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組組長,柏林。隻對國家首腦負責,雖說人不是嚴肅的類型,但是組員們也從沒有見過他對誰點頭哈腰,甚至首長接見都沒有這樣。
這些人哪裡能知道,柏林是看到了機會,一個成神的機會。
他現在的生命狀態,相當於一等化神狀態,擺脫普通生命狀態,脫離生老病,就差那臨門一腳,而就是這一腳,局限了他幾十年。
若不是受到本源能量眷顧,怕是已經死了十幾年了。他能預感到自己時日不多,沒辦法再硬抗下去,這次就是機會,再不把握住,真的就是一場空。
“孫大海,衛邁陽。這次行動,由你們一號調查室負責。”柏林命令道。
“是!”孫大海倒還好,他是水系異能者,這趟差事,不用猜都知道會有他。
“啊?”衛邁陽一驚,硬著頭皮不情願道:“是!”
衛邁陽是空間系異能者,善於操控空間,遇到危險,操縱空間開辟虛空縫隙可以進去一躲,那也隻能容納一人。他實在想不出,讓他去幹嘛。難不成水底實在無法憋氣了,自己躲半虛空裡面不出來?
要知道,半虛空空間,是未知空間,躲的了一時,時間長了,極其容易迷失。短時間內不出來,再想開辟虛空縫隙,就不一定能回到原位置。
柏林哪裡還管得到著這些。
“等下會有軍用潛艇作為暫時代步,下潛千米深左右位置,再深的地方,就要勞您二位幫襯著點了。”
按著柏林手指的方向,一艘潛艇慢慢浮出水面,不知是不是巧合。
愛新覺羅清拿不定了主意,臧夏在不在這水底某處還兩說,若是萬丈水壓都夠自己喝一壺的了。千米深都發現不了什麽,難不成還要再深?
“萬丈水壓,對玄神狀態的你來說不是問題。”玄醴瞅了瞅還在猶豫不決的清,“我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幫我找臧夏,但希望你不要這個時候退出。”
“那兩個人,你護住,我不管。”愛新覺羅清說完,連潛艇都不乘坐,直接跳入水中。
三次元星雲內,威壓值監測不是很強。隻是每次進入地球,都會覺得空氣都在逐漸變粘稠,元力和生命狀態都被壓製,待得時間越久,壓迫感越強,似乎隨時都要爆體一般。
七天時間過去了,今天再無消息,她必須回到月球,緩解威壓值的脅製,並且需要進行匯報了。
眾人見到她跳下去,面面相覷,一時無言,碼頭上氛圍極其安靜。也幸好這裡是潛艇碼頭,軍事禁區,沒有人看到,不然又是一波轟動。
玄醴沒辦法,喚出靈神劍,“天衍四十九,術八,黑雲銜猛雨,禁製。”
一團黑色稀薄雲霧圍繞過來,籠罩在二人頭頂,元力注入的雨滴飄散在雲霧周圍,保證穩定性能。
“你們先在這裡待著,空間被封禁,水進不來。氧氣自己想辦法,我隻能幫你們抵抗水壓。”
二人慌忙找出潛水設備,各自多背了一罐氧氣。
玄醴此刻也不擔心暴露,將雲霧落下裹住二人直接憑空消失。再現出身形,已是水底一千五百米深得地方。
陽光已經照不進這裡,一片黑暗。玄醴神位劍的亮光,照亮接著下潛。不出兩個呼吸,水底三千一百五十米位置,愛新覺羅清像美人魚一樣,停在水中。她也喚出靈神劍,一把七寸的紫色短劍,照亮周身。
“好奇怪,這裡有平行位面空間的波動。”愛新覺羅清散出去精神力,
與玄醴交流。 “平行位面空間?”玄醴抬手一束元力激射過去,元力猶如實質,穿行一會兒,兀的消失不見。
“要不要進去看看?”清問道。
玄醴面露思索狀不語。
“來都來了,假如臧夏在這兒呢?”愛新覺羅清此刻顯得無比積極。
“我先。”
玄醴再想阻攔,已經來不及,看著愛新覺羅清消失在水中,帶著二人也遊了過去,仿佛穿過了一片無形的牆。
進到另一個位面空間,除了能感受到穿過了某種物體外,竟然再沒有任何阻礙。就覺得眼前一亮,仿佛被轉換了兩個時空。
水中無數魚兒來回遊動,珊瑚水草,一片生機。
循著照亮這片水域的亮光,玄醴快速移動著。到了近前才發現,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隱約間變得晶瑩剔透,隱約間又變得金光閃閃。
到了這兒,愛新覺羅清已經站在這裡等了好一會兒,見到玄醴過來,“沒想到這個叫做地球的生命星體,這麽好玩。竟然有平行位面空間,九座星雲內,隻聽說過有平行位面空間,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而且還這麽漂亮。”
“小心有問題。”玄醴出口警示,見宮殿大門不僅沒人值守,還門闕大開,心中不免起到一絲緊張。
“能有什麽問題?你還真以為平行位面空間是暗物質宇宙?”清眉飛色舞道:“這個星體,我們倆的生命狀態,謙虛地說不能橫著走,自保還是沒問題的。就算是我們在暗物質宇宙,打不過可以跑嘛。”
“希望如此,沒有找到臧夏,立刻出來,遲恐生變。”玄醴交代道。
“好的,小美人。”愛新覺羅清激動道:“還是我先。”
一行四人,前後遊了進去。剛穿過宮殿大門,內部竟然沒有一絲水流。空氣充沛,比在陸地上都新鮮。
“好新鮮的空氣啊。”玄醴解除禁製後,衛邁陽就感受到這裡的空氣不一般,不禁感歎。
孫大海和衛邁陽在封禁中,什麽都聽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恢復了自由身,現在不僅沒有了深水壓強,還有這麽新鮮的空氣,都止不住的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等下!你聽!”
