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婠婠蘇醒
晉國,潞州城,悅來客棧。
一處房間裡,朱友珪和蚩夢獨處,準備用金蠶蠱救人。
“別眨眼,我給你變個魔術,保證跟真的一樣。”
“窩老爸說了,中原人的小把戲都是騙人的,窩可不是三歲小姑娘,才不會上當咧。”
然後。
朱友珪當著蚩夢的面,直接從眉心的戰神空間放出了一塊幾丈大小的寒冰玄棺,裡面冰封著的一個閉眸妖嬈的倩影,似乎正陷入永恆的沉寂。
“窩的乖乖,居然真的變出來了,你真的會變戲法!”蚩夢不可自信的擦擦眼睛,究竟她是眼花,還是見了鬼?
蚩夢之前答應幫無痕公子用金蠶救人,於是就被無痕公子拉進房子中,就瞧見了眼下這一幕。
她的粉潤櫻唇情不自禁的張成o形,俏臉滿是震驚之色。
顯然對於萬毒窟聖女來說,隔空變物也是極不可思議的事。
幸好朱友珪提前打過預防針,說是變戲法,蚩夢向來一顆心大不疑有他,才勉強信服了,否則非得更吃驚不可。
“這個戲法叫做“大變活人”。”
朱友珪淡淡道:“這是本公子遊歷西域學來的小把戲,等閑不輕意示人,今天算你有眼福了。若你好好替聽話,將來未嘗不能教給你,想不想學呀?”
蚩夢當即大有興趣的兩眼金光大綻,拚命點著小腦袋,喜出望外道:“窩想學。”
“那就替我治好她!”朱友珪道。
“沒問題。”
蚩夢大包大攬的一拍胸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金蠶蠱,然後盯著冰棺看了幾眼,皺著眉頭,有些為難說道:“可你得先把冰化掉。”
“……”
朱友珪這才想起來忘記把冰化了,當場對著冰棺伸出一隻手,掌心當中的長生真氣模擬熾熱炙陽的屬氣。
“炎龍掌!”
一陣滋滋滋的白煙冒泡聲,很快整個房間晶瑩冰霜的霧水彌漫,冰慢慢的化成水,逐漸將裡麵包裹著一具嬌美濕漉漉的美人呈現出來。
“窩倒想看看,讓你一直念念不忘想救的人長啥樣。”
冰化了,如同雲霽初開,蚩夢也好奇她小鍋鍋一直想救人是誰,於是踮手踮腳偷偷的上去瞄幾眼,然後一眼就呆住了。
月初升。
月光揮灑。
婠婠此時長發如雲,黃衣絲袂,玲瓏赤足,雙手緊緊的合攏於胸前。
看容貌粉頰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容貌嬌媚無匹,秀發如雲般披在香肩之上,體態優美如山川,肌膚晶瑩似雪,擁有著絕世姿容,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此時點漆般的雙眸緊閉,氣息微弱,可在清暉月光照映下可仍然宛如從深邃夜空中走出的精靈,每一刻都鈞與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她是誰?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麽漂亮的女孩子。”
雖然蚩夢以前覺得自己算漂亮了,但是眼前的女孩子更加風華絕代傾國傾城,二者相較比起來,無論是肌膚雪白還是容貌秀麗上都是略有不足,不由得蚩夢有些吃味羨慕,感慨讚歎。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女人?
“她叫婠婠,是我以前的侍女,然後有一次替我擋了強敵一擊,至今重傷沉眠至此。”
朱友珪滿目複雜的看著被他解封後的婠婠,雙手輕輕的把抱起,
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軟床鋪上。 她正在沉睡。
就像小公主聽過故事裡的睡公主一般,甚至比想象中的睡公主誘人一萬倍,那絕世天顏簡直能天地為之黯然失色。
“都睡著了,都這麽漂亮。”
蚩夢更是呆怔當場,身軀微顫,只看著女子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眼睛,小手捂著嘴巴,又轉頭對無痕公子狐疑道:
“可這個女人這麽漂亮,我不相信你們兩個沒什麽。”
不得不說女人直覺特別準,通過朱友珪的短短描述。
蚩夢聽了婠婠的故事兩眼通紅,感動的擦了擦眼淚,這般主仆情深,讓她內心隱隱羨慕婠婠與無痕公子之間的感情。
不過突然又有些不想救了這個叫婠婠的女人了,她的第六感直覺現在瘋狂示警,仿佛正在告訴蚩夢如果把婠婠救起來將會是她這一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這小姑娘居然傷的這麽重!”
