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允元想著自己曾經的場面,自己有時候還經常服用用於提神的藥物,不知道被他怎麽一整,讓一個死刑犯在不解中死去。
其實齊正這個絕命毒師的稱號,鄧允元也是有不小的功勞的,畢竟試毒的人幾乎都是牢房中的死刑犯,只有極個別是從敵人那裡抓獲的人質,凡是不降者,都成了齊正的試毒員。
而沒有他鄧允元的允許,誰有這個膽子讓齊正用人命來試毒。
鄧允元表示出有讓齊正對付大昱的長大後,發現齊正整張臉都露出了笑容,這不就意味的他又能玩毒了,說不定還能鑽研出更加猛烈的毒藥呢。
鄧允元心裡苦笑,怎麽感覺讓齊正這家夥去對付大昱有點過分呢,大昱的士兵恐怕免不了一番折磨了。
吳文也自然能明白鄧允元的意思,畢竟有齊正這老家夥的毒在,恐怕大昱要死不少人,不過三王爺那邊他卻想不到該怎麽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朝廷不可能隨意的捉拿一位王爺。
鄧允元也是思索了一番,以他目前所掌握的線索,想要把他這個三哥扳倒還遠遠不足,畢竟沒有辦法直接證明三王爺要造反。
說他和朝中大臣有聯系,他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關心朝中大臣,或者說賄賂大臣,一起貪個錢而已,貪汙這種事,只要金額不多,而且牽扯問題不大,頂多抓了他關一段時間,最後還是要給他放出來的。
就在幾人想不出辦法之時,禦書房的侍衛稟報道:“陛下,一個叫莊二的人帶著一個七歲大的孩童求見。”
莊紹林聽到後急忙說道:“陛下,是臣派去調查吳開宗的。”
鄧允元點了點頭,對侍衛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是。”
侍衛退出去不久,莊二就帶著還在哭泣的吳鑫進來了。
“臣莊二叩見陛下,見過家主,吳大人,齊大人。”
“臣李鑫見過……陛下,吳大人莊……大人,齊大人。”
鄧允元見到李鑫這個孩子一直在哭,讓兩人起身後,好奇道:“莊二,這孩子是什麽?”
莊二恭敬的說道:“陛下,這孩子叫李鑫,是宰相李開宗的遺子。”
“遺子?”
鄧允元抓住了重點。
“發生了什麽事情?李開宗出事了?”
“陛下,家主,二位大人,就在不舊前,李府上下出了在外玩耍的金鑫逃過一劫外,李府上上下下共一百零五人全被殺害。”
莊二有些著急,還想要接著說,卻被莊紹林打斷道:“莊二,李鑫小子現在還在家人遇害的傷心之中,你怎麽能當眾將此時講出來呢,這不是豈不是又提及李鑫的傷心事嘛。”
莊二反應了過來,連忙道歉道:“是,家主,是莊二愚笨,請陛下,二位大人恕罪,莊二先去將李鑫安置好。”
莊紹林一臉“怒氣”的示意他趕緊走,等到兩人離開了幾人的視線後,莊紹林肯定的說道:“陛下,三王爺也太囂張了,竟然敢在卞州城內將李府上下屠了個乾淨。”
吳文與齊正兩人也是大為震驚,都沒想到三王爺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
就在三人等待陛下發布命令,捉拿三王爺時,鄧允元卻突然說道:“不,不對,不是三哥。”
三人有些不明白,難道不是三王爺做的嗎?可是看莊二所說,必然是認出那些人是三王爺的手下,不然怎麽會那麽肯定。
鄧允元搖了搖頭:“這事不對,
三哥雖然有野心,而且野心還不小,一直是想坐我這個位置,但是他的手段我清楚,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是絕對不會動手的,更別說屠李府滿門了。” 齊正三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疑惑道:“那……陛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鄧允元示意他們幾人不要說話,他要好好想想這事。
三哥野心雖然很大,但是行事風格一向是小心謹慎,這般不顧後果,著急,魯莽的風格倒是跟五弟很像,不過五弟當年早就死在他們幾人的爭奪皇位的鬥爭之中了。
難道五弟還活著,不對,這不可能,五弟早就死了,而且是被他親手推下懸崖的,那麽高的懸崖難不成他還能飛簷走壁爬上來不成?
