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不跑,要追著打才有意思嘛,哈哈。”耀皮華笑吃吃的道。
“你個孬貨,有種你特麽別叫這麽多人,咱單挑。”李一恆衝他說道。
“叫人也是實力,你去叫人啊窮鬼,兄弟們上,別打殘了,我還要看明天教室裡多個豬頭。”耀皮華揮舞著棒子向人群喊到,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向自己襲來。
李一恆心想還是保守秘密重要,只要不死不殘就不輕易出手,再說這幫小仔子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於是雙手捂頭蹲在地上,作出防守狀。
“啊~~!!”李一恆隻覺眼前一黑,不知道是哪個家夥給了他一腳,整個人傾倒了下去,一腦袋撞在地上。
特麽的,這些狗仔子下手還真不輕,接著又是一陣拳腳招呼過來,李一恆抱著頭倦縮在地上任其踢打,整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還蹭出三四道深深的血痕,鼻子流著血,夾雜著灰塵粘糊在臉上、腦袋上,看上去十分恐怖。
此時又傳來一陣摩托車聲,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在李一恆旁邊停了下來,李一恆無法睜開眼但能感覺到摩托車的到來,摩托車停穩後,一幫仔子也停下了手腳,向來人稱呼道“波哥好。”
“哢~~”波哥點燃煙吸了一口,開口說道:
“喂,耀皮華,一個老實巴交的家夥教訓教訓就得了,用得著下這麽重的手?”
“波哥,之前他可是囂張的很,誰叫他惹我耀皮華?”耀皮華回道。
“聽說是個窮鬼,打也炸不出個油子兒,打殘了還要賠醫藥費,你真是個傻叉”波哥啐了一口,又吸了一口煙,望向耀皮華。“兄弟們也累了,晚上去哪吃?”
“去鎮口大排檔吧。”耀皮華說道。
“你有錢嗎?”波皮哥問。
“沒有,吃完打個借條他自己找我媽去討不得了。”耀皮華回道。
“靠,連你娘都坑,兄弟們,走吧。”波皮哥向眾人甩手,一行人跳上摩托車絕塵而去。
耀皮華沒有跟著走,他來到李一恆跟前蹲下身子,又推了推李一恆的腦袋,
“還活著嗎?下次可長點記性,別惹我。”
“有種你把我打死,不然你會得到報應的。”李一恆感覺自己只是些皮外傷,但還是很疼。
“你可不能死,我明天還要看你背個大豬頭來學校,哈哈~~”耀皮華說完也跳上摩托車消失了。
李一恆掙扎著站起來,跑去田梗邊找水洗了把臉,在水中照了照,發現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特別是那幾條結了痂的血印子,心想這回去得怎麽跟爸媽說,總不能告說被人打了吧,那他們得多擔心?其實李一恆的傷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恢復著,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門口李一恆還擔心母親問起傷勢,想了各種借口結果母親迎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提及,笑嘻嘻的望著兒子,
“咦,恆兒回來了。”
“嗯媽,我餓了。”
“快來吃飯,今天做了你喜歡的辣椒炒肉。”媽走到桌前挪了挪椅子。
“咦,你額頭上怎麽回事,有點青腫?”母親關切的問道。
不會吧,難道只是額頭有點青腫,臉上那幾條顯眼的血印子沒提,李一恆心想,好奇的跑去房間照了照鏡子。
這一照,著實把自己嚇了一跳,臉上的印子全部消失了,跟沒有發生一樣,僅僅是額頭上有點隱約的青腫,
要不是母親心細,還不容易發現。;這段時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無法向父母解釋,回到飯桌於是同母親說道: “可能是上次去挖黃薑摔了一下,當時也沒在意。”
“苦了你了,孩子。”母親心疼的說道著,一家人便吃起了晚飯。
第二天大清早,李一恆醒來感覺和上次一樣,整個人神清氣爽,更加的精力充沛,用鏡子照了照額頭,上面的青腫已經徹底消失了,還發現自己和以前比起來,變的更俊朗了:真是被自己帥醒了。
起身從床底下取出青銅符文盤,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他決定今天去一趟仙人廟, 看能不能有什麽發現。
吃完早飯跟父母說去挖黃薑,便朝仙人廟飛奔了去。
來到仙人廟廢墟,他驚奇的發現掏空青銅符文盤的四個小坑,不知道何故長出了一株青苗,那青苗李一恆在大山裡的從來沒見過。
越發好奇的李一恆蹲下身來,打量著青苗,青苗高約半米,除了頂上有三片葉子,下部均成筆直的鉛筆粗的主杆,通體青綠如同翡翠。心想這才一周就長這麽高,李一恆碰了碰青苗沒敢去拔,便又在廢墟上轉了幾轉,揣著好奇心回家去了。
下午去學校,背上母親打包好的可口乾菜出發了。由於去仙人廟耽誤了些時間,李一恆是比較晚到教室的,一進教室便聽到耀皮華衝著全班同學大喊道,
“大家快看啊,豬頭恆來了。”
李一恆怔怔的呆在原地,他知道耀皮華在搞什麽鬼,可惜他的算盤要落空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掃向李一恆,半晌後又一臉懵逼的看向耀皮華。
“這,不好笑啊?”眾人們疑惑著………
耀皮華見狀,眼光一下定在李一恆那張毫無傷勢的臉上,一臉難以置信盯著李一恆,喃喃道:
“不可能啊,你是個怪物。”
李一恆大步走向耀皮華,在他耳邊狠狠的說道:
“耀皮華,老子昨天是沒跟你計較,再不安分我絕對打的你全家滿地找牙。”
耀皮華若有所思,呆呆的愣在原地。
李葉兒發現李一恆又變得好看了,不是那種奶油的好看,是一種陽剛有力,俊朗帥氣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