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霧氣已經沒有昨天那麽重了。
宮謹瑞早早的起床,吃了一頓老媽炒的白鹽青菜炒飯,吃得賊香。
“啊!又是懷念豆漿油條的一天啊。”
收拾完成,確定沒有遺漏作業,便開始腳踏拖鞋往學校走去,本來這時的宮謹瑞是赤著腳去上學的,但是好歹也是重來一世一些該改的毛病還是改了得好,路上偶爾碰上幾個早起的叔伯,也一一問好!禮貌的很。
但是熟知我的人肯定知道,我平時就是個悶葫蘆,能問聲早上好都不錯了。
大多數時候都是長輩問了之後我才回答人家的。
這時迎面過來一個身型健碩的人漢子。
宮謹瑞瞧見來人馬上露出一張職業假笑臉,向這迎面走來的面色微黃的漢子打招呼道:“二叔早!”
“謹瑞早啊,那麽早就去上學去了?”二叔回復道。
“是啊,媽媽起的早,也早早把我給叫醒了,絲毫不顧忌我這個還在長身體的孩子受的了受不了的,沒辦法只能去學校咯。”
宮謹瑞邊回話邊拖著拖鞋噠噠噠的往學校走去。
剛走不遠,宮謹瑞立馬收起了他那職業性的假笑。
當然了這是他自己認為的,實際上在別人眼中的他卻是另外一番味道。
“哎,還是懷念那個悶悶不說話的自己,感覺現在都已經學會假笑了呢,臉都給笑僵了。”
宮謹瑞無奈的搖了搖頭。
十分鍾後,學校,1班教室。
宮謹瑞靜靜的端坐在座位上,瞧著班級裡空蕩蕩的,宮謹瑞覺得自己草率了。
來那麽早乾毛啊,半個人影都沒有還不如多睡會懶覺,而且這時的教室還沒有燈先,著實令人蛋疼。
雖然這時候的宮謹瑞能憑著暗淡的燈光看書,但是這樣很傷眼睛的。此刻的宮謹瑞已經很注重保護視力5.2的眼睛就,但是如果長此以往也架不住的啊。
沒辦法,宮謹瑞只能出教室溜達溜達了。
一路溜達,發現其他教室也都是靜悄悄的,偶爾看到幾個早來的學生,在那背誦課文,妥妥的三好學生啊。
溜達溜達著,就到了學校的鍾樓的位置。
這裡是語文老師住的宿舍,那天早上宮謹瑞看著她提著菜進去的。
不過宮謹瑞不知道具體住哪間。
“嗯 為啥我要知道語文老師住在哪間呢。”宮謹瑞一個激靈搖頭頭把這個想法給搖出去。
宮謹瑞搖頭晃腦的時候,卻是一個衝刺就要往教室方向跑去,誰知道剛跑沒幾步就撞到了一個東西。
“哎喲,臥槽什麽東西!”宮謹瑞撞到之後下意識的抱緊前方。
好柔軟啊,還光滑水嫩的,剛想繼續伸手好好感受一下。
突然一隻手就揪了我的耳朵,疼的我哇哇直叫。
“宮謹瑞,天都沒亮了你在這亂跑什麽呢?”
張老師那略帶羞惱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臥槽,怎麽那麽倒霉又碰上張老師了,還把張老師給撞了,完蛋了估計又得被穿小鞋了。”
宮謹瑞心裡一聲臥槽,暗罵一聲晦氣。
“啊!張老師啊,我在跑步呢,一個沒注意就撞到您了。沒撞疼你吧?”
宮謹瑞松開了張老師的大腿,雙眼無辜的仰頭對身著絲綢睡衣的張老師解釋道。
看著宮謹瑞那雙很是無辜的小眼神,張喻可臉的表情雖然沒有多大波動,
心裡卻是天人交戰。 “不疼?宮謹瑞你個小王八蛋,該不會是故意撞老娘的吧?”
“老娘就起身上個廁所的功夫都被你蹲到了,想報昨天被鎮壓的一掌之仇?”
