房!不要拒絕,就紫蘭軒了!”韓非大手一揮直接說道,不容置疑。
“唉!”
張良心裡一歎,默念張家的家法,希望去紫蘭軒不要碰到熟人,也不要把風聲傳到他家老頭子耳朵裡。
張良有些頭疼,他一個讀書人,還是相國的兒子,如今身份的人,怎麽可能去那種煙花之地。
作為韓國人,對於紫蘭軒的名頭自然是聽說過的。
紫蘭軒乃是韓國第一風月之所,亦是一座巨大的銷金窟,就算在七國之內也有一定的名聲。
亦是韓國的貴族,官員時常流連之地。
張良覺得裡面的水深,那些漂亮的女子更是如狼似虎,或者蛇蠍之心,所以對其敬而遠之。
……
紫蘭軒,遠看則是一座非常高聳的樓閣,氣派而又奢華。
外邊的屋簷掛著一串串大紅燈籠,顯得很喜慶,即使是在路邊上也能聽到裡面的鶯鶯燕燕。
閣樓門口,兩名衣衫單薄,打扮得花枝招展,抹了香熏粉黛的女子站在那裡迎客。
對於來往的客人非常熱情,拋著挑逗的眉眼,釋放難以解釋的生物電流,傳出一陣陣動人的嬌笑。
“九公子,我們換個地方吧!”
張良面露出怯色,渾身站立不安,臉色不自然的紅了一抹,這是害羞了。
朱友珪坐在無雙鬼肩上,面露和煦的真香笑容,看到紫蘭軒的一切,生起一種老子又回來了的感覺,看來招募人才計劃又能繼續進行了。
不假思索,朱友珪騎著無雙鬼二人直接走了進去!兩邊的迎客女子立即走來投懷送抱,眉開眼笑。
“嘖嘖,友珪,等等我!”韓非眉飛色舞的招手,連忙跑了進去。
“……”
張良獨立在冷風中,背影蕭瑟,不過最後還是咬咬牙,也跟著進去了。
紫蘭軒內,熱鬧非凡,來來往往,形形色色!
外邊的街道相比,兩者就好像是平行的世界一樣,看不到一點相似之處,
穿著單薄粉裙的歌姬跳著動人的舞蹈,往來的商人客觀肆無忌憚大笑,人生百態在這群天堂裡體現得淋漓盡致。
“韓兄,在儒家修學這些年禁欲清修,一定憋壞了吧?”朱友珪笑道,露出一抹充滿深意的笑。
即使韓非表現得大膽,不羈,不過還是被朱友珪的浪言給震到了,當下說道:
“友珪,不要胡言。在下在儒家修習禮法,學君子之道,君子坦蕩蕩,絕對沒有其它念頭。”
“當真沒有世間的俗念了?”
“沒有!”
“那你敢在儒家的先賢面前立誓嗎?以你師傅荀子的名義。”朱友珪壞心眼道。
“……”韓非。
“姑娘,請自重!”
另一邊,風神俊朗的靦腆青年張良滿頭大汗,只因為他此刻在一群鶯鶯燕燕的包圍當中,周圍女人兩眼放光,無數纖纖玉手在他身上亂摸亂捏,仿佛餓極的狼看到了肥羊。
張良臉色糾結,坐立不安,他感覺自己一下掉在花草中去了。
還有這些女子怎麽和牛皮糖一樣盡往他身上粘了,甩都甩不掉。
不得不說,張良年輕的模樣,妥妥的小鮮肉,再加上溫文爾雅的氣質!
對於紫蘭軒略有才情的女歌姬來說還是充滿吸引力的。
而且她們的眼光十足老辣,一看張良就知道是個雛鳥,像這種翩翩美少年明顯又是個雛,在這種煙花之地極其吃香,作為老司機的女歌姬們自然最喜歡調戲這種小男孩呢!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張良發現,他越掙扎,這些漂亮的女子就越加放肆,和靈蛇一樣纏繞,入眼的都是白花花一片,眼睛都有些暈了。
“友珪,九公子!久等了!”
純真小處男張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把身邊的女子打發走。
掙扎了大半天終是沒有遂了那些歌姬的願,心裡暗道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以後他張良絕對不找女人!
孔聖人說的沒錯,世間之事,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子房,你都過了成年禮了,怎麽還扭扭捏捏的,以後還怎麽娶媳婦。”韓非故意說道,語氣略責怪。
“呵呵!”張良不失禮貌尷尬地笑著。
“子房兄,送你四字真言,當雞立斷!”朱友珪神秘地說道。
“妙哉!”韓非機智超敏,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其中深意,適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良臉上大寫一個囧字,臉皮薄得和紙一樣。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的,換一身女裝的話,恐怕會讓人誤以為是某家未出閣的花姑娘呢,真是羞澀得如花一樣。
此時,紫蘭軒裡的客人眾多,形形色色,老少不一。
像朱友珪,韓非,張良三人並沒有吸引多少人注意!
如他們這樣年輕的公子哥不在少數!
三人飲酒做樂,好不快哉!
韓非倒了一杯濁酒,仰天一飲而盡,笑道:
“當真是繁花似錦啊!”
這短短一句看起來是誇讚紫蘭軒的奢華生活,韓國的現景!
但如韓非這樣的聰明人,肯定不是指的這個意思。
他也不是那種將享受建立於老百姓的血肉與淚上面。
“九公子,其實比起其它煙花之所。紫蘭軒已經是相當正規的了。”張良說道。
雖然他從來不進這地方,但對於它的關注從來就沒少過。
“哦,此話怎講?”韓非面色一變,忽然來了興致。
“據我所知,這紫蘭軒的歌姬以及一些姑娘她們並非如同其它那樣簽訂一些強製性的契約。
紫蘭軒的姑娘擁有絕對的自主權以及自由,且隻賣藝不賣身。
不過如果遇到兩情相悅的,紫蘭軒的老板也不會橫家阻攔,反而讓女孩獲得自由身。”張良說道。
“朝廷許多的達官貴人也是紫蘭軒的常客,但很少有人在這裡鬧事,究其原因就是它的背後自有一股威懾力。
不過即便如此,很多事依舊對這裡趨之若鶩,這裡也可以算是另外一個權力遊戲的漩渦。”
韓非支抵著下巴,眼睛雪亮:“子房分析的有道理,這裡是非之地,我們還是低調一點好。”
正說著,朱友珪小手奮力掄敲著桌面,在韓非張良的目驚口呆下,發出一陣陣震顫心魄的砰砰的聲響,大聲嚷嚷:“老板娘出來接客了,我要一條龍服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