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謹慎小心走走停停。
十五分鍾後。
顧起言幾個來到了一處山包處。從他的眼裡看,山包能有七十米左右高度。
左右掃視一圈兒,山包是方圓一公裡以內最高地勢。也沒看到什麽人和可疑的地方。
山包及四周樹木極其茂密,卻又非常低矮。空氣裡充滿綠色氣息。唯一讓人感覺奇怪的是看不到巨大高大樹木。抬頭,太陽十點鍾模樣。
山包的植被明顯和一路走過所見不同。猜測早前應該被山火燒過,或者被人為砍伐過。
因為只能看到一面,從看到的寬度猜測山包座地有七八百米大小。不知道山包後面是什麽樣子。
尋了一處可以藏身隱蔽的場地,顧起言往後擺手。他身後就跟著王亞楠和瑞英。見他打手勢,倆人立刻也隱藏起來。
“看前面。”顧起言說。
倆人靠近顧起言,扒開草叢往前看,五十米左右一根已經腐朽的立柱立在雜草叢生之中。
觀察整個立柱,立柱周圍樹木比立柱矮一大截。立柱是木頭刨光所製,可能時間太過久遠,上面已經長滿了木耳一樣的菌類。
立柱上面還有一個橫著的長方形牌子。牌子上隱約可見用紅色顏料寫的英文字母。因為紅漆已經開始剝落,再加上長著菌類遮擋,模模糊糊能看到那應該是寫著‘軍事重地’一類的提示。
“哎呀,這裡可能就是二戰時聯軍的指揮部吧?”王亞楠說。“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遺址。”
點了點頭,顧起言說,“你們說我們要找的那些人會不會在這裡?”
王亞楠和瑞英開始往山包上看。
在山包的中間繼續往上蔓延,仔細看,就發現有很多綠色植被形成了或圓形或方形或其他形狀。
“看來那些形狀可能就是戰時的軍營一類的房屋。”顧起言說。
“我們摸上去看看不就行了嘛。”瑞英說。說著,就擺出蠢蠢欲動的架勢。
少數民族兒女雷厲風行的性格被瑞英體現的淋漓盡致。
“哎哎哎,等等。”顧起言連忙阻止。心想,這也太莽撞了。“還是觀察一下為好。那群犯罪分子可不都是傻瓜。如果這裡真住著那群家夥,或許在某處隱蔽裡就有暗哨。我們才三個人。”
“那我摸上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我消息。”瑞英說。
這樣也好。總之都要去查看一下情況的。只是讓瑞英單獨一個上去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如果不讓,恐怕瑞英還以為自己小瞧了她,也不美。“那你謹慎一些。一定注意隱蔽自己。”顧起言說。
“那我去了。”說著,瑞英已經剝開草叢往前面摸了過去。
嬌小身影在草叢閃現幾次,而後,隱沒其中。
“能行嗎?”看著瑞英漸漸消失在植被遮掩中,王亞楠問。
“應該沒問題。”顧起言說。“你看她走的路線,幾乎都有樹木遮擋,只要不弄出太大聲響,估計就很安全。”
事實上證明,讓瑞英去探路是非常正確的。打小生活在山裡的孩子,更容易知道哪裡適合躲藏。更何況瑞英可是蠱師。
約摸十分鍾左右,也不見瑞英回來,王亞楠和顧起言心裡就有些著急了。
不過倆人都是見過場面的人物。雖然不至於亂了陣腳,可是四隻眼睛卻緊緊的盯著瑞英之前消失的方向不肯輕易挪開一秒。多期待會有個小小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忽然……
倆人就見瑞英消失的那處草叢晃蕩了一下。
來了!
倆人心裡同時都送了口氣。不過,下一秒就看到一隻小松鼠從草叢裡蹦了出來。
見不是瑞英,眼睛又開始變得暗淡。
王亞楠想起了什麽,“這只是不是瑞英的那隻?”
嗯?顧起言也醒悟過來。再仔細看,還真就有些像。
沒辦法,松鼠基本都是那個模樣,渾身灰色大毛絨絨尾巴。
“它的嘴裡好像叼著一張紙條?”顧起言說。
片刻,小松鼠已經跑到了倆人眼前。看來是瑞英的那隻松鼠蠱沒錯了。
從松鼠蠱的嘴裡拿下紙條,上面一行字跡,字跡嘛,不怎麽樣。最多也就是中規中矩水平:跟著小灰來。注意隱蔽,這裡有人。
短短幾字,信息量很大。
首先就是最重要的,讓倆人跟著松鼠蠱走。另外,這裡有人生活。至於注意隱蔽,意思很好理解,估計這些人可能不是什麽‘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