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風聲,然而,我不信,或者假裝不信。
“我有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我有多恨呢!我沒有再搭理她,我開始後悔,好想給雅打一個電話,可是,她走的時候都沒有跟我說。電話打過去又能怎樣呢?
“你怎麽不回我消息?”
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人?
曾倩一直給我打電話,不知道多少通以後,我終於接了。
“你能聽我講完再掛電話嗎?”
“嗯。”
她開始她的謊言——這是離婚之後才想明白的事,或者她說的是事實,可是,離婚後,對她的不信任讓我得出這樣的結論。
她本不想戀愛的,追她的人讓她不勝其煩,於是她隨手一指——那是我男朋友。下課,她向他表白,這就是她的戀愛。
“他知道我嗎?”
“不知道。”
就想我不知道他一樣。現在想一想,曾倩多有心機。在沒有徹底決裂前,她什麽都考慮清楚了。難怪她總不把我推到陽光裡。不跟我一起坐、不同我一塊兒吃飯、不在外面說我們的關系,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像在搞地下情,原來我們之間真的是地下情。
“我會跟他解釋一切的。”
“不公平!你們好好的吧,他也是不錯的。”
我走開了,沒有回頭。
失落壓得我幾乎透不過氣,圖書館是個讓人靜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