玄醴直接精神力控制二人的思維,讓他們張口不能言。
“臧夏!”愛新覺羅清經由玄醴這麽一提醒,凌空飛起,衝往聲音方向。
玄醴也縮地成寸加閃現消失不見。
就是苦了異人組這二人,這座宮殿,前殿到聲音方向的主殿,少說也有上百公裡,莫不是衛邁陽的空間異能厲害,都不知道她們跑去了哪裡,聽到了什麽。
宮殿主殿內。
臧夏歡呼雀躍,毫不知疲憊,蹦來蹦去。
等愛新覺羅清和玄醴跑到大殿門口,確認下來是臧夏,都是深深呼出一口氣。
“最近真是給了我許多驚喜。”無支祁姿勢都沒換,迷瞪的眼睛,徹底閉上了,仿佛睡著了在說夢話。
“一等靈神和二等玄神麽?”
愛新覺羅清聽到話中內容,收起嬉皮笑臉,反手握住玄神劍。用精神力傳音給玄醴,“我感受不到有元力波動了。”
不等玄醴回答,無支祁打了個哈欠,依舊沒有睜眼。“精神力這種東西,竟然還有人在用。”
“膽敢在神面前放肆!”
愛新覺羅清散出元力神威,試圖給無支祁一個下馬威。
“神?對生命的另一種稱呼罷了,沒有什麽高人一等的地方。”無支祁輕描淡寫地說著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有了愛新覺羅清的試探,玄醴知道坐在黃金寶座上的這個少年,不是她們能夠戰勝的,但是臧夏像是著了魔一般,上躥下跳,似乎沒有發現她們的存在。又不能直接搶人,隻能躬身道:“冒昧打擾,還望原諒。我們也是一時情急,望前...先生,給個方便。”
玄醴想叫前輩,又不知道座上這人來歷,又不得輕易冒犯,便以先生想稱。
“‘先生’這個詞....”無支祁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你們是地球上的神?還是四次元星雲高家兩兄弟他們培養出來的神?”
“小神是四次元星雲的神,教導院玄醴見過先生。”玄醴二次躬身。
“嗯。”
無支祁算是沒有讓玄醴尷尬,抬手凌空抓了一把,臧夏懸停在半空中。
“‘聖子’玩的開心嗎?”
這時臧夏才恢復理智看到玄醴和愛新覺羅清站在大殿門口。
“玄醴姐?”臧夏喜道,注意到旁邊的愛新覺羅清,失聲道:“光頭女人!”說完立刻捂住嘴巴,見到愛新覺羅清那想要殺人的目光,連忙把臉轉過來,看著無支祁,卻是對著玄醴說道:“玄醴姐,你怎麽來了?”
不聽到這話還好,一聽到這話,玄醴也沒有了往日的冷豔,低聲道:“臧夏,等我們回去,有你受罪的!”
臧夏聞言,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也被嚇得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了。
“先生見諒,我們是來尋這個孩子的。我們這就不多叨擾了。”
玄醴說完想進入大殿,卻發現自己被一道無形屏障擋住,寸步未進。
無支祁蹲踞在黃金寶座上,臧夏也被慢慢放下來,歪著腦袋,斜著眼睛緊緊盯著玄醴。一時間,大殿上,靜悄悄地,掉上一根針都能聽得清楚。
玄醴被盯得竟動也動不了,臧夏想說什麽,嘴巴卻是空張嘴發不出聲音。
“你....”愛新覺羅清忍受不住,她是直接被無支祁忽視掉了的,這會兒她剛一開口,無支祁的手就伸到了愛新覺羅清的面前,單手成爪,按住愛新覺羅清的嘴巴,而後用力一甩,再看愛新覺羅清站的位置,蹤跡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