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中估摸過了有五分鍾?或者十分鍾?
四人完全記不清了。停下來的時候,是被一條河給攔了下來。
四個人嘛,也不算少。劉志勇還有閑心消遣。他說:“其實我們應該直接出去,然後重新組個隊伍,再下來。”
顧起言懟他。“那你之前不說。”
之所以說是消遣,就是因為說的話沒用。
韓棟和王亞楠則一直關注前面。
眼前是一個碩大無比的空間。往上起碼能有三十米高,估計有十層樓那樣的高度。
往遠處看,就看到河水環繞空間的四周,而在環繞的中心位置則是一座孤島。
這裡水汽非常濃厚,就像是起霧一般。也沒有風。隱隱約約能看到在孤島上還有建築的影子。
顧起言停下和劉志勇扯皮,走到河邊,確切說應該是湖邊更為恰當。
手電照到水面,發現河水非常清澈。
如果要到湖中間的島上,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遊過去。
伸手試了一下水溫。沒有一絲意外的冰冷刺骨。
顧起言驚訝的眉毛都糾結在一起。
“怎麽樣?”韓棟問。
“不行。”顧起言搖搖腦袋。“我有種感覺,這水應該被動過手腳。”
“胡扯!”劉志勇來勁了。一百二十個不信,“不可能!這裡的水不可能動手腳。我們可是跟隨水流過來的。如果這裡的水被動了手腳,那流到這裡的水也會把這裡的水衝散。”
“哦?那你行,你來。”顧起言讓開身位。
韓棟急忙提醒,“小心水裡有危險。”
“沒事兒,這水很清澈。如果有危險能看得見。”顧起言道。
劉志勇學著顧起言的樣子伸手浸入水中,然後就立刻變了臉色。“這水怎麽這麽涼?”
“那不是涼,是凍。”顧起言糾正。
韓棟也試了一下,然後看向湖心島。“如果沒有猜測錯誤,這裡的溫度可能是為了保護島上的建築。”
“不,不是建築。”王亞楠說,“應該是屍體!”
不愧是考古的,這句話非常有信服力。而且一語中的!
“那我們怎麽做?”劉志勇問。
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轉身返回。二是繞著湖邊走,繼續尋找失蹤的考古隊員。當然,也可以遊到湖心島上去看看。
“我們分頭尋找一下可以過河的工具。”王亞楠說。
說是尋找工具。可又哪裡找得到。這麽黑的地下空腔簡直就是暗無天日。而能作為過河工具的船則是高大的木本植物建造的,而樹木在這種黑暗的環境根本就不可能存活。
折騰半天,毛都沒找到一根。
四人重新聚攏在一起商議新對策。
巧婦無為無米之炊!
沒材料啥也乾不了。除非游水過去。不過,這水裡似乎有貓膩。估計下去用不上一分鍾就得被凍僵。
“我覺得我們可以撿些石頭扔到水裡,建造一條通道。”劉志勇說。
韓棟和王亞楠都不做聲。
顧起言又懟他:“哦?好主意!那麽劉志勇大地質學家,那麽下面撿石頭的光榮任務就交給你了。”
劉志勇當然知道顧起言在擠自己,也有些不滿,“那你說怎麽辦?”
顧起言目測了一下到孤島的距離,距離還真就不太大,粗算能有五十米左右。又左右巡視了一圈,想找個距離最近的位置。卻發現幾乎都是設計好的,
距離幾乎都差不多。 想起剛剛試水的感覺,身體立刻起了一層疙瘩。
“起言,你全力扔這塊石頭,能扔多遠?”韓棟手裡不知道啥時候找到了一塊能有拳頭大的石頭問道。
“……,這個不好說哈。”顧起言心裡沒底。就搓著手說:“到是可以試試。我估計五六十米應該沒問題。”
“行。先不管那些,你扔下試試看。”韓棟把石頭交給顧起言,又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往哪裡扔。看到那塊大石頭沒有?就扔那裡,越遠越好,不用留力氣。”
韓棟的手電光下,顧起言看到孤島邊上往裡一點點,有一塊大石頭孤零零矗立在那裡。
那塊石頭的周圍都被修整過,比較平坦。估計可能是這塊石頭的位置不太重要,不然可能也要被處理掉了。
“好。那我試試。”抓起石頭,活動了一下臂膀,助跑幾步。用力一甩……
這是顧起言穿越過來第一次扔這東西,而且還不留余力。
“呼——”
隨著石頭扔出,三道手電光緊跟石頭後面,但馬上又加上顧起言自己的手電。
四道手電光下石頭一閃而沒……
擦,那面太黑,到了一定距離手電光就散了。根本就看不到石頭哪裡去了。
四人面面相覷……
顧起言正看向劉志勇。就聽劉志勇說,“你看我幹啥?你自己扔的石頭,你自己沒有大概方向嗎?”
靠,好像願意看你是的。我也是第一次好嗎。
“啪——”一陣撞擊聲從孤島上傳了過來。聽聲音應該有七八十米。
“成了!”韓棟很高興,他又撿起一塊比之前略大一點的石頭,“都把繩子拿出來,我們接上。這次起言還往剛剛的方向扔。”
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把繩子扔到對面去,最好是勾掛住什麽東西,那麽這面在把繩子這頭綁在高處,那麽一道簡易的繩橋也就建成了。
考古隊的繩子都是非常精良的,每根幾乎都有二三十米。幾根接在一起,足足有八九十米。
重複之前的步驟。這次顧起言用了最大力氣。肉眼所見,石頭帶著繩子又是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能有幾個呼吸,就聽到更大的一聲“啪”的響聲。
之後韓棟開始往回拉繩子。最終也不知道是卡在了哪裡。怎麽拉都拉不動。
“行了。”韓棟開始尋找可以綁繩子的地方。
一切就緒。
看著孤零零掛在半空的繩子,劉志勇遲疑道:“能行嗎?”
估摸大概意思是,別他娘的半路再掉水裡……這可不是兒戲。非凍死不可。
“那你就待在這邊幫我們看繩子好了。不用全過去。”王亞楠說。
“我相信韓棟的手藝。”想起自己孤零零一個,劉志勇立刻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