蚩夢先上前給婠婠看了一下狀況,突然發現眼前的絕世美人體內居然受了一種強烈的致死內傷,全靠體內一股強悍的生機真氣吊著,能活著都算奇跡了。
“這個小侍女命苦啊,以我的功力,傾盡所能也只能保她一線生機。”朱友珪歎息了一下,像婠婠這麽溫柔可人的開心果,確實很少有了。
“什麽?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是誰那麽狠心下這麽重的手。”蚩夢問道,目光陡然凜冽起來,氣勢逐漸變化。
“一個叫邪帝的老怪物,跟不良帥一樣活了幾百年,武功縱橫當代。”朱友珪說道。
“什麽!這麽厲害的老妖怪,一定很可怕吧?”蚩夢頓時下了一跳,像王八似的活了這麽久,武功一定很厲害。
同時蚩夢腦海中自動腦補了一部情感綿綿的畫面。
忠心耿耿的小侍女為了能讓小哥哥逃命,甚至大義的選擇犧牲了自己,然後小哥哥肯定也是付出了慘烈代價,才逃出升天的吧?
蚩夢突然兩眼心痛,格外憐惜的看著朱友珪,後者在蚩夢眼裡變得我見猶憐起來,頓時溫柔的安慰道:
“小哥哥,既然上天讓你命不該絕,那就更應該堅強的活下去。你放心,你絕不會是一個人,你還有窩……”
聞言,朱友珪頓時臉色古怪。
“你是不是誤會了,那老妖怪想奪舍我的肉身,可惜最後棋差一招我把他反殺了,連骨灰都被我揚了。”
“呃~”
蚩夢神情微微的變化,她本來以為是一場慘烈的生死逃亡,沒想到最後的贏家居然是他的小哥哥。
“呸,雜碎!竟然對女人如此歹毒,死得好。小鍋鍋殺的對。”蚩夢立即惡狠狠放話,表明立場。
“……蚩夢,你剛剛為何表現出一副我很可憐的樣子?”朱友珪有些懵了。
“唉呀,沒什麽。”
蚩夢面色氣羞的漲紅,一邊用吟咒用密法把金蠶蠱放進婠婠體內,小家夥不斷修複她體內粉碎的五髒六腑,恢復生機氣血。在等待的過程中,蚩夢一張小臉躊躇猶豫,腳尖不斷的不安點著地面。
“小鍋鍋,你是不是喜歡她?”
朱友珪猶豫了一下,好奇問道:“你怎麽會想到問這樣的問題。”
“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婠婠的女孩,這麽費盡心機救她幹嘛?”蚩夢突然發現這一刻自己內心很亂很煩,說不清的理,隻想不停的追問眼前的白衣小哥哥。
“她畢竟是我侍女啊,更是為我而死,能救的話,總得表示一下,不是嗎?”朱友珪大方方的回答。
“哈……那她為你而死,可真是不值。”蚩夢無言以對,然後輕捂嘴哈嗤一笑,再次恢復了心大的狀態。
朱友珪看著婠婠臉色開始變的紅潤,體內的真氣開始自主運轉,就知道婠婠已經活過來了。當即上前跨坐在床上,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傾覆在婠婠潔白的背上,往她體內注入海量的長生真氣,生生不息的溫潤經脈,加速她蘇醒過來。
蚩夢看的有些羨慕,兩手糾結捏緊,幽幽說道:
“你對她可真好,這麽關心她,你們以前的關系一定很好吧?”
“也沒有多好。”
綰綰忽然醒了,極其優美地伸了個小懶腰,嬌顏還帶點慵懶,星眸看來一眼虎視眈眈的蚩夢之後,再打了一個極誘人心魄的小哈欠,道:“公子以前都是拚命的壓榨綰綰,每天幾遍捏肩捶背的伺候著。”
……
昔日的下人痊愈,無痕公子開心喜悅,主仆兩人久別重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蚩夢很識趣的離開了房間,給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皎月掛天邊,冷風習習。
在一處幽靜房屋內,朱友珪和婠婠兩人坐在一張檀木桌前,看著婠婠依舊冷俏妖惑的臉蛋,靚麗的眼眸當中似有迷茫也有不解,似乎正在適應自己現在的身體和陌生環境,半響才對著眼前陌生的朱友珪悠悠說道:
“教主,你怎麽變了個樣子?如果不是我在沉睡中一直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差點都認不出你了。”
朱友珪目光轉向婠婠,悠然微笑道:
“現在情況特殊,本座現在是易容後的形態,身份叫無痕公子,而你則是我的侍女。”
聞言,婠婠低頭哀歎一聲:
“看來無論在哪裡,教主都特別愛欺負婠婠,可憐我剛醒便是壓榨苦力的命,婠婠真是倒霉哩。”
朱友珪笑了笑,繼續給婠婠介紹這個世界道:“這裡,便是我的故鄉,我叫它“畫江湖世界”。我曾經是這裡一個大梁國家的大皇子,同時也是玄冥教教主冥帝。
不過,當時的局面很亂,有個比較強大的存在,暗中滲透了玄冥教,可以說,我當時那個教主,只是表面風光,其實八成以上的手下,都是別人安排過來的臥底,一旦要動我,我瞬間就是孤身一人,而且還是陷入別人的重重包圍和陷阱中,所以我一直隱而不發,暗中積蓄力量……”
婠婠認真聽了以後,小臉端的凝重不少:
“能讓冥帝吃鱉,那布局之人確實不簡單。並且能夠將他的人都安排在你手下之中,著實不凡,婠婠真想見識一下這個人!”
