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奈芙蘭德戰記》第74章 無法被告發之人一
  果然,洛恩在一處有著雛鷹的巢裡,發現了斷成兩節的,疑似傭兵的屍體,屍體身上的布料早已是墊巢的素材,肉已經被巨鷹撕碎吃掉。盔甲被啄下來丟在巢裡當裝飾物,剩下的是還算較為完整的一具男性枯骨。

  凱魯克亞管理著自己的憤怒。它明白,就算自己的牧師前輩在場,這些卑劣的竊賊恐怕也無法還魂了,畢竟已經死去一些時日,靈魂不一定還徘徊在此處,但是竊賊一定知道幕後主使的身份!這完全是距離真相和真凶只有一個跳板的問題!

  獵人在枯骨與巢的縫隙裡找到了戰士公會的第四會階-白金銘牌,以及一枚刻印著蠍子形狀的棕紅色紫檀木腰牌。玫瑰騎士點頭說沒錯,與資料裡的相符,紅蠍的高級成員會用這樣名貴的木材雕製的腰牌,作為象征管理者身份的信物。翻過來一看,身份是還是副團長,只是名字早已被刻意挖去,似乎是不想暴露姓名,卻留著過去團隊的信物,以資紀念。

  那麽,所有的線索可能指向了——

  在魔晶石浮遊提燈的照耀下,洛恩讀出白金銘牌上的姓名:羅切?森鴞。

  他們記下了這個名字,日後可以回公會去再找人打聽打聽,有誰最後見過他。不過,能打聽出信息的可能性估計不大。

  “行,關鍵搜索影像已記錄。”維克多關閉了浮遊在身旁的“秘聞之眼”魔法道具。“我們回去吧。洛恩?”

  獵人將兩塊牌子攥在手裡,若有所思。直到維克多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回過神來:“回去嗎?”

  “不然在這裡吹風冷靜啊?”

  “我有個提議,這會我們先到山谷谷底,將剛才凱魯擊殺的巨鷹屍體都收拾一下,挑一兩隻屍體比較完整的,損害較小的,送給這位德魯伊小姐作為謝禮。”

  “誒?!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可以送給我嗎?我只是做了帝國公民應該做的事,雖然我與被害者素不相識,但我覺得,有必要說出憋在我心裡的恐懼……”

  “這是你應得的,請務必收下,如果你想多要幾隻也無妨。”

  “我的魔法便攜行囊只有十六格,父親答應我入行冒險者就給我買高級的包包,所以現在,多了也裝不下的。我、我想,三隻就很足夠了,希望父親不會過於計較這些巨鷹是怎麽來的。”

  “協助其他冒險者,亦是你身為冒險者在旅途中必要的社交,松鴉小姐。”維克多愉快地對她說到,“有時候冒險者的實力不在於你有多麽強大的殺傷力和防禦力,以及精神力。對其他冒險者的幫助,是你今後取之不竭的財富來源。”

  “嗯!謝謝您的讚賞和鼓勵!玫瑰騎士閣下!”

  “我很少對人說感謝。這次,真的,感謝你,德魯伊。”就連凱希亞英傑也沒有吝嗇自己的謝意,凱魯克亞收起雙刃,非常認真、鄭重向初出茅廬的德魯伊學徒行禮。“如你需要,明日我們願意將你護送出山谷,直到安全抵達布勞威爾城,你的家人身邊。”

  “啊,這可真是榮幸,好的!”有這些高手罩著,再也不用心驚膽戰地躲避沿途的野獸和魔物,看剛才這位戰士的身手,起碼也得是山銅……啥,黃金銘牌?不可能吧!瑪蒂娜非常想拿出自己的眼鏡布擦擦,難道自己的鏡片花掉了嗎?!

  縱使公會不同,立志要成為冒險者的人們,都會記得其他公會的銘牌所代表的階級,即便不是冒險者,普通的居民幾乎都有了解,畢竟他們需要在日常茶余飯後的談資裡不鬧笑話。

  僅僅只是黃金銘牌的戰士就有這麽厲害?她活了八十多年了,從未見過戰士公會的任何一位會員能夠做到在懸崖上健步如飛地直行向上,身為能夠變身飛鳥的德魯伊,連她都有些嫉妒!一邊騰空一邊在山崖上斬殺巨鷹,這是何等的愜意和爽快啊!

  松鴉小姐的思維有點特別,若是一般的少女,早就對實力非凡的男性報以熱切崇敬傾慕的目光,恨不得立刻討要簽名。而她現在,心裡似乎立刻長出了一隻檸檬精,酸了一波又一波。嗚嗚,為什麽我這麽鶸,活了八十年不如人家人類就活個二三十歲來得有用!嗚嗚,要回去更努力地修行!

