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的手藝的確沒得說。他綁的繩索很有技巧。正好這邊高,而孤島那邊低。
“那誰先過去?”韓棟問。
沒有聲音回答。
這麽遠的距離,如果人掛在繩子上滑到中間的時候,繩子一定會因為重力原因行成一個很大的弧度……
這要是沒接好或者出了意外……
顧起言看得明白,同樣劉志勇和王亞楠也懂。沒人當出頭鳥。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再不劉志勇先吧?他身體輕,還是男性,膽子大點兒。”顧起言道。
“我不滴。”劉志勇一波浪腦袋,語氣很不善,“你不比我重多少,伸手也敏捷,要上也是你第一個。”
開始講道理……
“再不我來吧。”王亞楠說。“我是最輕的,如果我過去還能把繩子重新綁更牢靠一些。”
“那也行。”韓棟說,“別的東西都不用帶,帶把匕首就行。”
顧起言和劉志勇停止了爭執。
“再不我來吧?”顧起言道。其實剛剛就是和劉志勇故意拌嘴,能減少心裡壓力。
“沒事兒。”王亞楠將穿在腳上當鞋子的潛水服褲管脫下來,當做滑竿。一手抓住一頭,開始滑動。
剛剛開始的一段速度非常快。一直到第一個繩結。可以看到她猛的頓了一下。
她來回蹭了兩下,使了一個巧勁兒,然後又繼續往下滑……
到達中間的時候,繩子果然如同想象一樣開始出現一個非常大的弧度。好在並沒有落水。
後面的一段因為繩子高度問題,已經不能繼續滑動,王亞楠就改變策略,用雙腳夾住繩子一點一點挪…
幾分鍾後,王亞楠安全落地。
之後的事情就如同之前說的一樣,王亞楠重新固定了繩子,其余三個魚貫而過。不過多細說。
蘇東坡說過,“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近距離接觸根本就很難看出一個東西的形狀和大小。
重新審視孤島,幾人發現孤島整個面積能有四個足球場地大小。而建在上面的建築則佔了整個場地的四分之一。
建築整體呈圓形。就像是一隻鐵鍋倒過來扣在地上。
而在南面的位置有一道石門。石門緊閉。石門的前面左右兩側各有幾個穿著皮甲的魁梧三眼武士俑守護石門。
武士俑的中間是一條平整的石板通道。
“之前我還以為是亭台樓閣。原來是一座墳。”劉志勇興致缺缺。
“能把自己的墳墓選在這裡的,可見墓主的心思縝密。如果不是顧起言誤打誤撞,我猜測我們可能都找不到這個地方。”王亞楠唏噓道。
“我曾經在很多地方見到過不少的古墓。把自己的墓葬在這種地方屬實罕見。這到也符合夏哈普說過的‘為了躲避災難’”韓棟歎著氣說。
“我們就進去看看吧。估計可能已經化成一堆枯骨了吧?”顧起言說。
石門為單扇。材質為普通青石板。
“這種墓門大多數都是直上直下開啟,還有就是永不開啟。兩種。”王亞楠說,“而且裡面很可能有機關陷阱。不管怎麽說,我們都要小心。”
說著,她就開始在周圍牆壁上尋找起來。非常幸運的是,還真被她找到了一塊活動的石頭。
用力一按。
就聽見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在墓裡響起,很快石門被提了起來。
“咯吱吱……轟……”
墓門打開,
接著就是等待。王亞楠說:“裡面說不上已經滋生了多少種細菌病毒,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部燒一遍。” 都懂得。要是真燒一遍,那還考屁的古。
感覺差不多了,王亞楠作為“熟手”第一個進入古墓。其余三個跟在她身後,魚貫而入。
讓人意外的是,裡面沒有任何異味兒。而且非常乾燥。
“不用懷疑和多疑。我們的先輩們在很早的時候就懂得了防潮措施,這裡肯定也做了防范。”王亞楠給介紹。
裡面沒有太多的構造。一條筆直的通道一直通向最中間。而在通道的兩邊則是立著幾十塊類似屏風的石碑。
那些石碑屏風每個都非常厚重碩大。不用細看,就能感覺到一陣悠久古老的氣息直撲面門。
“都注意腳下。小心陷阱。”王亞楠提醒道。
每個人都愛護自己的生命。
劉志勇曲著後背,探頭探腦。這一路上沒少遇到稀奇古怪的東西。雖然看上去的確……猥瑣了一些。不過,防范意識很到位。
顧起言用力跺了跺腳,才發現腳上根本就沒有穿鞋子。於是又彎腰用匕首敲擊地面。
從匕首傳回來的聲音判斷,下面的確有很多的空腔,下面空腔錯綜複雜,但更像是刻意安排的通道。如果猜的沒錯, 很有可能是為了走機關的。
把消息告訴幾人。王亞楠就開始用粉筆做記號。
(這裡補充一下,實際上,如果條件允許,一般都是噴漆或者撒白灰,然後做出圖案,比如x形狀或一字形狀,表示禁止或者不要進入。)
每標記好一處可能有危險的地方,大家立刻繞開。速度嘛,你可以想象。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如同龜爬。總之看起來,磨磨蹭蹭。
劉志勇還是對考古很好奇的。好在背包還在。裡面就裝著一些考古用的專業設備。比如毛刷、手鏟等。
(手鏟就是很小的特製鐵鏟,十幾二十幾公分那麽大,非常鋒利。)
這一路他也學到了一點考古皮毛。他對這些石碑來了興致。一手毛刷一手手鏟像模像樣的在一個石碑上慢慢的刷掃。
古墓雖然有防腐防潮措施,不過,卻阻擋不住灰塵。
隨著毛刷的快速揮舞,局部區域內,立刻塵土飛揚。
韓棟也是很好奇這些石碑的。他也想看看立這麽多石碑到底裡面刻了什麽。
不過被劉志勇這個非專業人士一搞,弄得韓棟直皺眉。
男人嘛,而且還不是專業的。實際上專業考古人士都是刷的很慢,很細心。
“咳咳……”
“阿嚏……”
“你能溫柔點嗎?”
韓棟往後退好幾步,打著噴嚏說。
“那你沒看我是怎麽弄的嗎?”劉志勇說話甕聲甕氣。
韓棟這才注意到劉志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戴好了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