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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宮春日也要談戀愛》第9章
到底有多無聊啊我,作為超能力者居然不務正業到和普通人聊談打屁的程度,可是有很多更重要的的事情等著我去做。比如說拯救世界,製退妖魔,還有――賺錢。  啊哈?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俗不可耐的超能力者,居然會把自己的能力用在賺錢這種低俗的事情上――那就是我。

  我想不管是誰,隻要是一個對現實世界有所了解的正常人,在得到超能力的之後都會產生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加舒適的想法,而用自己能力去賺錢無疑是方便又快捷的。

  我不知道那些得到像是火焰寒冰或是精神念力之類的超能力者是怎麽賺錢的(難道是使用自己的武力去打劫?亦或是當保鏢傭兵?),但是我的能力無疑是在這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有什麽能力會比【空想具現】這種憑空製造物質的能力更能賺錢?

  所以,在這個周末我決定實施已經計劃了好幾天的行動――黃金販賣計劃。

  我要慶幸自己作為一個學生有雷打不動的每周兩天假期,可以讓我有時間安心去到很遠的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如果我是像老爸那樣的上班族幾乎天天的都要工作的話,可沒有什麽空閑去花費大半天時間乘電車到旁邊千葉縣去實行計劃。

  我早就不滿足於隻是製造鈔票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了。一天製造的那幾張萬元紙幣已經完全不能填充我日益增長的欲望。黃金,作為世界上唯一的硬通的貴重金屬貨幣,沒有對世界的真實好好了解,並且真真正正的把玩過黃金的人來說,根本不可能知道這種黃燦燦亮金金的東西到底對普通人有多麽巨大的誘惑力,永遠不會明白那種握有一整坨金金亮亮的金子時,那種無與倫比好像世界都在指掌之間的超有魅力感覺。我是真正體會到了那種心情。

  一克黃金的價值大概是在三千塊左右,而我一天大概可以具現出一百克的黃金,那就是三十萬塊錢!我在某一天陡然發現這件事時,覺得以前的我不過是土鱉到具現出幾張萬元的紙幣就欣喜若狂的鄉巴佬。

  早在上個星期我就開始為今天的事情做準備。

  我不僅僅是從網上和書籍中完全解析了黃金的分子構成,還從老媽那裡偷偷拿來了一個黃金戒指供我研究。當然,我有好好的具現出一個和那個戒指不管是在外貌樣式還是重量都一模一樣的出來放回老媽的寶物箱。我可不想因為“家裡丟掉了重要的戒指”這種原因被老爸暴揍一頓。

  至於為什麽老爸會不管不顧的認定就是我乾的好事,直截了當的揍我――你想,除了一個戒指以外什麽都沒丟,很明顯是家賊難防。家裡四口人,一個是物主的老媽;一個是嚴肅刻板的好像是古老教條裡武士的老爸;一個是在父母面前全項全能乖巧可愛,還有自己經濟來源的妹妹;隻有我在表面上是個僅靠父母給零用錢過活的廢材兒子,誰會是家賊簡直是一目了然。

  由此可見我的家庭地位到底下到什麽地步!這也是我要具現黃金去賣的主要因由之一。雖然在家裡沒有人注意,好像是個隱形人一樣的我對隱藏自己秘密有所幫助,但是這種處處被家人視若無睹,老爸老媽也不怎麽管我的情況真的令人超級不爽啊。

  中午,我和父母三個人一起在新聞播報的聲音下吃過午飯,就回到房間開始裝備下午行動用的裝備。至於我家的妹妹,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那裡去,因為她已經是國中二年級的學生了,父母對她自由的管制也不向小時候那樣嚴格。

  穿著一件帶兜帽的灰色上衣,和一條樣式平平常常的藍色牛仔褲的我就準備出門。當然,食指大小的一根金條,也被我用黑色塑料口袋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好好的放在口袋裡。

  我的家隻是一間小小的尋常公寓,四個人住在一起就會感覺到空間狹小的那種。雖然也聽說父親有向銀行借貸,去買一棟獨立式的二層別墅的計劃,但畢竟還沒有實施。所以現在我們還擠在這個小小的三居室房子裡面。而我的房間剛好是在大門玄關處的拐角。

  我剛從房間裡出來就和從外面回來的妹妹撞個正著,這裡對雙方來說都是個死角,以前我也經常和家裡人在這裡發生碰撞,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

  但事關我家那個妹妹,就是了不得的大問題啦。

  “嘭”。

  我感覺自己胸膛和腹部之間的位置和什麽柔軟的東西撞在了一起。這次的碰撞好像力度有些過大,我倒是沒什麽事情,但是桐乃卻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手提袋裡的東西也因此散落一地。

  “好痛…”

  “啊,對不起啦。”

  看著桐乃揉著略有規模的胸部,我明白了自己剛才撞到了什麽,稍稍有些尷尬的向她誠懇的道歉,還一邊蹲下去撿散落滿地的化妝品之類的東西。

  “別碰!拿開你的手!”

