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而過的火車行駛在高速的鐵軌上,一路上哭泣的娜娜子,紅著眼角紅著鼻子,張毅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張毅看著自己的行囊,清點了一下,還有10塊大洋。從家匆匆離開便沒有帶太多的錢財,自己和娜娜子將何去何從呢?踏上未知的旅途,要想守護好眼前的佳人,他必須想著下一步。他思索著,先當賣自己價值連城的懷表和頸部的普普通通的吊墜,周遊各大城市之後回到東北,那時候的政治格局差不多到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的時候了。黃昏時節,伴隨著長笛的汽笛聲和叮叮當當的敲擊聲,火車緩緩的到達了南京站。張毅問了旁邊的娜娜子:“去看看南京總統府嗎?”娜娜子從張毅懷中醒來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我跟著張君,張君去哪我去哪!”。
下了火車,張毅帶著娜娜子準備遊歷南京。天色漸晚,也該準備接下來的行程了。張毅來到了一個商店,買了些娜娜子和自己隨身換帶的衣物行李箱。牽著娜娜子走向南京的街頭。“南京小吃可謂是大中華琳琅滿目之首!娜醬走吧,我們去好好吃一番!”娜娜子高興的望著張毅,但是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張君,我們哪有那麽多錢啊!”張毅充滿自信的說著:“我有個懷表可是價值不菲。”娜娜子看著張毅從懷中拿出一塊表緩緩打開,表外側一圈奇藝的寶石鑲嵌著,在路燈下閃爍著各種奇光!純金的溫潤感,外殼鏤空的雕花,中間那顆巨大的紅寶石,觸及娜娜子的眼眸。的裡面有一張很小的年輕女子照片,一身民國時期的旗袍,突出者修長的身軀和富貴的氣質。表針和表盤上面都是些精致的雕花。鑲嵌著一顆顆璀璨奪目的鑽石!張毅看著身邊傻傻的娜娜子。遞給她懷表,隨即從頸部取下了一串吊墜。娜娜子摸著手裡溫暖的表,看著張毅手裡並不奪目的吊墜。這一對比,吊墜可謂是黯然無光!張毅說道:“表裡那個人是我母親,這個吊墜是我母親的母親的母親。。。。一直傳下來的。別看它尋常,普普通通,隻是一顆金銀鑲嵌著黝珠。這又有誰知道可是絕品舍利子。”娜娜子看著著起怪的“舍利子,”她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我媽媽世家從小信佛,這珍貴的東西也是母親家族的特殊物品,它將傳給自己的後代,以作為定親之物。帶著祖先的囑咐無價之寶!”和張毅在一起,娜娜子不會感到任何擔心害怕,但是想想自己的余生。可能隻有死亡才能分開他們吧。“那你還當這個吊墜?”張毅來到旁邊座椅是,正襟危坐:“吊墜當給你!你以後得當給你孩子!你孩子的孩子也得一隻當下去!”娜娜子一把抱住了張毅的腰緩緩哭著。張毅捏著懷中娜娜子的鼻子,惹來娜娜子的一陣陣拍打。
現在的張毅,肩負著組織的期望,肩負著娜娜子的未來,也肩負著宮本先生的承諾。新的生活開始了!
張毅來到店鋪,這是母親給他的珍貴之物,有一天自己定會贖回!“客官要當點什麽?”張毅從娜娜子手裡拿了塊懷表出來!當鋪老板看著這精美絕輪的懷表,瞪直了眼睛!張毅打開懷表,拿出了母親的照片遞給了娜娜子:‘’這是除了吊墜,這是我最珍惜的!一並托付給你替我保管。”娜娜子看著張毅看著吊墜和照片。自己離開父親離開上海,跟隨這個年輕的人開始漂泊,也許就叫幸福吧!老板點頭哈腰,低聲的問道:“不知客官手中為何物?”張毅眼裡帶著殺氣:“大帥府貴品!我今切擋在你這,他日必定來取!若有遺失,後果嘛。
。!”當鋪老板看到過各種精美絕倫的物品,這樣精美的懷表,有生之年能夠看到無疑是自己的慶幸!“客官要當多少!”“那得看老板能給多少咯!”老板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他知道這物品價值連城,但是老板不敢收這樣的當品!實在是太過於珍貴了。“客官是遇到了難處吧,這麽珍貴的物品我不太敢接!”大帥府!短短的3個字,老板就明白了他不是尋常人。如今的大帥府也成了少帥府!來自這裡的人。隻有達官貴人!正如這件珍品。尋常的人隻能夢裡看到吧。 張毅看著老板若有所思,和善的說道:“等我周遊全國各地之後,我會來取回我的懷表!”老板也想仔細看看這件當品。‘’客官能否給我一看?‘’老板誠懇的請求著。張毅遞給老板。在接手的那一瞬間,光滑的黃金雕花仿佛過電一樣觸及了老板全身,翻蓋下華麗的裝飾!宮廷般的氣息!老板結結巴巴盯著懷表說:“客。。。觀,我隻。。。有1000大洋,不知道您當不當。”張毅也無所謂多少,隻要能給娜娜子換來接下無憂的生活足可!簽字畫押之後,張毅拿出了勃朗寧:“老板數月後我便會來取回,您可得給我好好保管不得有誤!”說完卸出彈夾,取下了一發子彈。老板雖然不太懂軍事知識,但是盒子炮和勃朗寧他還是分得清楚的!老板答應到:“客官放心,到時候帶著贖金來便可!我這是祖上幾百年的老店。”接過一箱沉重的大洋之後,張毅也不清點!放下箱子,將娜娜子手中的吊墜緩緩帶上。張毅輕輕的梳理著娜娜子的頭髮,讓吊墜慢慢從芳香四溢的發絲間穿過。轉身對著娜娜子說:“這下你不用擔心了把,吃什麽我照顧你!”牽著娜娜子的手緩緩走出這家當鋪門。當鋪老板此刻是一副忘我的表情,顫抖著手,拿著放大鏡緩緩查看手掌中沉甸甸的懷表。完全陶醉在了他對於精美古董首飾的追求中。看得出老板是一個懂藝術的人!
