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節省開支,買了一輛舊自行車,騎行起來非常累,但她因為每天省了六塊錢而揚揚得意。有時候我騎車子帶她去公園玩,她坐在後面非常開心——一直都是自己起,被你載著的感覺真好。說這話的時候她會摟緊我的腰。
我下定決心要給她更好的生活,一輩子都要對她好。工作卻永沒有起色,勉強生計,一直過著節衣縮食的日子。
那時候我一度想和她分手,我覺得她應該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天天跟著我拎尿盆兒,我太心疼她了。
她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麽,還一直安慰與鼓勵我,說一切都會好的,以後我們會有一座自己的房子、一輛車,最好還有一條自己的寵物,希望是一條小狗狗吧。
每每想到連帶她旅行的錢都沒存到的時候,我就非常沮喪、氣餒——猴年馬月才會有自己的房子?
我們決定離開SJN了,在這裡生活太難。
畢業後我第一次帶她回我家小住,還沒幾天,她就嚷著要回去,回去趕緊工作賺錢,我想多待兩天。於是就有爭吵,結果,她收拾了行李就要一個人回家。
“要回你自己回!”
“那我就自己回!”
我把她送上車後沒說再見。
我覺得我們完了,就和弟弟去了一次短旅行。
如果那一次分開的話,就沒有這麽多蜿蜒的事了。
離婚的時候,我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一個兩歲半,一個才三個月。
準備去大的城市闖蕩闖蕩的時候,曾倩給我瘋狂打電話、發短信。
現在想想自己挺純的,我覺得睡了她,就要負責一生,她來找我,無論如何我良心上不能拒絕。於是,我別了親人,來到她的故鄉。
父親肯定非常難過,也一定深以為恥。無論以後自己怎樣標榜,外人看來,我去是去倒插門了。這一點,我至今覺得對父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