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子和張毅悠閑的在南京街頭轉著,兩人的關系也越發親密。“張君,這有一個寫生的,能不能讓他幫我們畫幅畫?”眼前是幾位年輕的學生,一個是素描畫板,一個是油畫板。朝陽伴隨著暖光從護城河上緩緩升起。“何必呢,我們去照相館不就行了嘛?”張毅拉著娜娜子上了人力車:“南京有啥照相館沒有?越快越好。”娜娜子又在做著一臉鬼臉望著張毅。從早上叫她起來之後這已經是張毅今天收到的第三個鬼臉!“恩,挺別致的禮物嘛,是要準備晚上嚇我?”娜娜子揪著張毅的耳朵:“能不能等我同意了在去啊,沒次我都沒答應,你倒好一頓拉拽!”“娜醬,別猶豫,猶豫就會敗北。”娜娜子完全聽不懂!“那你下次吃飯別叫我了,我不吃!”張毅拉著臉皮,揉捏娜娜子的臉頰:“有道理,一時餓肚子一時爽,一直餓肚子一直爽!”兩人在黃包車是不停地嘻嘻大鬧著。來到照相館,這裡都相片都是一些內景,張毅問著老板:“能不能出去照一些外景?”老板看到有顧客:“當然沒問題啊!”隨即,在旁邊的街道裡,娜娜子和張毅拍下了他們的第一張照片,把青春最美年華的照片留著了美好人間。。。。。。
昏暗的小酒館,上海地方勢力青幫集結了一批人。帶頭的是幫會中的堂主,張嘯林稱他為“笑面虎”。早些日子,笑面虎便跟隨張嘯林,各種打架鬥毆,迅速成為一個流氓頭子!近些年更加肆無忌憚!販賣鴉片,逼良為娼,橫行霸道,無惡不作。他的親生弟弟更是一個殘暴嗜血的混混。在青幫的一次爭鬥中,弟弟臉上挨了一斧,切開了臉上的肉。從此之後變不會笑。於是哥哥拖了些關系讓弟弟進了國民黨的軍隊。對於嚴刑拷打方面,嗜血的弟弟格外興奮!在四一二反革命政變之後,他和弟弟大肆屠殺共產黨人和革命群眾。青幫已經是罪惡的代言詞。“有消息了嗎?”笑面虎坐在交椅上,抽測鴉片擦著手裡的槍。“老大,他們逃往南京了!”“張毅是誰查清楚了嗎?有沒有背景!”笑面虎瞄準花瓶扣動扳機。“老大,同濟大學學生,他們就不太清楚。國民黨那邊不給透露消息!”“也罷也罷,帶幾十個兄弟過去,找到他,提著頭來見我。我要祭拜小弟!”說完揮了揮手,示意在場人離開。“啊啊啊啊啊啊!”笑面虎咆哮著,上了彈夾對著屏風上精美的青花瓷一頓射擊!他太恨張毅了,想著弟弟臉上撕裂開的肉和後腦的大窟窿,無論如何都要殺死他!
張毅和娜娜子遊歷了半天的南京,拍照拍的底片也用光了。隨即便付給老板幾塊大洋。“這位先生,請於三日後來取相片!”老板交道完成後,高興的和張毅道別。“走吧娜醬,我的肚子是撐不住了,我先認錯好吧!”“這次原諒你,不過不用去吃那些奇珍異味,家常一點就行了。”張毅心中略過一絲思緒:“要不你做給我吃?”“到也行,不過你得找到合適的灶台。”張毅歎著氣:“我怕我等不到那會便會餓死。行了你要吃什麽拉著我去吧。”這是娜娜子第一次主動拉著張毅去吃午飯。街旁就是一家尋常的餛飩店。“就這吧。”“好吃不過餃子!這混沌也是差不多的。”娜娜子衝著老板喊道:“老板兩碗。”“好嘞!”在上海,張毅從來不敢吃的就是混沌。作為北方的餃子,就是家的味道。想念那鍋亂燉,想念帥府的豬肉白菜燉粉條。娜娜子看到了張毅的憂傷:“想家了嗎?”張毅忍者淚水:“不想!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自己何嘗又不想念家鄉呢。這些天的家鄉已經千裡冰封萬裡雪飄。餛飩來了,晶瑩剔透的皮包著河蝦仁,蔬菜,豬肉。碗上漂浮著一粒粒的油珠。娜娜子先嘗了口:“嗯好香啊張君!”張毅不敢吃,但是看著娜娜子,有她的地方就是家,還有什麽值得猶豫的呢?“嗯真香!” 飯後,兩人靜靜的散步。走在護城河周邊,看著河水中鵝和鴨,張毅想永遠停留在這裡。“張君,你想沒想過去一個地方生活。遠離世俗和戰亂。”“不娜娜子,我給不了你平靜的生活。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我的使命。”“那你有沒有想過拋下這個身份能?”娜娜子輕聲的說道。‘’使命就如同你對我那樣的重要。在這段最後的安寧中,我想陪著你。‘’娜娜子若有所思:“張君,你還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看得出來!”娜娜子這麽想知到張毅的特殊身份?絕對不能告訴她:“很多年後你會了解我,就如同我對你的愛一樣。”娜娜子被眼前平靜安寧的生活追求所蒙蔽了,在這個年代那還有安靜的生活啊!她覺得奢求的太多了。能夠和張毅一起就是她最好的奢求。娜娜子漸漸的想著,總有一天她會了解張毅的。