想到這裡,鄧允元突然想到一個事情,急忙道:“莊二?去,把莊二給朕叫過來,朕有事情要問他。”
“是,臣馬上去。”
不一會,莊二就被莊紹林給叫了過來。
見到莊二來了,鄧允元急忙問道:“莊二,朕問你,吳府的人有沒有下手果斷利索,被一刀抹脖而死的屍體。”
莊二聽後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有,吳開宗,但也只有他一人的屍體如此。對了,陛下,臣還看到了一個人,鄧七澤。”
“鄧七澤嘛,三哥身邊的左右手,這次竟然派他前來,看來李開宗不過是個小插曲罷了。齊正,你即刻動身前去郯州任職,吳文,你秘密前往莒州,負責探查三王爺的近況。”
“臣遵旨。”
“臣遵旨。”
齊正,吳文兩人領命後立刻動身離開了禦書房,看自家陛下的樣子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簡單,恐怕大瀾要亂起來了。
莊二在說完後也跟著兩人離去了,現在禦書房內只剩下莊紹林和鄧允元兩人。
鄧允元拿出了個錦囊注視著莊紹林,鄭重的說道:“莊紹林,朕要你前往聖道院,哪怕是朕死之後的朝廷,不過你放心,朕不是要趕你走,朕的兒子以後會去聖道院找你的,到那時你將這個錦囊交給他,然後是否跟隨他由你自己決定,切記,在這期間,萬萬不可打開錦囊。”
“臣遵旨。”
莊紹林也是拿上錦囊,不舍的看了一眼鄧允元,隨後便離去了。
鄧允元在眾人離去後也是刻不容緩的前往了后宮幽馨殿,走進之時專門示意侍女們不要出聲,並讓她們都退下。
坐在殿內的林玥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侍女都被撤了下去,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還有些動怒,以為是哪個侍女不懂事,未經她的允許竟然敢擅自進入她的房間。
林玥正準備訓斥一頓,結果發現是鄧允元,開心的問道:“陛下,你怎麽有空來妾身這裡了?”
鄧允元見她如此開心,心裡有些不好受,感覺自己以前似乎對她太冷漠了,溫柔的說道:“玥兒,朕以前對你太過冷漠了,你怪朕嗎?”
林玥聽後就耍起小女孩脾氣,委屈的噘著嘴:“當然介意了,怎麽可能一點怨氣都沒有。”
鄧允元看著面前耍脾氣的林玥,看的有些入迷,他從林玥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說起來也怪他,陪著自己共渡難關,同吃苦的女人,最後卻因為她的家庭不夠強大而放棄了她, 選擇了一個世家小姐作為自己的妻子。
但是鄧允元並不後悔,他雖然重情重義,但是也心狠手辣,一切對於他有益的人或物他都會得到,想到對於他無益的人和物他都會選擇拋棄。
也因為這個,他成功了,憑借了林氏一族的勢力,他在與最後一位皇子的鬥爭中也勝出了,皇位落到了他的手上,但是他也失去了親情。
林玥也不是笨蛋,她自然知道鄧允元的愛曾給過另一個女人,但是她不介意,她只看眼前,就算曾經再怎麽親密,恩愛,到了最後一刻,不還是沒辦法長久下去嘛。
鄧允元感覺自己這些年來太對不起林玥了,當初嫁給自己的時候,林玥還只是一個青澀的小丫頭,正是美好年華,可自己卻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過她,她卻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以真心對待自己。
“玥兒,朕有事情要跟你說。”
林玥聽到這話後,臉上閃過一絲難過,果然,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因為有事情所以才來的嘛。
“陛下,你說,玥兒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幫助陛下的。”
鄧允元捕捉到林玥的難過後就很心疼她,將她抱在懷中,左手輕輕的把玩著她的秀發,縷縷的清香撲面而來,右手放在她那誘人的束腰上,這一刻,他覺得林玥是如此的美,傾國傾城,天生麗質,國色天香。
鄧允元都有些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瞎了眼了,放些這麽一個美憾凡塵的女子獨守空房,夜夜難寐,這更加堅定了鄧允元的想法。
“玥兒,你想當皇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