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回一分鍾之前。
打開‘牢房’的第一時間,王亞楠就進去交涉,然後,讓那些女孩子們不要發出聲音跟她走。並標明是來救她們的。
王亞楠做的非常到位。而且,行為上其實都不用解釋,就能猜到。如果是犯罪分子,估計就是開門而不是撬門。
然而。
現實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告訴我們,犯罪分子並不都是傻子。他們中同樣存在著很多精英。
說實話,這的確有些可悲。但是與故事無關。就省略了。
慶幸的是王亞楠的肩膀上還有一個小不點兒——王凌霜。
她身後還跟著瑞英。
先說王凌霜。
動物的感覺是非常敏銳的。這點毋庸置疑。
不過,有優點自然就有缺點。因為王凌霜終歸是動物,不理解人的行為。更不能說話。
“大家按順序來,不要出聲。”王亞楠說。
此刻這些被囚禁的受害者們自然是聽從她的意思。
這個房間裡一共有十多個女人。因為接下來可能意味獲救,她們的臉上麻木已經開始被希望取代。
撤退順利的進行著。
王凌霜則十分好奇的盯著這些人。它當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如果你注意王凌霜的眼睛,就發現它的眼睛裡全是茫然。或者說是空洞。莫名奇妙。
不過。
一直到一個女孩子踩到一塊地板的時候,王凌霜突然從王亞楠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它跑到那塊地板前,先是放低頭部,之後又伸著毛絨絨腦袋,把鼻子湊到那塊地板邊上去聞味道。
這就跟小奶狗發現了好奇的東西一樣。總會不聽主人叫喚,然後自己又怕死,小心翼翼的模樣非常可笑。
假如你扔掉了一個瓶蓋子,如果有一隻小狗在你身邊,哪怕不是你養的,它都會去小心翼翼碰觸,後面有可能發現不是吃的,然後‘罵罵咧咧’。
王凌霜做著同樣的事情。
如此懷疑行為,自然吸引王亞楠的注意。王凌霜可是她的寶貝。就算不是,那可也是有證的。之前說過,王亞楠領養王凌霜可是辦了證件的。這你說要是不明不白的弄沒了,人家動物保護協會問起怎麽說?
“凌霜回來。”王亞楠對王凌霜的表現有些不滿。
主要是十多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裡,你可想像那是什麽情況。
屋子雖然還算整潔。可難免這種地下空間就有什麽病毒之類,王亞楠肯定不想讓王凌霜有危險。
不過,這次王凌霜並沒有聽她的話。並沒有立刻跑回王亞楠的懷裡。而是對著王亞楠嘰嘰嘰嘰地叫。
王亞楠心裡有些納悶兒。來到王凌霜的面前。
“嘰嘰嘰”王凌霜繼續對著那塊地板不停地叫。
王亞楠當然看到了異常。不過,她第一時間就是抓住了王凌霜的脖子部位的毛發把它拎了起來。任憑它的小腿兒在那裡蹬踏。然後抱在懷裡。
王亞楠發現,這塊地板很不同。這塊地板是方形,有一巴掌寬多一點兒。
只不過這塊地板的四周都有一道細細的縫隙。對照別處的地板,別處的地板都有水泥溜縫。
蹲下去,王亞楠用手輕輕按了一下。
從觸感裡她發現地板下面好像還連著什麽機關。
撬了一下。並沒有撬起來。
瑞英此刻也發現了王亞楠的異常。她本來是在靠門口位置指揮那群女孩子的。
“你在幹什麽?”瑞英說。
“不妙。”王亞楠並非傻子,特別是這種充滿罪惡的環境,她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似乎不是好事兒。她又按了一下地板,對瑞英說:“這可能是什麽機關。我懷疑可能是那群犯罪分子用來防備有人救人設置的。”
“那我們快點出去,把這裡的發現告訴他們,做好準備。”瑞英也覺得王亞楠說的很符合邏輯。說著,就往外走。
後面就出現了王陽他們剛剛進來,就聽到槍聲的起因。
這裡請注意一下,在之前顧起言他們可是繳獲了不少槍支的。
現在的情況就是,顧起言和阿必他們幾個利用房屋的掩護和對面的犯罪分子互射。
洞穴裡雖然之前有燈有光亮。不過,為了迷惑裡面的犯罪分子,顧起言他們提前就把那些燈泡都打爆了,現在整個洞穴裡,顧起言這邊一片黑暗。
除了子彈出膛時產生的火光,其余一概模模糊糊。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現在的場面,真的很遺憾。語言文字很難表述出來。
其實就是瞎打。
因為也看不清啊。全是憑直覺感覺哪裡有槍聲,然後對面就往哪裡開火。至於說露頭……誰不怕死啊?都是靠蒙,蒙對了算,蒙不對就亂打。打沒打著,也是聽聲。如果有人‘啊’地一聲慘叫,那估摸是打中了。
也幸虧顧起言他們有槍。對面犯罪分子也不敢亂衝。不過,嘴上可不閑著,各種髒話張口就來。
不過,全是緬甸話。顧起言他們也聽不懂。猜測肯定不是‘你好,我們談談。或者,有錢大家一起賺,不行五五分之類。’
王陽已經接到那些受害者了。這是他沒想到的。因為這也太讓他意外了。 不過,能救出人,他很高興。讓手下幾個戰士把人送出去。又叫人捎話,讓張排長領人進來支援。
後面的事情就不須多說了,烏合之眾就是烏合之眾。那群犯罪分子發現對面人數(其實主要是槍聲)越來越密集,那些躁動的心就開始不老實了。
然後,就開始鳥獸散。當然,張排長也不敢就那麽真的不怕犧牲的讓戰士衝鋒。
總之就是很操蛋的相持不下。
關鍵還是消息太少。誰都不知道對面到底多少人。
一直到很久之後,發現那群犯罪分子的槍聲的確沒了。張排長才敢讓人小心翼翼摸往前摸。
請注意,為了怕犯罪分子放冷槍,連手電都不敢打。全是摸黑前進。
幾分鍾後,有戰士回報“那群犯罪分子從後面的出口跑了個無影無蹤”這時,張排長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有些事情還是要處理的,與故事無關的就不多說了。主要還是關於關押那些受害者房間裡的地板的問題。
張排長和王陽還是王亞楠幾個聚攏在一起商量事情。
“你想說什麽?”張排長問。
王亞楠撫摸著王凌霜毛絨絨腦袋,“現在有兩個懷疑。一,就是那塊地板那些女孩子都不知道它的作用。這是最理想的結果。二,最怕的是那些女孩子中有人是那群犯罪分子的同謀。”
“嗯?”劉志勇恍然大悟,為了謹慎,他左右看了一圈兒,低聲說“你是懷疑那群受害者裡面有內奸?”
王亞楠沒做變態,只是說“我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