數日後,隨著一列車緩緩入站。一批穿著黑色短打的人下了列車。根據早些天發來的信息,黑壓壓的一群人徑直趕往那間公寓。晚上,張毅決定帶著娜娜子出去走走。將要入睡的娜娜子被張毅叫醒。揉亂的頭髮訴說著她對張毅的無奈。張毅徑直往窗台走:“想和你說些事情,我想清楚了。”娜娜子這個時候不想知道答案:“不用了張君,時間會告訴我最好的答案。”“你不想聽聽嗎?當個故事也行。”站在窗外的張毅掏出了一根香煙。伴隨著洋火點燃了那根香煙,縷縷白眼和熱氣從張毅口中冒出。“不要讓我一下子知道你,一點一點的知道,我的愛便會一道一道的疊加。”張毅回頭看來坐在床上的娜娜子,撓了撓頭。他好像在鬥爭些什麽,然後拍了幾下自己的額頭掐滅了煙:“算了算了。早點睡吧”窗戶的玻璃,一絲亮光閃過,張毅看到了公寓外面來了輛卡車,陸陸續續的下著人。標志性的上海流氓地痞打扮黑色短打,短槍利斧。自覺告訴張毅,在這家華麗的住所有一群人找上門來,不管是不是和自己有關系!也得警惕起來。“不好。”娜娜子驚恐的看著神情緊張的張毅。“娜醬趕快跟我走。”一眼便知道出事了。張毅扶著娜娜子來到樓梯轉角隔間,這裡陳放著打掃公寓的一些工具。張毅拉開大衣,拿出了最後五發子彈的手槍。不一會,樓下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張毅不知道是不是來找他們的!悄悄地躲著。這個時候自己一個人還好說,有娜娜子在行動無疑會遲緩很多。“不要害怕娜醬,我具體也不知道他們是來找誰的!”
聲音越來越嘈雜,腳步伴隨著木質樓梯門一步一步的發出。屋外的人停了下來,張毅透著門縫,看到了一個拿著槍,帶著黑色帽子,左邊臉全是刺青的青年男子。過了一陣,樓下富態的老板上了樓。“老東西,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叫張毅的人住在這裡!”老板倒是不驚恐,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靠在了對面的門框是,掏出了一支雪茄:“小年輕!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隻要我一聲令下,國民政府立馬包圍這裡。看你架勢,應該是幫會中人吧。”“老東西別拿這些威脅我,告訴我他在哪?”“什麽時候青幫晚生變得如此狂妄?杜先生可是和我黨國關系甚密!”老板倒是輕松自在,面對這樓梯口這十多位的地痞流氓,一點也不慌張。“你們要抓人,我不反對,但是在我這裡抓人你得掂量掂量!”混混頭目看著眼前的老人慢悠悠的點燃了雪茄,吐出了煙絲:“好!我今天就賣國民黨一個面子,這個人我是抓定的。撤!”混混們受到了老人的阻攔,沒有看到張毅的影子,憤然的離開了公寓。雜物間的娜娜子驚恐的望著,她聽到了這些消息。原本以為逃離上好之後就不會有危險,雖然不知道門外的人是誰,娜娜子隻趕到雙腿無力發軟。隨著一陣陣腳步從樓下傳出,張毅長歎了一口氣。拉開了雜物間的門。
“多謝老板!”張毅收起槍,看著眼前抽著雪茄,把玩著核桃的老板。這個老板的確不簡單,身上有一股氣勢。“張先生別來無恙啊,看來你果然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張毅笑著對老板說:“麻煩還談不上,隻是一群蒼蠅罷了。今天如果血祭了老板的公寓,我怕是沒法交待。”老板看著張毅,彈了彈手中的煙灰“哈哈哈,狂妄至極!我喜歡。”“不老板,狂妄談不上,一分鍾殺死這些人我還是綽綽有余的。”“年輕人,我前些天看了上海的報道。你既然射殺了國民政府的軍官,還能在報道上無罪?老夫頗有些佩服。”張毅從懷中掏出了一支煙:“我也不知道惹到了誰,但是貌似他們盯上了我。”“張先生,依我看來你肯定是被青幫盯著了。”張毅一愣:“我並沒有惹到過上海的地下幫派勢力啊,連英法租界我都沒去過,從何招惹?”“張先生,上海有認識的黨國官員嗎?”