夜間的南京並不向上海那麽繁華。許多商店已經打烊。街對面,是一家還在營業的東來順羊肉湯。要知道在這個年代,一塊大洋便足夠張毅和娜娜子享用一晚上的羊肉。“娜娜子,冬天天冷,多吃些羊肉蠻好!”娜娜子問著一股起怪的味道,來到中國自己吃的是豬肉和肉牛魚肉,羊肉的確是第一次吃!張毅從鍋裡夾了些蘿卜和羊肉。“娜娜子試試,蠻香的勒!”娜娜子懷著試一試的態度,嘗了一口。果然,在香料的交融下,羊肉雖然有股膻味,但是不得不承認很香!“娜娜子不知道把,北平的那家才是別有風味!”娜娜子斜眼望著張毅:“那你可要說好帶我去哦!”“先吃,早晚的事。全聚德我也一並帶你去!”娜娜子笑著看著眼前的這個狼吞虎咽的男人,他傻乎乎的像是餓壞了一樣。吃撐住的張毅扶著椅子,打個幾個飽嗝“要是來幾瓣大蒜再好不過了!”娜娜子喝了些湯:‘走吧張君’露宿街頭!‘’“嗯,帶你去乞討,想想也是一番樂事吧!”夜晚,兩個人互相匡扶著,買了一盞霧沉沉的燈籠吊燈,微弱的光照著路旁的枯草。“張君,我們這算是準備周遊中國嗎?”“既然你想周遊,看看這大好河山。我會陪你的!”兩人哼著小曲,緩緩在接頭漫步。
張毅找了一家富麗堂皇的住所,把行李搬到了娜娜子房間,你先歇息吧,我去外面轉轉。離開了自己習慣的地方,張毅總有危機感,他的習慣告訴他,周圍情況得排查一遍。遇到突發情況,自己也能有下一步的準備!南京和上海可不一樣,南京並沒有太多事巡邏軍隊,越往內部走越相對安全。張毅想著自己的路線,應該是一路北上好,還是看一步走一步呢?政治變化很快,隱藏在背後的危機太多了。一個人無所謂,帶著娜娜子就得小心謹慎!轉著轉著,旁邊有一家煙酒店。張毅從來沒有吸過煙。未來的道路讓他感到無比焦慮。自己有自己的任務使命,但是也不能拋棄娜娜子不管。這一夜,張毅買了幾包煙,靠在樹下的凳上抽了一夜。娜娜子待在臥房, 西洋床她不太習慣,娜娜子知道張毅出去想一些問題,現在帶著自己將何去何從呢?輕輕地打開鐵盒。娜娜子拿著紙鶴,對天上的媽媽說:“我值得張君為我這麽做嗎?”
當天空亮起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娜娜子起床拉開窗簾,看到了在院子凳上坐著的張毅。應該測夜未眠,腳下一地的煙蒂,娜娜子知道張毅有心結了。他有自己的使命,但是不能因為自己去耽擱了張毅未來的道路。這位年輕人以後會是國家的棟梁之才。娜娜子決定下去好好和張毅談談。緩緩從院子裡走了出去,張毅坐在凳子上看著對面人來人往的街道。娜娜子輕輕拍了他的肩膀。“誰!”張毅猛地一抖,嚇壞了娜娜子。“對不起嚇著你了。我在想些事情!”張毅抓著頭萬分抱歉的看著娜娜子。“張君,你不必這樣的為我付出,人生那麽長,父親說過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張毅回過神來:“對啊,該來的總會來。我整天想著各種可能來的事情。倒不如去想對策!”娜娜子一兩句話點醒了張毅。他的蟄伏之路不會中斷。眼前重要的是一生重要的人,既然這樣那就隨著時間走吧!
上海昏暗的一個地下酒館,一名凶神惡煞的中年男子召集了幾個便衣。這些腰上憋著兩板斧,手裡拿著槍。他不會讓自己的弟弟就這樣白死還背上了國民黨報紙的罵名!“張毅對吧,一有消息立馬和我報道!”一名來自上海的地下黑手黨盯住了張毅和娜娜子!這一刻黑手黨就隻想把張毅處決。對於親手殺了他弟弟,不論是誰!定要他血債血償!這是他們黑手黨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