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覺得你像一位故人
“……”!
候卿無言以對,他也不想這樣子啊,但活人哪裡受得了他的笛音,對於自己笛聲的火候,侯卿還是有點逼數的,還是不去破壞正常人比較好。
蚩夢收了候卿為徒後,朱友珪也成功拿到了泣血錄,雖然耽誤了些時日但並不影響朱友珪三人繼續前往解良尋找龍泉寶藏。
……
晉國,乃是幅員千裡的大國,與梁、歧兩國皆有接壤。
朱友珪一行自成都山間折向北行,半月之後,便已行至晉國境內。
之後往東而去,前往位於晉地的解良之處。
朱友珪這一趟目的明確,時間充足,帶著蚩夢和侯卿走官道,宿城鎮,好生領略了一番晉國不同於梁蜀國的人情風貌。
而這一路上,他聽到很多關於龍泉寶藏和李星雲的消息,很明顯李星雲和不良帥袁之間的矛盾已經越積越大,風雨欲來。
無論是在繁華大城中的酒館茶樓,還是在鄉間驛所,都能聽到閑人談論龍泉寶藏的事情。
二月十七,朱友珪三人行至晉國小城,於城中一豪華酒樓三樓吃飯時,純酒佳倄,好不快哉。
桌上,侯卿與蚩夢和朱友珪三人一番嘮嗑暢聊,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侯卿這才真正認識到了眼前白衣公子的不平凡,笑道:
“我至今都難以相信,陪在我師傅身邊的,竟會是江湖上最近聲名大噪的無痕公子!之前是我眼拙了。”
“那是,小哥哥可厲害了,治好了蜀國王妃的病,在他身上武功,醫術,見識每一樣都是江湖頂尖。”蚩夢下巴微微抬起,豪爽喝了一杯酒,即興的加入了討論。
“都是虛名。”
桌子對面的朱友珪也不謙虛,一副傲然之色,瞬間讓侯卿覺得碰到了對手,對方的逼格赫然不下於自己。
三人寒暄幾句,隨後侯卿爽朗一笑,眼神疑惑,話鋒一轉道:
“不過,說來奇怪,無痕公子到是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哦,是嗎?”
朱友珪平靜的面容一滯,不過隨即溫和爾雅道:
“想必侯卿屍祖可能是認錯人了吧,未入江湖之前,本公子籍籍無名。”
“這恐怕不見得吧?人可以“無名”,卻不可無“名”。雖是初次,無痕公子卻很熟悉在下。”侯卿的眼睛越發的銳利冷峻,纖白如蔥的手指,慢慢的撫摸著紅傘,把酒戲笑道:“聽師傅說,這一路上你根本就是想帶著她……來找我!不解釋解釋?”
“所以呢?”朱友珪面色平靜如水,反問道。
“我倒覺得你跟我昔日的一位故人有點相似,在下一向認人很準!”
三杯兩酒下肚,溫潤喉腸。
侯卿越發覺得無痕公子可疑,似曾相識,朱友珪的易容術確實舉世無雙,以假亂真,卻並非沒有任何破綻。
侯卿可非普通人,而是玄冥四大屍祖之一,實力大天位,並且修煉非常罕見神秘的功夫,泣血錄!
泣血錄最大的作用就是換血,所以,候卿本人對於人體血氣有著一種極為敏銳的感知,日常用的是另一種識人辦法。
朱友珪雖然換了樣子,改頭換面,但他自身的血氣的特性不會改變,除非他易容連血都給換了。
但一般的換血之術,十有八九都會橫死當場,唯有泣血錄的換血之法百分之百可以成功。
不過侯卿已經離開玄冥教很久了,早已物是人非。
眼前白衣公子身上的氣息雖然極力掩蓋深藏,仍然給侯卿一種猶煌煌大日,天地蒼穹的感覺。
根本不像當初的病秧子冥帝,朱友珪與無痕公子二者氣血差距甚大,簡直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所以侯卿也疑惑不解,沒把握證明無痕公子是昔日的冥帝。
“既然我想要泣血錄,侯卿屍祖的習性自然要打聽清楚,雖未見面,但是早已神交已久。”
朱友珪驀然一笑,打了個哈哈,便打算揭過去。
心想侯卿太聰明了,說多易錯,自己面對這位屍祖必須格外謹慎小心才行。
“你與我那老上司相差甚大,也許是我認錯了吧。”
侯卿並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無痕公子的氣息雖然有點像朱友珪,這其中一定有秘密,但這關他侯卿什麽事?
侯卿可不是一個喜歡深究別人秘密的人。
“小徒弟,你在說誰呀?”蚩夢倒是有些好奇,侯卿到底把無痕公子錯認成誰了?
侯卿對這個便宜師傅很恭敬,說道:
“回稟師傅,是徒兒昔日的老上司,冥帝朱友珪!”
“冥帝?!”
蚩夢驚訝一聲,頓時把酒豪飲,一抹嘴巴,眉飛色舞。
小妖女兩眼彎成月牙,將路上道聽途說聽來的耳料,隨便瞎扯道:“窩知道他,來中原時便聽說他是中原大梁國的一位小皇帝。一個說書人曾經告訴窩朱友珪乃是中原千年難得一出的絕世殺才。 年紀輕輕便練成了玄冥教絕世神功‘九幽玄天神功’,一出手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為人凶暴殘忍,心狠手辣,弑父殺弟,傳聞朱友珪此人狂妄自負,腰寬三尺,身高三尺。在大梁境內冥帝的名聲能讓小孩深夜止啼,老奶奶深夜不敢走路。”
“呃~!”
說著說著,蚩夢酡紅著臉蛋,仿佛有些迷離的醉意。
小手豪獷的摟著朱友珪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白衣小哥哥,身材修長,白衣翩遷,怎麽看怎麽帥,蚩夢眼睛迷離,醉醺醺道:
“大哥哥怎麽可能是他?”
“師傅說的是極,是徒兒認錯了。”侯卿一副虛心受教道。
對面的朱友珪自然將二人的談話收入耳底,其心裡也是早已經洞悉一切。
越想越氣,朱友珪噗地一聲,將嘴裡的茶水笑噴了出來。
神特麽“小孩深夜止啼”!
神特麽“老奶奶深夜不敢走路”!
“小鍋鍋,你怎麽了嗎?”蚩夢突然疑惑的看著無痕公子。
頂著無痕公子的馬甲的朱友珪臉上掛著黑線,擠出笑容:“沒什麽,我只是覺得你分析的很正確。”
朱友珪內心深處都無言以對了,若不是還要隱藏身份,不能暴露,他現在非得打蚩夢屁股不可,雖然小冥帝是挺矮的,但也不至於身寬三尺,身高三尺,那不整成小正方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