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洞就在一顆巨木根部。巨木有五人合抱那麽粗。那個洞口四周應該有很久沒有人行走過,被樹的根須遮擋住了。可以很容易看到有新切割的痕跡。
這裡顧起言自認自己的耳朵最好使。不過,那裡已經被好幾個人圍住了,幾乎水泄不通。
這些人都是警察,也是例行公事。他們在執行公務。顧起言根本就沒權利也沒能力把他們扒拉開。否則就是妨礙公務。這個帽子估計普通人戴不了。他乾著急也沒用。
透過人群,一股腐朽和輕微的臭味兒從洞穴裡傳入顧起言的鼻子。他被嗆了一下。隨即就是臉色變得非常嚴肅。
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屍體腐臭的味道!
從那些切割的痕跡可以看出來,剛剛有人進入到了裡面。有幾個警察已經撩開那些根須進入到了裡面。
洞穴裡面的空間誰都不知道。不過入口這部分卻非常緊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如果裡面有人守住洞口,外面的人肯定是進不去的。否則就是生命危險。
韓棟就在顧起言的身邊。旁邊就是劉志勇。性格決定做事風格。韓棟就一直盯著洞穴用手摸著下巴沉思。不過劉志勇卻注意到顧起言的表情,他問顧起言:“怎麽了?”
聲音很輕。不過還是被韓棟注意到了,他就回頭看著顧起言,也說:“怎麽回事?”
“我聞到了屍體的味道。”顧起言沒有遮掩道。
韓棟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立刻去找到了王陽,王陽的傷勢已經好了,韓棟把顧起言的話和他說了一遍。
對於顧起言的耳朵,韓棟是非常認可的,在藏地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覺。
“能確定嗎?”王陽道。
“放心,起言的耳朵絕對在我們這裡屬第一。”韓棟道:“趕緊下決定。”
“你是什麽想法?”王陽反問。
“讓起言先進去。不過這個事情得你和你們的長官說一下。”
“這……”王陽也是感覺很難解決。但他也知道,事情緊急,“你先等下,我去說下。”
不大一會兒,王陽就領著一個局長級別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簡單的介紹了一遍,那人自稱姓王,叫王林傑。
王林傑就問韓棟是什麽意思。韓棟就把顧起言拉到他的面前,“這是顧起言。他的耳朵和鼻子都非常好使。”
“是這樣……”顧起言把自己聞到的氣味兒的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林傑說道,
“讓他們出來,我先進去。”顧起言道。“我的耳朵能聽更遠。請相信我。我的耳朵天生異於常人。”
王林傑只是尋思了片刻,就答應了。他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奇人。顧起言既然這麽說,那麽只要不傻,沒有把握的人是沒有誰傻呼呼的願意自己去送死的。
原先進去的那幾個警察很快就叫了回來。
見狀,顧起言對著四周拱了拱手,然後提著刀率先進入了裡面。
一進去裡面,顧起言眼前就是一黑。本來在外面還有月光起一絲光亮。他就感覺自己的眼前像失明了一樣。
緩了片刻,等眼睛適應環境,他開始打量洞穴裡面的情況。
洞穴開始的一段,大約有十米的距離都是僅能容納一人通過。
洞穴裡應該是被人修理過。地面被修理的整整齊齊。從洞穴的穴壁還能看到有鑿子鑿過的痕跡。
往前走了也就十多米,就是一個往上斜著延伸的梯階。而梯階的最下面扔著不少棄用裝備。扒拉了一遍。裡面全是沒用的東西。顯然,那些人幾乎就是輕裝上陣。
顧起言點了點頭。對於對方的做法,他很是讚同。輕裝上陣,不但減少了累贅。還大大的增加了行進的速度。
順著那些梯階往上,空間開始變寬。整個通道也被修整的成為方形。而在方形牆壁上則刻畫了很多的符號。
對於這些符號,王亞楠在這些人中最有發言權。她說這些符號文字同樣是佉盧文。只是,想要破譯則需要大量的時間。
劉志勇就說,“還是先追蹤那些匪徒要緊。這些文字符號,則留下一些人拍照。”
王林傑認為他說的有道理。於是簡單安排後,王亞楠和幾個警察留了下來。當然也包括瑞英。
余下的人開始快速的追蹤那些匪徒而去。
繼續往前追蹤了有百米不到,眾人就到了一個極其龐大的地下空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