想到著張喻可越想越氣,整張俏臉也開始變得陰沉起來。
宮謹瑞這狗東西看著張喻可那張靚麗的俏臉越來越陰沉就知道壞了,張老師該不會以為我是估計來蹲她,報昨天被鎮壓之仇的吧。
“老師,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宮謹瑞怯怯的對張喻可說道。
“信,我怎麽會不信自己的學生呢?”張喻可平複了一下心情,一字一頓的說道。
宮謹瑞:“……”
您這可不像是相信我的樣子,太可怕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怨念極重啊,看來這次躲不過了呀。
說著順手又揪了一下我的耳朵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回教室。別在這瞎跑等會又撞到其他老師。”
聽到張老師的話以後我如蒙大赦,瞬間就想跑。
唉!張老師你讓我走你倒是把我耳朵給放開啊,你這死死的揪住算是怎麽回事。
宮謹瑞轉過頭面無表情的望著張喻可,張喻可則是無辜的揮了揮另一隻手,示意我趕緊走。
“你愣著幹嘛?等我給你煮早餐呢?回去上課去。”
宮謹瑞面無表情的看著張喻可,眼神示意她放開另一隻手,張老師當做沒有看見就是不松。
好你個張喻可長得人美聲甜大長腿,卻是一個黑透了心的蛇蠍美人,既然你不仁那你就別怪不義了。
只見宮謹瑞放在嘴邊,深吸一口氣。淡淡的看著張老師警告道:“張老師,您再不放手就不怪我了呦。”
聽到宮謹瑞這番略帶威脅的話語,張喻可看了看宮謹瑞這小身板根本不帶怕的。
“小樣,就你這小身板能拿我怎地?再說了昨天傍晚你奶奶可是跟我說了,不聽話使勁揍,這不就是不聽話呢嘛!”
“而且我這也算是聽老人言了吧。”
宮謹瑞看著壓根不想松手的張老師,咬咬牙心裡一個發狠。
“張喻可,打人啦,身為老師的張喻可打小孩了,有沒有管啊?快來人啊!”伴隨我這一聲聲聲淚俱下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校園。
將很多還在睡夢中的老師也給吵醒了。一個路過的老師聽著宮謹瑞的淒厲慘叫也嚇了一跳急忙趕過來。
發現我只是在那裡乾嚎,氣的差點又想給我一頓揍。
而張老師見我這淒厲的哀嚎,也是嚇了一跳,一個抬手就把我的嘴巴給捂上。
“你個死小孩,叫什麽叫想把其他老師都招呼過來不成,再乾嚎中午再去你奶奶家家訪,讓你奶奶收拾你。”
張喻可看著像這邊跑過來的老教師祝之明尷尬的威脅著道。
“張老師,教訓學生呢?雖然說過度的體罰學生是不對的,但是呢這個度還是要把握一下的,就剛剛這撕心裂肺的喊叫我差點以為你要把這學生給打壞咯。”
祝之明語重心長的對張老師道,隨後話峰一轉,“但是呢對這些屢教不改的學生呢, 該教育還是得教育,以前我們先生對我們那可是嚴厲多了。”
宮謹瑞:“……”
“我擦,鬧半天,您這比張喻可還還狠呢。完了估計這頓揍跑不了了。”
張喻可可不管宮謹瑞的心裡路程是什麽樣的。一雙漂亮的鳳眼直愣愣的盯著宮謹瑞看,看得宮謹瑞身體直發毛。
宮謹瑞隻感覺後背一股冷氣衝天而起。
“老師我錯了,我不該拿您練習演技,還讓祝老師誤會您。”
感覺背後一陣發涼的宮謹瑞立馬認錯,並且還跟祝老師說明乾嚎的原因。
聽到宮謹瑞的張喻可心裡直呼:“好小子,反應夠快啊,不過別想老娘會放過你,該寫的作業還得寫。”
雖然誤會解開了,但是張喻可可不管這個,宮謹瑞這小子,居然讓自己挨了頓教訓。
那就不能怪老娘當一個嚴厲的教書先生了。
祝之明聽到我說在練演技瞬間來了興趣,先是對宮謹瑞誇獎了一番。然後叮囑宮謹瑞不要擾民。
“哦,呵呵,現在的學生都會演戲了?好啊,很有鑽研精神,但是像今天這樣的事就不要發生了。有的老師經常備課到很晚的,大清早擾人清夢可不好。”
“好了,不打擾張老師,教育學生了。”
說罷便回了宿舍去了。
“宮謹瑞,今天就暫時放過你,先回教室去,好好背書,晚點我去抽查。”
張喻可說完也邁著她的大長腿回宿舍去了。
“唉!完了,估計得挨穿小鞋了。造孽啊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