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淺淺來到小新村的時候,對未來的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簡單一句概括就是——她能來這裡既有偶然,也是必然。
她今年24歲,就讀龍國首府某知名大學新聞系。她曾勵志將來做一名優秀記者。
現在正值秋收季節。大學同樣體諒勞動人民的辛苦,所以學校放了一個大約半個月的假期。
張淺淺家裡城市戶口,自然是沒有幾分地的。除了勵志做一個好記者,然後把發現的或者看到的時間不平事公布於眾外,她的另一個愛好就是旅遊。這也是她選擇記者行業的原因。記者嘛,總要四處奔波不是。兩者算是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當然,她來旅遊肯定不可能孤身一人跑這麽遠的山區裡來。那對於一個單身美麗的女孩子來說有可能意味著冒險。
做記者雖然也有冒險的時候,但可不是為了冒險而當記者。如果當記者真的出出充滿危機,估計這個世界上的記者會減少一大半兒。
太多無關緊要的就不在多贅述了。我們還是回歸正題。
做記者講究善於發現,善於挖掘。恰恰張淺淺就有這些長處。這是她選擇記者的第二個原因。
“淺淺,我們還是先找個旅店休息吧,這裡山路太難走了。早知道,我們雇一輛車子載我們過來。”張淺淺的同學杜憲春坐在一塊石頭上說。
她這麽說,張淺淺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走路過來,確是自己的主意。其實當時也沒想過會這麽累。
鼓勵杜憲春,“前面,你看那裡就有旅店,堅持兩分鍾,我們就可以衝上熱水澡了。”
“那好吧!”杜憲春悻悻地說。
“我可和你說,阿春,你知道我為什麽帶你來這裡嗎?”
杜憲春就表示自己不知。
“其實,我是奔著一個特大新聞來的。”張淺淺開始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大致就是發現了韓棟他們來這裡的時間不對。“我們不是還要寫畢業報告(論文)嘛,我覺得這肯定會有大新聞。到時候……”
又是一副描繪大餅的畫面。與故事無關,就省略了。
簡短說,張淺淺的猜測是非常有道理的。隻用了一天時間,她就找到了韓棟的病房。
至於其中怎麽打聽的,可以理解為女孩子的優勢。更何況還是兩個都非常漂亮年青的女孩子。
對於女孩子,大多數人都沒有戒備心。
能作為張淺淺的好閨蜜,杜憲春同樣出類拔萃。
通過各種途徑她們知道了韓棟這次來小新村的目的。於是,她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自己的老師。
她們的老師自然還有其他已經就職的學生。於是,很順利的《有關解救受害女性》的新聞就出現在了報紙上……
數日後……
說古老又有新式建築的小新村迎來了另外的一支隊伍,龍國日報的記者隊。
經過交涉,韓棟也覺得應該把‘教育國人盡量不要輕易相信一些虛假招募勞工’的事情報道出去。於是,韓棟一五一十的講述了經過。當然,還有李子亦這個‘受害者’現身說法。
事情就這樣越傳播范圍越廣,然後就是不計其數的記者蜂擁而來……
從這天起,小新村在不恰當的時間出現了繁榮的時刻。在村子的各種地方,你都會發現各種明察暗訪。也說明記者這個職業競爭力大的同時。更說明他們為了目的手段多樣化,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小新村的人們痛並快樂著!
但說張淺淺和杜憲春。因為早來一步,此刻她們已經出現在了王陽和張隊長他們隊伍的後面。
其中的艱辛不必多說。你可以想象兩個年輕小姑娘一路尾隨有多麽辛苦。
當然,也說明,倆姑娘膽子是真的逆天。壓根兒就不想想如果讓那些犯罪分子發現, 會是什麽後果。
當然,既然其余記者們是得到她倆的消息而來的,而她們又看不到,一番琢磨之下,有聰明的記者就知道她們可能去了哪裡。
於是,在倆姑娘後面還有尾隨。
…………………………
相比較王亞楠她們在裡面解救受害者,外面的張排長和王陽也在商議接下來的任務。
“我們還要繼續這樣嗎?”王陽的意思是跟蹤和見機行事。
“嘖,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張排長說。“現在情況不明,如果你要是擔心……”張排長思索了一下,“你就帶幾個人進去幫他們。而我則和隊友在暗中保護。”
王陽覺得張排長行事非常老練,安排的也很有道理,“那行,就按你的來。只是,解救完受害者,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嗨,難那。我當然明白你的心情。”張排長說,“可是我們現在在國外,這裡可不是我們的地盤。其實,以我的脾氣自然也想把這些有罪的家夥全都繩之以法,可先不說能不能有效果,但是肯定會打草驚蛇。”
王陽自然明白張排長所說。“那行,那我先進去。外面交給你。”說著,王陽領著劉明幾個進入洞穴裡。
剛進洞穴裡,王陽就聽到了槍聲和驚呼,還有慘叫。裡面似乎亂成了一團。
當然,外面的張排長自然也聽到了。“戒備!”
戰士們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整個世界除了洞穴裡的喧囂,好像其他地方全都安靜了下來。
氣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