  發現我意圖的桐乃居然不再管胸口有些發木的疼痛,尖叫著就要拍開我正在撿東西的手。

  看著桐乃一幅看髒東西的神色,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怒火居然在我心裡騰騰的直往上冒!此時我真想就這麽拂袖而去,誰愛管那個根本不可愛的妹妹誰就去管!

  哥哥就這麽討厭嗎!?哥哥就真的這麽令你瞧不起嗎!?對你來說哥哥真的就是個垃圾嗎!?

  “啪”

  本來被我撿起來的一個小瓶子卻被桐乃再次拍落在地,在寂靜無聲的房子中發出了扣人心弦的聲音。這似乎是個令我們尷尬難堪的導火索,我和桐乃都因為不知名的心情,稍微不知所措的愣住了。

  桐乃的臉上也在此時罕見的隱約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我不知道桐乃為什麽會突然就變得有些擔心和害怕,我只知道她好像的確是有那麽一瞬間表示了對剛才她自己舉動的自責。

  “……好啦,你別碰。”

  桐乃率先打破此時尷尬的境地,蹲下身一言不發的默默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雖然瞬間桐乃眼角裡一點點的擔心害怕轉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又回復到平時那副高高在上鼻孔對我的樣子,但是我的確用我超好的視力清晰的捕捉到了妹妹情緒變化,我心中高炙的怒火也在瞬間被不可名狀的心情代替。

  大概,她也是有些在意我的吧?隻是不好意思?

  玄關處尷尬的氣氛又開始彌漫,誰也沒有再開口。

  “我回房了。”

  妹妹背對著我急衝衝收拾好地上的東西後,就像是例行公事那樣隨便嘟囔了一句,噔噔踩著急促的步子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房門後面。

  我和妹妹的關系就是這樣,沒有什麽好說的。而且我對自己剛才居然會生氣的行為感到一些不解,我原以為自己早就應該習慣了妹妹對我的態度,沒想到…..果然還是有點在意啊,我的妹妹。

  懷著對妹妹的複雜感情,我沿著早就計劃的一清二楚的路線開始向鄰縣千葉縣前進。

  路上,我都盡量行走在人少的偏僻巷子裡面,我怕遇見了熟人不好怎麽解釋。但是用得著解釋什麽嗎,就算遇見了熟悉的人,到時隨隨便便說自己在逛街不就好了。但是我莫名的做賊心虛就是想走在人煙稀少的地方。

  在千葉縣一家偏僻的金店裡面,那裡的胖老板在我表明來意之後,本來還十分熱情的給我泡了一杯茶請我好好休息,而他就拿著我給他的那根金條直接就在我面前開始仔細的鑒定。

  是怕我擔心他拿走了嗎?我理解老板的行為是為了讓我放心。如果真是普通人來販賣黃金的話,一定在別人拿走黃金的時候擔心緊張到要死吧。但我卻毫不在意――這種東西,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最後,老板似乎發現了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還神色疑惑的從後面屋子裡面拿出了一個看上去就很厲害的器械,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那根金條之後,皺住眉頭一臉難辦的樣子說了一句讓我莫不著頭腦的話。

  “抱歉了小哥,我們這裡不可以收來歷不明的東西。”

  騙人也用不著說這種明顯是謊話的東西來敷衍我吧?你之前那樣熱情的歡迎我, 難道就是為了請我喝茶?

  “而且…你的東西可能有點問題。怎麽說呢,說它是真的吧又有點區別,但卻又不能說它是假貨什麽的。隻是相當的奇怪,你這塊黃金怎麽簡直比真正的黃金還有真!真到有點不講道理的那種!所以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不收我金條的理由吧。

  我對他的話相當在意,也十分緊張。胖老板在檢測金條的時候,臉上的每一絲抖動都會引起我心髒的一陣顫動。我不知道我具現出的東西到底在這些人看來和本物有什麽區別,害怕這家老板看出什麽問題之後悍然報警。要是我因為這種事情被抓進警察局,那可就真真正正麻煩大啦。我可不想明天的新聞上出現《某高中生販賣假黃金被捕》之類的東西。

  可是他卻說什麽不像是真的也不是假的這種曖昧不清的話,我感到既疑惑又緊張。

  “比真正的還要真?…..是什麽意思?”

  胖老板摸了摸自己聰明絕頂的腦袋,組織了一下語言。

  “這個――還真是難辦呀。你應該知道的吧,不管是什麽物質都不可能存在絕對單一的元素。”

  我了然的點點頭,作為長時間和各種元素打交道的超常高中生怎麽會連這點基本常識都不明白。而且在他說出來的一瞬間我便明白了自己的紕漏到底是出在什麽地方。

  PS:今天又是雙更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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