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李一恆整個人更覺的精神煥發,感覺渾身有使不的勁兒。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青銅符文盤的緣故?李一恆心想。
回到床底下取出青銅符文盤,翻來覆去的啥也看不出來。
“對了,去看下王漢那家夥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飛也似的向王漢家跑去。
到王漢家的時候這家夥還沒有起床,李一恆正想看個會不會和自己一樣一身臭哄哄的淤泥,便鑽進王漢的房間盯著王漢的身子看,王漢被衝進去的李一恆吵醒……
“喂,你確定這樣看著我,你沒事吧?。”王漢一臉驚愕的對李一恆喊道。
李一恆盯著王漢光著膀子的上身,沒發現淤泥。
“哦,沒有,我就問你今天還去不去。”李一恆心不在焉的回應著。
“你今天不正常,不會是昨天我們得罪神仙了吧,我不會也變成你這樣吧?”王漢悲崔的說道。
“我哪有不正常,正常的很。”
“你下午不是要去學校嗎,對了,你父母回來了沒?”
“還沒有。”李一恆回道。心裡又擔憂起母親來,便告辭回了家去。
王漢總覺得這家夥今天不得勁,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李一恆回到家裡,煮了個面條吃了便開始切黃薑,趁有太陽鋪開曬起來了,下午去學校。關於身上發生的事情,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反正能吃能喝有力氣就是好事。
黃薑剛切完遠處便傳來了父母說話的聲音,父母回來了,李一恆抬眼望去,只見母親走在前面,那步伐跟沒事人一樣,父親走在後面。李一恆眼睛濕潤了,這兩天他不知道怎麽熬過來的,眼前這一幕,他在心裡已經幻想無數遍了。
一家人吃完了中午飯,父親看到院子裡一大片曬好的黃薑頓感欣慰,知道兒子昨天指定又累的不成樣子了,心疼又幸福,兒子懂事了。
下午,李一恆去了學校,他沒有將青銅符文盤的事情告訴父母,那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可能和它有關,他決定下周回來後,去一趟仙人廟。
李一恆在學校是定型為貧困戶,在享用到福利的同時,也難免招受某些勢力眼同學的白眼,耀皮華是住在街道上的,長的很帥,像香港明星劉大華,家裡又是做生意的,同學眼裡的有錢人,很喜歡打架惹事欺負弱小。今天他來校穿了一身體面的西裝,頭髮也梳的油亮,一進教室便迎來同學們的尖叫,特別是班花兼班長的曉春同學,兩眼泛著花癡。
耀皮華在眾同學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坐位,意氣風發看向李一恆,
“喂,窮鬼,你怎不理我,我欠你錢嗎?”耀皮華衝著李一恆。
“我特麽欠狗的錢也不會欠你的錢吧?”李一恆顯得要比平時有底氣了。
“擦,你特麽是個有錢給別人欠的人嗎”耀皮華深感意外,伸手推向李一恆。
李一恆下意識的伸手擋了擋,耀皮華哪裡會放過,隨即起身雙手向李一恆推去,李一恆見狀右手一甩,耀皮華沒有防備,隻道是平時老實巴交的李一恆虛張聲勢,可轉念間隻覺一股強大的勁風襲來,整個人向後仰去翻倒在地上,差點連早上吃的花卷都吐了出來。
耀皮華隻道李一恆常年乾體力活,加上自己沒有防備,自己大意了。正欲齜牙咧嘴的衝上來還擊,班主任剛好走進教室,不動聲色的平息了戰爭,只見耀皮華雙目狠狠的瞪了一眼李一恆,他在想,
一定要找波皮哥狠狠的削他一頓,波皮哥是街道上的混混,家裡是賣布的,據說稅務的人過去催繳稅收,被波皮哥抄菜刀轟出去了,還揚言要幾刀挖死他們。當然波皮哥的家長也因此付出了代價,但街道上無人不知波力哥的狠,誰都不想招惹此人。 李一恆肯定自己身上發生了事情,跟仙人廟或者是青銅符文盤有關,不曉得王漢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但至少他沒有出現像類似洗髓的淤泥發生,那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呢?算了,還是別想了,周末去一趟仙人廟。
李一恆不想打架, 他曉得波皮哥那號人物,這次耀皮華吃了鱉肯定會報復自己,於是本本分分的呆在學校哪也不去,再說沒錢出去瞎逛個甚?
李一恆感覺自己越來越有精氣神兒,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班上的李葉兒同學也注意到了李一恆的變化,怎一看好像還是原來的樣子,但越是仔細看越發感覺陽剛帥氣,李葉兒對李一恆有種特殊的感情,記得那次在飯堂,李葉兒想要橫穿過長長的打飯隊伍,便貓下腰試圖用雙手撥開隊伍中的人群,不料小手碰到一個男生,頓時縮回小手,小臉滾燙,飛也似的鑽了過去。走遠後又好奇的折回來看那男生,這男生就是李一恆,從此便對李一恆產生了一種無以言喻的情愫。當時的李一恆並沒有發覺這些,當時為避免尷尬,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現似的回避了過去,更沒有轉頭去尋找,隻覺得余光中依稀有個人影貓著腰快速的竄出了視野。
李葉兒成績不怎地,但性格開朗活潑,時常扎個高馬尾,五官精致一看就是美人胚子,此刻她正趴在課桌上,雙手托著下巴,在想著排隊打飯也很刺激麽?
一周無事,由於對母親的牽掛,李一恆一放學就背上書包出了學校,剛離開鎮子就聽到身上後傳來一陣摩托聲,轉身望去,只見遠處約莫有三張摩托向自己駛來,依稀看到車上的人飛舞著輥棒,李一恆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天衝撞了耀皮華,這家夥來報復自己了。
既然來了,剛好試下身手。李一恆心想。
眨眼幾人圍著李一恆,為首的正是耀皮華,手裡掂把著一輥大鋼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