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讓顧起言眉毛緊緊的擰起。
裡面的空間足有幾百平,充斥著腐朽和某種屍體腐爛的臭味兒。眼睛在空間裡掃視一圈兒,他眼裡所見就如同看到一個古老的演講賽場。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圓台。圓台的左側有一個可以上到圓台的台階。離圓台有二十多米就是牆壁。牆壁上刻畫很多的壁畫。不過,並沒有看到人,也沒有屍體。那麽,也就是說這裡不僅僅只有這一個空間。
從整個空間的布局來看,這裡存在的時間應該非常久遠。絕對不會是近代。因為這根本就不可能做舊現場。那種古韻做不得一點兒假。
從感覺上來說,很像是某種祭祀用的祭祀台。
往地上看,可以看到地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灰塵裡還包裹著一些不知道是自然掉落還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掉落的碎石。而幾十道腳印幾乎成一條直線往後面去了。
往上看,空間的頂部距離地面有十米那麽高。而在最中央位置,也就是石台的頂部,則吊著一隻碩大的火盆。
顧起言很不理解古人的行事風格,有那麽大的外界不去建築,非要建在地底下。那麽這種情況,正常來說,不是陵寢就是地宮。再一想想,這裡可是邊遠偏僻的山裡。那麽到底是什麽人把建築建在這裡的呢?目的是什麽?
劉志勇就在顧起言的旁邊。在他思索的時候,就道:“這又是地下建築。看來,那群家夥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就是事先知道這裡有這個地方。”
“哦?”顧起言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不過一想想又釋然。星球那麽大,哪裡都有可能有地下建築。只是不論劉志勇說的哪種情況,目前也沒辦法想那麽多。古人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那群人已經跑到裡面去了。那麽,只要有可能,那就得去追蹤那些家夥。“那我們小心一些。”
招呼了一聲,顧起言就開始帶頭兒進入空間裡面。他的耳朵靜靜的聆聽空間裡的一切動靜。手裡的長刀則做好了隨時防備可能出現異常情況的準備。
隨著往裡走動,那股腐朽和屍臭味兒也越加的重了起來。
即使遇到了很多次這種環境。顧起言還是下意識的掩住口鼻,防止有病菌被吸入肺內。
阿必看過那些壁畫,告訴顧起言,這裡很可能是古時候傈僳族的族人們生活的地方。
說實話,這裡氣味兒這麽重,顧起言很想早點兒把那群歹徒抓住,然後早點兒出去。也因為如此,他才錯過了許多有用的信息。一直到重新從裡面出來,看到那些壁畫的時候,他後悔不迭。
繞過圓形石台,後面就是一道石門。是那種只有門框而沒門板的結構。數十道腳印兒在石門的中間地面留下痕跡。
顧起言有夜眼也有手電。他發現腳印兒穿過石門後就開始改變方向,往左側一面去了。
側耳聽了聽,並沒有聽到什麽異動。“都拉開一點兒距離。”顧起言對身後的劉志勇道。說完,繼續率先進入石門裡面。
石門後面也就五米不到開始往左側拐彎。
顧起言為了防備被埋伏,身體緊緊貼住彎道的右側。隨即他發現,往前幾米遠,通道再次出現拐彎,拐向右側。
他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牆壁,牆壁上有不規則的鑿擊痕跡。推測這裡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彎道。估計被鑿擊的地方可能是因為不規整,人工修理過,才形成現在的局面。
貼著牆壁往前挪到前面的拐彎處,往前看,前面大約十米通道就到了盡頭。而後面則又是一個更加巨大的空腔。不知道為什麽,空氣裡隱隱除了臭味兒和腐朽味兒外,竟然還夾雜著血腥味兒。
貓腰往前走了十幾步,就看到通道盡頭兒是一個斷崖。而血腥味兒也更加濃鬱。
小心翼翼往斷崖下看,就看到斷崖離地面足足有十米多高。一道繩梯則掛在斷崖上。顯然,前面的那些歹徒已經從這裡下去了。
看到繩梯。顧起言明白了有血腥味兒的原因。原來, www.uukanshu.net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正常的繩梯。因為繩梯的橫杆兒竟然全是銳利鋒刃向上的鋼刀。仔細看,能看到有幾片鋼刀的刀刃上還殘留有血跡。
阿必湊過來看了一眼,就說,“這是傈僳族的古老的習俗之一,爬刀梯。”
在傈僳族的習俗中,有一種叫做爬刀梯的活動。就是在繩子上綁上鋼刀。參加這個活動的傈僳族人也光腳踩到鋼刀上面,一直爬到最高處,而爬到上面並且不流血的,就是真正的傈僳族勇士。
阿必一說。顧起言就明白了,這個洞穴肯定是傈僳族先人們建造的無疑。
說實話,顧起言對於傈僳族並不熟悉。甚至爬刀梯他也沒聽過。不過,不管怎麽說,如果沒準備情況下,想要下到下面,這個刀梯可能就必須要踩一踩。
好在,警察們的裝備挺齊全。把消息傳到後面,王林傑立刻讓人送來了十幾根繩索。
大家七手八腳一陣忙活,在旁邊又另外搭建了一個繩梯,讓後開始往下爬。
幸運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群歹徒沒那腦子。下面並沒有歹徒把守。不然估計沒誰敢下去。
下到下面,發現那群歹徒在這裡應該是有分歧,地面有三組腳印兒分別往三個方向去了。
“我們也分三隊。”阿必道。
這個建議很合情合理。顧起言點點頭。於是,顧起言和劉志勇帶了幾個人往右側追蹤。韓棟和阿古還有王陽往中間追蹤。最後是阿必和王亞楠還有瑞英三個往左側追蹤。
花開三朵。單表一支。
我們先跟隨顧起言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