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欽邦首府密支那環東路某處府邸裡,此刻達裕正在寬敞的客廳裡走來走去。
從外面門牌可是看出阿拉伯數字的5337號。
此刻,阿查就站在客廳靠左面的沙發邊。他原本是坐在沙發上的,此刻面對達裕的面色不善,他站了起來。從面部表情看,他有些局促不安。
“桑溫呢?”達裕問。
“他去找他的老師了,說是要把他的老師請出來。因為我們對面對手裡有很厲害的蠱師。”
“嗯,你們回來沒有發現異常吧?”達裕停下腳步,語氣很平緩,就像是和人聊天一樣,“你們這次做的很不好,非常不好。”
“是的先生。請您理解。”阿查解釋道,“我們回來的時候做的非常隱蔽。可以確定沒有跟蹤和尾隨。為此。桑溫還使用了易容術,如果沒意外,估計那些龍國的人應該會以為桑溫已經死了。”
聞言,達裕捋了一下下巴,“嗯,雖然損失了幾十個人,但是這點做的不錯。沒有暴露更多的信息吧?”達裕又問。
“請放心,我們隱蔽措施做的很好。只不過,那群龍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點還是需要提前提防。”阿查說。
“有什麽好的點子嗎?”達裕閉起眼睛似乎是在沉思套路。
“有!”阿查說。
達裕靜靜的等待著。
“我們可以把龍國人越境的消息透露給緬甸政府軍。”阿查說到這裡,就看到達裕在點頭,似乎是同意自己的想法。
“繼續說。”達裕說。
“而我們則可以適時的在他們中間做一些手腳,比如……放冷槍。”
“能保證不惹火燒身嗎?”達裕說。
“能!”阿查說,“可以搜集一些緬甸軍和龍國軍隊的服裝纖維……”
“行,那就按你說的做。不過,我們的那批‘貨’要保證萬無一失。”達裕說,“另外,我們也要擴充人手,招一些穩定可靠的人加入我們。這些人由你直接指揮。”
“那些‘貨”都在您的弟弟莫斯手裡掌控著。以您弟弟的能力,值得信任。”阿查說。
仔細觀察阿查的眼睛,可以看到在聽到自己會掌管一些人手的時候,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和堅定。
“那你給莫斯發個消息,告訴他小心,多做防備。如果萬不得已,‘貨’可以扔掉,但要保證自身安全。同時不能留下尾巴!”
“好的,先生。”阿查轉身離開。
…………………………
利多公路,是經由印度利多再經過密支那叢林,最後到達昆明的一條由史迪威將軍主張修建的公路。全長十七公裡。被稱為二戰時期東南亞生命補給線。
時值中午。在緬甸克欽邦密支那南部區域的野人山裡,顧起言和王亞楠幾個正在解決早餐。
說是早餐,這是往好了說,實際上就是乾巴巴壓縮餅乾和火腿腸外加礦去昂水一起吃下。
他們的前面不遠就是利多公路。
之前他們經過商量,猜測那些被誘拐的人應該就在方圓幾裡范圍內。
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八十年,曾經的利多公路此時已經沒有了往日車來車往的景象。到處都是雜草叢生樹木橫臥,隻留下一條破破爛爛的影子,還能看出這是一條公路。
當然,此刻王亞楠幾個也不怎麽好。不過精神面貌還不錯。
因為著急救人,這幾天幾人都沒有好好休息。虧得野人山山高林密,
更是有很多的溪流,不然不僅僅是飲用水就是洗澡都成問題。 當然這不是說他們還有功夫洗澡,但總得收拾一下。
“這裡已經是利多公路附近了,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阿必問。
“等下,我們分成兩組,一組往左,一組往右進行搜索。”顧起言說,“暫時把范圍控制在一公裡以內。如果發現目標,就待在原地等待支援,切記不要暴露了。”
“可以到是可以。只是怎麽確定是不是需要支援和發現目標了呢?”瑞英不解。
“我們以最多一個小時為限,如果沒有發現目標就回到這裡集合。如果一方沒有回來,則視為發現目標。”顧起言解釋道,“不過,記住,所走路線留下標記。記得要隱蔽一些。這樣,就在路上丟三個石頭或者樹枝。最好是讓人看不出來的模樣。”
為了防備暴露和怕幾人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顧起言說的非常詳細。
………………
在他們(王亞楠幾個人)的後面三百米處,一處灌木林子裡,負責盯梢的戰士用望遠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立刻報告了情況。
“排長,他們分開了。”
“啥?”劉輝和王陽被弄的一頭霧水, “你說明白,什麽分開了?”
戰士給解釋了一遍,劉輝和王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鬧的哪一出。難道不知道這裡的深山老林嗎?還是說發現了有隊伍在跟蹤他們?
“你怎麽看?”王陽問劉輝。
“哎呀……”劉輝摸摸下巴已經長出來一寸多的胡子,“應該沒有發現我們,應該是有什麽目的。我們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情況。”
“那如果出問題了怎麽辦?”王陽說。
“應該不會吧?”劉輝不太堅定的說“這一路他們的表現都非常不錯。相信他們。而且,我們隱蔽在暗處,還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王陽非常讚同劉輝的說法,就點頭答應了。
……………………
顧起言和王亞楠還有瑞英一組走的是左面。公路雖然已經廢棄,不過還有一些地段非常好走,不過,因為沒有樹木遮擋反而容易暴露本身。
所以幾人走的依舊是樹林。
經驗都是設身處地積累出來的。此刻幾人已經不像原來那麽笨拙了,雖然還不屬於精通,但有了很大進步。
也不知道敵人到底躲在哪裡,所以每走一步,都得小心謹慎。
如果弄的聲響過大,那萬一放哨或者隱藏暗處的家夥偷著來一槍,那可真後要命的。
每隔十幾米,顧起言就撿幾塊石頭隨意的扔在走過的路徑上。扔在地上的石頭並不集中,看起來就像是本來就是應該這樣的樣子。
另一面阿必和劉志勇做著同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