婠婠很難想象,在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可以壓蓋她心目中強大無比的教主一頭的人存在。
“他是不良帥,真名袁天罡。在這個世界上,人的壽命有限,修為很難有達到神霄位境界的,而這個不良帥,卻成功煉製出了不死藥,雖然讓自己變成一個如同怪物般的存在,卻已得長生。如今已經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到底有多強大,誰也不知道,有多少底牌,誰也不明白,比你那個世界邪帝項雨田更強也更為可怕。
當今天下,群雄並起,最不缺乏的就是野心者,但是卻沒用一人敢稱帝。都因被不良帥這個名字籠罩著,不良帥是世人心中最後的一把枷鎖,我如果想真正的一統中原,就得把這把鎖打開。”
朱友珪跟婠婠在講這個世界的事情,大概歷史和常識,婠婠也很認真的聽著,盡情的覽閱天外天世界的精彩,冥帝的世界她是一直都很向往。
良久,燈光悠悠如豆,己欲燃盡。
“一人壓天下,不良帥當真是一代傳奇!相較之下,魔門和道門的布局,顯得有點小家子氣了。”婠婠讚道:“那麽,你現在應該和不良帥是敵對關系,你打算怎麽辦?”
“接下來一段時間,本座要去赴解梁之約,不良帥也會在那等我。至於當今天下的局勢發展的如何了,本座已經布下了局,靜候天時,只等選個合適的時機切入,直接打斷不良帥的布局。
而且本座已經和女帝聯盟,再加上天下有野心的其他勢力,他們都不願意看著不良帥這樣一把利劍,永遠懸掛在天空中。比如通文館也是一樣,李克用雖然剛愎自用,但是其本事卻不小,至少能夠和不良帥正面硬剛一會!這些都是我們可以暗中聯合的盟友,還有萬毒窟,天師府,甚至我還有藏著一個解鎖之人,李星雲!”
婠婠沉默良久,才神色黯然說道:“經教主這麽一說,這個世界果然奇特多彩,武力等級也比我們那個世界高多了,外面隨便一個白毛都有大天位的實力,而婠婠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得盡快想辦法提升實力才行。”
“沒關系,就像天塌下來也有本座頂上,暫時還輪不到你個小侍女去抗。所以現在你隻管養傷,等傷勢養的差不多了,我差不多也該與不良帥做完了斷了。
到時候本座就帶你去下一個世界,我有辦法破開世界的壁壘,其實,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修煉體系,總有可以借鑒的。”
“嘻嘻,冥帝大人說的是,大人既然運籌帷幄,心中已有了計劃溝壑。那婠婠就當好一個小丫鬟小侍女,端茶遞水,捏肩捶背,一切協助大人就是。”婠婠突然嬌媚的笑道,似乎對於朱友珪對她的關心很滿意。
“既然你想變強,我來助你修行。”
婠婠既然直言想變強,朱友珪決定再給她傳功灌頂幾遍,於是兩人盤膝坐在床上,面對面,先開始運功,隨著婠婠運功,那原本冷酷美豔的俏臉,逐漸慘白起來,眉頭緊皺,似乎承受極大的痛苦。
朱友珪一直在等,目光緊緊地盯著婠婠,看著這少女,眉清目秀,尤其是這一副長白虛弱的面色,更上讓人一看之下,有種憐香惜玉的感覺,浮上心頭,想要將其抱在懷著狠狠的安慰一下。
“可能因為你的身體冰封太久,導致體內經脈血絡固塞,這樣吧,我再用和氏璧給你洗髓伐毛一遍,為了保證效率,行功時最好不要穿衣服。”朱友珪一臉正氣的說著,說不出的光風霽月,光明堂皇。
婠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