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解真相,顧起言聽從了阿必的建議,開始重新巡查可能存在的機關。
顧起言此刻心裡有些火熱。火熱原因是他覺得阿必的建議有道理。或許真的能找到打開墓穴的辦法。
墓穴表面都是青石壘砌。青石的縫隙填充物是白膏泥。非常的密實結實。
這都是表面看到的情況。實際上,倆人都不是專業的盜墓賊,更不是傳說中的發丘中郎將。雖然想到了可能有機關存在。不過,做起來難。
這就像是做飯。米菜油鹽就在面前。可如果是廚師看到這些東西自然輕車熟路做好一桌飯菜。
不過,顧起言和阿必倆都是菜鳥。就算給他們食譜可能都做不好一桌菜。
顧起言忙活,阿必也幫忙。可摸了半天,別說機關,就是一點兒異常都沒發現。摸到哪裡,都感覺那些石頭都是實心的。似乎沒有機關存在。
倆人幾乎先後停止繼續瞎忙活。互相對視。都希望從對方的嘴裡聽到好消息。然而都沒說話。
“不如先這樣吧。”顧起言說道。
阿必也點頭。“那我們回去。”
“走。”應了一聲,顧起言轉身回走。他想的是還是先以救人為主。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解救李子亦的女朋友。至於陳慶之的墓,肯定也不能就這麽算了。等完成任務。那麽再回來研究這個墓穴並不耽誤多少時間。而且這個墓穴也不是活的,自己會跑。
第二天早上,顧起言把陳慶之墓穴的事情和王亞楠說了一遍。王亞楠同樣驚訝。
然後和土人首領告別。他們幾個必須要盡快救出李子亦的女朋友。不然,時間長了,可能會發生什麽變故。到那時可追悔莫及了。
“嗚哩哇啦……”臨別時,老首領說了一通。還帶著手比劃。似乎是要表達什麽信息。關鍵是幾人都不懂他的意思。
比如抓賊,如果你的朋友手指指向上方,你就會抬頭看看上面。如果上面是樓層,那麽你可能就會想到你的同事要上去或者要你上去。你指指自己,那麽意思很可能就是說——是不是我上去?這種意思。
幾人一臉的迷茫。
見狀,老首領又是一陣嗚哩哇啦。然後就見他跑回山洞裡,然後跑出來,指指自己。之後又加快速度跑向林子裡……
似乎是在說,人跑出來了,跑到林子裡。
這個舉動相對比較容易理解。
王亞楠就在地上寫字:您是說,有壞人從裡面跑了出來,跑進了林子?
當然這些字都是樓蘭文字。
老首領點點頭。
“我知道了!”劉志勇突然驚叫著說,“我們昨天看到的犯罪分子裡沒有桑溫”
至此,老首領的意圖已經完全的明白了。
“其實不僅僅是桑溫,還有幾個人都應該跑出來了。我們當時看到的人數不對。”顧起言也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可能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隨時都要防備可能隱藏在暗處的偷襲。”瑞英說。
“嗯。”王亞楠點點頭,表示認可瑞英的說法。然後她問老首領,“往這個方向跑了嗎?”
王亞楠手指的方向是東面。老首領又是嗚哩哇啦一陣,同時還點頭。
“瑞英放蠱。”阿必說。
松鼠蠱再次重現幾人眼前。得到瑞英的授意,松鼠蠱蹦蹦跳跳然後一路聞著味道直奔東面的林子而去。
告別的事情就不多說了。
進入林子。
王亞楠幾個就發現這麽早進行追蹤任務貌似不怎麽明智。不過弓已經拉開了,箭也射出去了,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早晨的野人山霧氣非常重,籠罩在整個山區。
太陽還都沒完全升起,樹葉草葉上全是凝成露水的露珠兒。幸虧他們穿的衣服都是長袖的作訓服。免去了被植物枝條劃傷的危險。不過,沉重的露水依舊在很短的時候內將他們的衣服完全打濕了。
顧起言用長刀砍倒一些攔路的藤蔓枝葉,開出一條道路。
植物生命力很頑強。昨天被踩過的枝葉,一個晚上可能就會恢復過來,所以,想要在深山老林裡尋人非常困難。
如果是刻意躲起來的,那就更難尋找。如果不是碰到。哪怕是就躲在離你幾米遠,你可能都找不到。
不過——好在還有松鼠蠱。當然。還有更為適合尋人的王凌霜。
鼬類動物的鼻子比松鼠可強太多了。比狗也差不到哪去。
如果鼬類動物全靠眼睛捕獵老鼠。估計都得餓死。
只是王凌霜此刻正趴在王亞楠的頭頂上睡覺……毛絨絨的一小團,冷不丁看去,還以為王亞楠頭上帶了新型發卡。
松鼠蠱的優點是不知疲倦。 幾人跟著松鼠蠱很快就走出去了幾公裡的距離。
……………………
王陽昨晚隻休息了幾個小時,好在山裡的空氣養人,此刻他的精神非常飽滿。
昨晚他們都是住在臨時的帳篷裡。此刻睡袋都已經收了起來。
然後他就發現,消失了幾乎大半天時間的信號接收器又好使了。
這讓他興奮的差點兒叫出聲。為了防止信號再次丟失,他和邊防部隊的領隊排長碰了一次頭,“我們的早飯就將就一下,我們要追上他們。”
於是,在他的帶領下隊伍直接走直線順著王亞楠他們的方向就追了下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們完美的錯過了與那群土人溝通的機會。當然,真要雙方見面到底會是什麽場景有待商榷。估計言語不通情況下,弄不好還得打起來。
邊防部隊的士兵都是精英。毋庸置疑。單論跑或者走。邊防部隊的士兵絕對強過王亞楠他們。事實也的確如此。
王亞楠他們幾個的距離在漸漸縮短。個把個鍾頭後,雙方的直線距離估計不超過一裡。
“他們就在前面,我們在加快點兒,早點和他們匯合。”王陽說。
“不,我們不要這樣。”帶隊的部隊排長說,“我覺得在往前一些沒問題。不過,我建議我們還是跟在他們身後。不能輕易暴露我們的身份和行蹤。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糾紛。而且,我們隱蔽起來更容易伺機而動。如果他們直接把人救出來,更好。如果沒有我們到時再出現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