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心裡盤算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建議還是要離的近一些,這樣如果他們遇到什麽突發事情,我們也能快速進行幫助。我很讚同你的想法。但是,這裡藤蔓交織很難像平地一樣行進。”
簡短的溝通,帶隊排長就同意了王陽的建議。
想想也是,一裡多的距離的確遠了一些。“就按你說的辦。”帶隊排長很通情達理,而且能聽從同事意見,“不過,我們終歸是越境辦事,這點大家一定要注意到。從現在開始,大家都要注意隱蔽。這不是我們的地盤!”
言語有些粗糙,這裡又不是黑社會,連‘地盤’這種詞匯都用上了。不過,也確實是如此。
軍人的素質在下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和顧起言那種門外漢比,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們簡直就是專家級別。
士兵們總是互相掩護交叉前進,而且幾乎沒有聲響。同時注意力非常集中。旁邊有一點聲響,他們立刻停止腳步。
然後就是各種戰術信手拈來,什麽包抄迂回,什麽直插心臟……總之,就是一個探查敵情而已,卻讓人眼花繚亂。
也不知道哪個大佬發明了迷彩服,藏在林子裡簡直是不踩到可能都發現不了。
…………………………
顧起言長刀揮舞,藤蔓可倒了八輩子血霉,被鋒利利刃砍得七零八落。
幾個菜鳥跟在後面也不知道隱蔽一下,就那麽直不楞騰的跟在後面。如果前面真有狙擊手之類存在,估計這一窩全都得被一鍋端了。
前面的藤蔓非常的密集。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藏著什麽毒蟲毒蛇一類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很多人類打從心眼裡怕蛇,特別是毒蛇。
顧起言心裡有些犯嘀咕,“都小心一些,這裡植被太密集了,裡面可能會有毒蛇,別被咬了。”
“你就上吧,沒事兒!”阿必無所謂道,“我們經常在山裡行走,身上有藥。”
“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王亞楠說,“桑溫就算再厲害,植被就算長得再快,那也應該有個缺口。”
“那都等下。”阿必說。說著往左右掃了一眼,找到一顆十幾米高的大樹就爬了上去。
也不知道這種大樹的名字。樹乾筆直,從地面往上六七米都沒有一個樹杈。可卻難不住阿必。他猛跑幾步用力一竄,然後抱住樹乾一竄一竄爬到上面。
阿必站到一個橫生的樹杈上,往遠處眺望,從左到右……
“怎麽樣?”劉志勇問。
“噓!”阿必急忙打斷了劉志勇的提問。這種情況一般少見。樹下幾人立刻心領神會,猜到阿必可能看到了什麽東西。
有五六分鍾時間,阿必都在觀察環境。樹下幾個有些著急。不過也知道肯定是發現了什麽。也不敢催。
阿必跳到地面,示意幾人聚攏,然後他在地上畫圖。
他在他的右前畫了一個圓圈,“這裡我剛剛看到了帳篷和樹屋,如果沒錯,這裡應該有人存在。”
“什麽樣人?沒看到人嗎?”王亞楠問。
“沒人走動。”阿必說“現在可能還太早,裡面人應該在休息或者做其他的事情,總之外面沒看到人。”
“還有嗎?”劉志勇問。
阿必搖頭。實習沒有其他發現。
“嘖。”劉志勇咂了咂嘴,“既然有帳篷,那麽肯定是現代人。也許就是那群犯罪分子的又一個集合地。”
顧起言點點頭,
“先不用管是不是,我們先摸過去看看,就知道。” 說乾就乾。
幾人重新整理利索,開始上路。
這次顧起言不在敢肆無忌憚的弄出聲音。他非常小心的在前面開路。
“往左一點兒。”阿必在後面指揮,“左面有一片小灌木叢,應該能藏下我們幾個。其他地方的樹木都被清理過,沒地方隱藏,我們很容易暴露。”
到了地方,瑞英派出松鼠蠱去偵查敵情。王亞楠也放出去王凌霜幫忙。
兩個小東西專門找隱蔽的偏僻的或者樹蔭裡或者高草裡隱蔽前進。
相比松鼠蠱,王凌霜靈活的多。幾個跳躍後就到了那些帳篷和樹屋的附近。然後開始透過門縫或者帳篷的門簾查看裡面的情況。按個帳篷和樹屋走了一遍,王凌霜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回來。
王亞楠輕撫王凌霜毛絨絨腦袋,問它,“都發現什麽了?”
“嘰嘰嘰嘰……”
然後幾人互相對視。“能聽懂嗎?”王亞楠問劉志勇幾個。
“誰知道了。”劉志勇說。
松鼠蠱雖然不靈活,不過卻和瑞英心靈相通。“裡面一共有四十多人。”
瑞英說著,又在地上比劃,她畫了整個帳篷和樹屋的平面圖。又指著其中幾個,說:“這幾個裡都是帶著槍的人。”又指向另外幾個“這幾個裡面全是箱子。”最後,她指向中間的一個最大的帳篷“桑溫就在這裡,應該是在和這裡的頭目交代事情。”
“那我們直接擒賊先擒王?”顧起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