  就這樣,死去傭兵的屍骨依然留在那裡,等以後官方打算收拾來作為證物一環的時候再說。

  清點收拾完崖下十來隻瑪爾維納巨鷹,他們直接兩隻兩隻捆束,來到河邊,維克多掏出了他小時候的玩具之一,迷你投石車,使用縮小魔杖的逆功能,變成了正常大小的投石車,將巨鷹的屍體方便快捷地投向河對岸,灘塗上的臨時營地。

  之所以不收起來,是因為吃過晚飯後還要加緊處理這些東西,解體之後素材歸類,只有承諾給松鴉小姐的三隻謝禮,讓她妥善地收起來了。

  “好,好吃!”習慣了慕納女士做的飯菜,洛恩他們已經怡然自得,初來乍到的松鴉小姐吃得大快朵頤,完全沒有一點的淑女形象。“嗚!太好吃了!瑪爾維納巨鷹不愧是這片山谷食物鏈的頂端,自然界能量篩選到最後的精華存留!不瞞你們說,我們德魯伊,需要吃掉一些動物的肉,才能更好地理解它們的生存構造,為以後完美的變身打下基礎。”

  她真的感動到哭了:“如果我早遇到您二十年,我一定不想當什麽冒險者,跟您學廚師好了!”

  “哎呀呀,不要這麽說,冒險者挺好的,像我這樣,作為廚師參與冒險,親力親為,甄選上好的食材,收獲更多的美食創造樂趣,多好。”慕納女士對這樣的讚美和恭維早已見怪不怪,忽然想起,如果洛恩的姐姐艾莉婭,在沒有遇到自己的情況下,會不會成為戰士公會的一員呢?先冒險個二十年,之後再回去繼承家業。“再說二十年前,我還沒從洛克多爾來到維拉克魯斯呢。”

  晚飯過後,在整理巨鷹的素材時,維克多詢問瑪蒂娜要不要明天跟著一起去掏鳥蛋,她愉快地答應了。為了來日的早起,他們早早睡下,留著實在不能睡太早的凱魯克亞看著篝火,為大家守夜。

  洛恩睡得不太好,不如說他深入懸蕩山谷後心裡就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心弦上,好似葡萄蛛卵的卵束在峽谷間隨風搖晃,卻又說不出是具體是什麽。入睡後開始做夢,在帳篷裡輾轉反側,不知道是不是睡袋系太緊。

  他夢見山谷的地下有什麽東西在蠕動,猶如種子想要生長和發芽,但是,有特別的法術桎梏了,深埋在土壤中的荊棘將它困得密密麻麻,動彈不得,只要有一點小芽從縫隙裡伸出去,最後都會被貪婪的荊棘吸走生長的能量,將它穩定地困鎖在那裡。

  那根翠綠小芽的夭折,在夢中惹得獵人感到一陣心痛,那是它的求救嗎……下意識伸出手去,卻什麽也抓不到,它在哪裡呢,是遠,還是近?

  一束荊棘如同刺鞭那樣打向洛恩,他痛得退後,捂住傷口,夢中的難過和痛覺讓他掙扎著亂踢睡袋,一口氣哽在喉嚨裡,猛地醒了過來,恰巧還腿抽筋,痛了好一會。

  好不容易從睡袋裡爬出,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什麽時候,居然冷汗淋漓。

  確定自己沒有因為感冒而發燒,洛恩乾脆坐起來,通過冥想來冷靜心神,回憶夢的細節,追索它們與現實是否有交界的地方。

  如果說夢是由人們日常生活中存在腦海裡的素材加工而來,那麽夢所要訴說的故事,多多少少會有一定的緣由。荊棘……荊棘……聯系這些天的努力和得到的情報,荊棘所捆縛的東西,莫非是凱希亞皇國被竊走的樹種嗎?

  荊棘……松鴉小姐所說的,佩戴著“無限輪的荊棘環”紋樣的腰飾,手腕上相同圖案的刺青……怎麽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

  突然,獵人覺得脊骨暴冷,大腦終於喚醒了前些年的記憶,那個人的名字。

  立刻從帳篷裡鑽出來,凱魯克亞看向他的目光,以為他是要起夜去解手,洛恩趕緊擺手說不是,然後又進了維克多的帳篷,輕輕拍了對方的臉,直到揪了他的精靈長耳朵。

  維克多在夢裡依然眷戀著烤肉,並對夢裡無底線的腸胃表示非常滿意,直到他夢見洛恩不客氣遞過來健胃消食片。

  “你這是幹什麽,起夜解手不需要我陪吧?”維克多不太清醒地嘟囔到,上次礦山的時候,凱魯克亞也來撬過他房間的門。他倆睡眠質量不高,自己又不是解藥。

  洛恩二話不說地,將他倆拉到數十米開外的樹林邊緣,還讓維克多設下隔音結界,避免任何其他人聽到:“沒必要將無關的人卷進來——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希望你們不要走神。”

  “是關於幕後真凶的嗎?”凱魯克亞問到。

  “我夢見疑似樹種的東西在荊棘的困鎖下求救,但是所有的訊息都被荊棘吸收了能量,它無法發芽,無法突破地表。又夢見試圖接近的時候,荊棘一鞭狠狠地打向我,夢裡的痛楚讓我掙扎醒來,花了好一會,我想到了一個線索。”

  “嗯,我們在聽,你說。”維克多又拿出了他的記事本。

  “無限輪的荊棘環,我其實見過三次,在聖都的德魯伊公會。”

  “誰?!”聖都的名流嗎,誰,說來聽聽。

  “因為當時,有兩次都是隨鋼牙會長一起去探討事務,在那裡遇到的,第三次純粹就是路過,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洛恩回憶到,“持有那個腰飾的德魯伊,目前,我只見過一人——克洛契卡?林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