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空想具現】,真正說起來是個既麻煩又簡單的能力。不管是什麽東西,我隻要在腦中勾勒出具體的樣子就可以輕輕松松具現出來,但是這樣具現出的物體隻是看上去一模一樣,實際上卻不知道是由什麽物質構成的樣子貨罷了。 火焰沒有溫度,冰塊不能融化,手機沒有圖像,食物也不能食用。完全沒什麽用處。而想要具現出蘊含自身屬性的物品,就必須從分子層面去一點一點的構架出來。
像我之前用來給自己降溫用的冰塊,那可是在死掉了無數腦細胞才完全解析了冰的吸熱特性後才具現出來的。
原先我是想具現出火焰來的。想想看,一揮手臂的同時我再憑空具現的大片火焰,這是多麽瀟灑是多麽帶感的事情。但卻因為沒有實物給我研究(火那種東西怎麽可能讓我近距離的研究),才轉而去了解冰的特性,想要通過冰與火的相性翻轉,研究弄明白火的特性變化。不過到現在才進行了一半就被技術性的難題給卡住了。
我花了一個星期還多的時間才將金元素的解析完成,最近才在某次一個人上學的路上,在腦中勾勒出完整的具備自己特性的金條。
可是我明顯忘記了一個相當嚴重的事情――現實世界中的所有物質是不可能完全沒有雜質的。金條理所當然的也不列外。而在我具現出的金條中卻隻有類似金元素的分子存在。也就是說,那根金條完全就是由一種單一元素組成的,這樣的東西隻要是知道內情的人,怎麽看都會覺得相當科幻吧。
而且我還不能通過自己的能力在金條中人為的添加上雜質,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像是在電腦上寫一篇千萬字的論文,要是通篇都是由一個字組成的還好,只需要不停的粘貼複製用十幾分鍾就能完成。但是要寫出一篇有完整意義的論文的話,不花費幾年的時間才怪。
同樣的,具現單一元素構成的東西還好,要是想要在其中均勻適當的分布其他雜質元素的話…..我隻能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大概金店老板也是怕惹事上身,這種明顯不符常理的東西他怎麽也不敢收下。要是事後被什麽特備機關找上門來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乾脆打發我走。
禿頭老板之後的話大概是些什麽我也記不清了,想來也不過是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拿出來賣之類的話。
從金店裡面出來的時候,我還有些垂頭喪氣的為自己的錢途大計受到阻礙而難過不已。又隻能回去苦兮兮的具現萬元鈔票了,我很不甘心,明明就有更好更快的賺錢方法卻隻是讓我白白高興一回。
不過,此路不通必有他法,超能力者怎麽可以為這點蠅頭小事就喪失信心?一瞬間我就重整精神,那也不是什麽好在意的事情。超能力給了我驕傲的信念,身為超能力者的我注定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
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常識――在身懷寶物的主角不出門則已,一出門畢將遇到心懷不軌的惡黨來敲詐勒索。就像是魔王總是會被勇者推倒,魔法少女一輩子也抵擋不了觸手怪的攻擊一樣。這個定律似乎也可以套用在我的身上。
“那邊的小子,此路不通。”
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在我任然按照之前計劃的路線從無人的巷子回家時,兩個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常年混跡行走於黑暗的青年,一前一後從陰影處的地方走出來,恰好擋住我前進後退的道路。他們看上去頹廢而又陰狠,一點都沒菜鳥那種看上去凶辣暴力實則害怕心虛的感覺,
是真真正正的犯案老手。 對於這種出乎意料特殊的狀況,可以說完全在我的防備范圍之內。我可是標準的生命至上論者,有命在才有希望是我的座右銘。一切可能有危險的事情我都不會逞能強做。我只會在有完備和充足謀劃之後才會行動。我是個小心謹慎的人,畢竟小心謹慎這種話是放在任何領域都是不為過的至理名言。
“是錢還是金銀首飾,拿出來吧。”
“放心,隻要配合,我們不會傷害到你。”兩個不良青年一先一後這麽說道。話中沒有強烈對我的威脅感,也沒因為正在犯罪的緊張,隻是像陌生人之間普通聊天那樣的語氣。這樣平淡無聲的壓迫才是對付沒有相當經歷的人最有力的威脅。要是普通人也許早就害怕到心存僥幸,連內褲都交出去了吧。
但是,什麽樣的笨蛋會相信犯罪者的承諾?那不過是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前兆。
很明顯我不會輕易就范,甚至還會在他們面前上演絕地反殺。我不是什麽普通人,甚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有我的特殊。先不說我早就有了相當的準備,就是沒有準備我也不會對這種情況感到過多的害怕,
沒錯,我說的就是過多的害怕,言下之意就是還是有一點對這種事情感到緊張和不安。畢竟我又不是什麽常年活躍在退魔第一線的退魔師,也不是什麽以挑釁打擊不良為樂的超能力者。我隻是個剛剛得到能力不過一兩個月,僅僅還沒有多少擁有特殊能力自覺的高中一年級生。
“不管你們是要什麽東西,我都會說…不給。居然將算盤打到我的頭上,你們的運氣簡直就是――E啊!”