老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長袍。“實話不瞞您說。我認識楊參謀長。”“楊參謀長。小楊啊,張先生別急,在南京這片地方,還是我黨國說了算。”老板戳滅了手中的雪茄,“這樣吧張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給楊參謀長打個電話!”張毅點點頭匡扶著娜娜子走進房間,對於楊參謀長,張毅還是對他有信心的,無論如何楊參謀長都不會迫害自己。娜娜子眼角留著淚,她渴望安定的生活。張毅擁住了她,讓娜娜子在寬厚的肩膀下靜靜的呆著。
過來一陣,老板走了上來敲門。張毅從屋裡扶著娜娜子緩緩起來開門:“老板,替我看好這位姑娘,既然這群人想殺我找死的話。那我就去會會他們!”張毅輕輕的拉上了門。“恩,有志氣!等等張先生,跟我走吧。”老板在樓梯間叫住了張毅。“娜娜子,你安心歇息,我要去做些事,不用為我擔心,因為我是你的張毅。”娜娜子在屋裡想著張毅離開前的這段話。,她完全不知道卷入了一場什麽鬥爭中。國軍?上海地下幫派?這一切都讓她茫然。
老板帶著張毅來到了地下隔間,拉亮了電燈。琳琅滿目的武器出現在了張毅眼前。“楊參謀長與我頗有些交情,這是黨國在我這個公寓設置的臨時地下軍械庫。”“湯普森m1928?”“好眼力,美國進口.45,結實耐用,殺傷力200米,火力強勁。”老板欣賞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這種最新進口過來的武器,國軍準備用他打造一股部隊,實行滲透,射殺任務。雖然這種先進的作戰理念還沒有得到大多數官員的認可,並且需要極強的單兵作戰能力的士兵,極高的軍事修養和心理素質!一旦組成了這些,將會是黨國的殺氣!電話裡楊參謀長告訴了老板,張毅是楊參謀長目前最為看重的苗子,有軍事素養,有豐富的知識,還有強大的背景,讚不絕口。“這樣吧張先生,我派遣黨國的一名優秀戰士,祝你一臂之力!”張毅還在調試著手中的湯普森,後面靜悄悄的來了一位女郎。女郎盤著卷曲的頭髮,額頭一出劉海微微上翹。一身純白旗袍,一身妖豔的曲線,如櫻桃小嘴,如火一般的口紅色。眉清目秀,像是嬌花出水一般。“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她叫冰冰,就像是屍體一樣的冰冰涼!”老板又摸了摸他的戒指,眼前的女郎邁著貓步一步步走向張毅,誘惑者她。張毅看著眼前驚豔的女子,不可思議的望著她!突然,女子背後的手散發出一絲寒光,鋒利的刀尖伴隨著呼嘯而過的氣流聲,割斷了張毅的眼睫毛!不過張毅沒有退縮, 碩大的拳頭在對方刀尖還沒有過來時!停在了離女子面部。雖然沒有接觸到,但是雙方的絨毛已經感覺到了一絲電流!“啪啪啪!好好好!精彩!”老板盯著眼前的這一幕:“太精彩了,張先生好身手,好氣魄,看來黨國的精英冰冰也不是你的對手啊!”散發著寒氣的冰冰,這是她第一次輸的一場對決,若不是眼前的男人停住了呼嘯而來的拳頭,自己的刀尖甚至不能接近眼前的男人!張毅轉過身看了旁邊的子彈說道:“老板果不其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啊!我剛剛差點命喪於此。”妖豔的女人緩緩走到張毅眼前,白色的高跟鞋在和地面接觸時竟然沒有一絲絲的聲音!仔細看冰冰的眼睛,左右眼清澈雪白,長長的睫毛在頭頂燈光下煥發著生機。左眼眼角卻有一絲絲血絲。冰冰知道剛剛那股強烈的拳風衝擊著自己的左眼,現在帶來了的一點乾澀感。“決定了嗎張先生,要不要帶著這位佳人去狩獵呢?”冰冰把臉靠了過來,踮起腳尖兩人鼻頭想對,確認過眼神,她想了解張毅。“冰冰小姐不怕濺髒你這是旗袍的話,倒也無妨!”“張-先-生。能~~~髒到哪~~~兒?~~~去呢?”(禦姐音描寫不出來自己腦補)冰冰發出嬌媚的聲音,每一個字都長長拉長!“好!期待你們的狩獵。”遠處馬路拐角口,十多位囂張跋扈的混混,還不知道即將面對死神!無知的合計和明天一早怎麽帶頭回去領賞!
沒有人完全了解張毅,就連許多年前宮本先生,也是暗暗佩服當年的這個少年。隻有張毅知道,他有多麽強勁的爆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