但是表面上的無動於衷還是可以輕松做到,所以我不屑的說出十分欠揍的話。
兩個不良笑了,這種楞頭楞腦的學生他們收拾得多了去了。總會有那麽幾個自持自己勇氣的笨蛋想要放手一搏,以為這樣就會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敢過分逼迫。但是最後,他們的下場大部分是整整大半年的時間都在病院裡哀嚎慘叫。至於剩下的小部分…..永遠的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他們褪下了貌似和善的外衣,露出其中的殘忍的本質。
“嘿嘿,看你的樣子不給點厲害的瞧瞧是不行咯?”
站在我背後的那名不良嘿嘿怪笑,不用看我也能感覺到他的臉上絕對是布滿了嗜血的猙獰。
“小子你還是高中生吧,”
面前的那個不良卻皺眉製止了另一個準備施行暴力的舉動。大概是害怕時間托的太久而產生什麽不必要的變化,想要我直接交出來。畢竟這裡也不是什麽完完全全沒人來的荒郊野地。
“你也不想在今後留下什麽一輩子的殘缺吧。啊?!”
最後一聲已經是聲色俱厲,好像在下一刻就會動手施暴一樣。
但是我會害怕這種程度的威脅?簡直是笑話。
看到我始終隻是面色如常的站在那裡沒什麽動靜,前面的不良終於耗盡耐性,他對我後方的那個不良一使眼色,大步向著我走過來。
“既然你懶得自己動手拿,那就讓我們來幫幫你!”
看到兩個不良離自己越來越近,我心中也開始有點慌亂。雖然我有必然翻盤的底牌,但也不敢讓他們過分接近自己。因為,我的底牌是――一把槍!
在不良們理我還有五六米之時,我故作瀟灑的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一把手槍,甚至還閑情雅致做幾個妖嬈的經典POSS。
那是一把小巧精致的女士手槍,冰冷的金屬色在槍的棱角處泛出滲人的光芒。
這是我在軍事發燒友的網站上面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以我的能力極限剛好適合具現出來的唯一手槍――沃爾特ppk。具現手槍的時候倒是毫不費力,隻要解析了槍械構造,根據圖紙就可以照貓畫虎的輕松具現,不用從分子層面上進行勾勒。反倒是不起眼的子彈才讓我大費腦筋,主要是火藥各種成分的解析構造相當麻煩。
“呃…..”
這種奇葩到根本無法預料的特殊情況明顯讓兩個不良躊躇不前。我想不管是誰在這種槍械限制嚴厲無比的國家中,看到一個高中生居然掏出一把槍,都會莫名其妙的覺得荒唐驚愕吧。
但是我還是低估了這種積年老犯的心裡素質,稍稍楞了一下後他們完全不顧槍械的威脅繼續向前。
我去?槍都不怕,難道他們都是超能力者?!其實我才是幸運E倒霉鬼?隨便遇到的搶劫犯就是超能力者!我真心嚇到了。
“你以為那把玩具槍就嚇得到我們?天真!”
原來如此。我扯起了嘴角。
“嘭。”我直截了當的開了槍,用事實告訴他們,我到底是不是個以為用玩具槍招搖撞騙就可以安然無事的天真小孩。
子彈在地面射出一個淺坑後不知道彈跳到那裡去了。我並沒有對著人開槍,不是因為我心慈手軟,實在是我根本沒有對人開槍的勇氣,從小到大我殺的最多的東西大概除了蚊子就是螞蟻之類的昆蟲了吧。
嚇到了,兩個不良真真正正的被嚇到害怕得要死,原本一直保持的冰冷臉色都有些發綠。真是風水輪流轉,剛剛我還在擔心他們居然連槍械都不怕,難道我倒霉到隨隨便便就遇到非常人士,結果現在他們反倒嚇得都要哭出來了。
他們大概也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個像是普通高中生的家夥在金店裡面意圖買賣黃金,臨時生起打劫的想法,卻居然會遇到個隨身帶手槍的變態!
“滾吧!”我用電視裡面學到的姿勢語氣對他們這麽說。
兩個不良互相對視一眼,一言不發掉頭就走。這倒令我感到有些驚訝了。不是應該在說些什麽敗犬之言後才灰溜溜的逃掉嗎?他們倒是逃的乾淨利落。該說是膽小如鼠呢,還是說懂得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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