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掙錢的季春魁,收留了被警察局通緝的熊大福,熊大福向他承諾,若能幫他除掉殺父仇人候時新或者魏三毛,並幫他逃離香港,便把香港的固定資產變賣,分一半給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季春魁這個乾兒子,豈能不知?他的乾爹熊俊崧,曾在香港,高價買過一塊地皮,此地,後來蓋成了商業街,商業街處在繁華地段,若是變賣,少說也值上千萬美金。
如此大的誘惑,讓他動了心。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先從候時新下手,畢竟,他對候時新的情況略微了解,況且,因為葉老七的緣故,還和他有過過節。
於是,便有了第一次對候時新的監視。
也就是這一次意外,讓他偷聽到了候時新和小白的對話。
雖然,貴賓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季春魁只是聽到隻言片語,可就是這幾句,已經涉及到了共產黨,涉及到需要候時新撤離的地步。
試問,一個賭場的服務生,會和軍統的處長聊共黨,並有資格要求其撤離嗎?
帶著深深的疑惑,季春魁盯上了小白,決定,先從這個簡單的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
包間全滿,何清清和彭松岩在貴賓室內聊天。
小白幫著敲了敲門。
“進!”
剛一進門,何清清便怒氣衝衝的埋怨道:“佩雲呐,你讓我說你什麽好?約好的一點,為了等你,你看看,沒位置了吧?”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阮佩雲在旁邊,反而高興的說道:“最近,葉七哥去別的大場子玩牌九,你的戰績可是一路下滑啊,剛好,今天少輸點。”
何清清伸手,朝阮佩雲的胳膊上輕輕的錘了一下,白眼,罵道:“你這個喪門星!”
候時新隨口調侃道:“二位,你們這一男一女,關著門,聊什麽那麽起勁呢?”
彭松岩起身,慌裡慌張的開玩笑道:“候處長,這種謠言,出於您嘴,還要止於您口啊!要是讓趙站長聽到了,我還不被機槍掃成篩子了嘛!”
“松岩,你聽小候在那裡逗你,他的嘴可嚴著呐,估計共黨那種老頑固,都沒他守口如瓶。”
何清清邊說,邊站在門邊,東張西望了一番。
突然,她看到遠處,角落裡坐著,無所事事的季春魁。悄聲問門口的小白:“他是幹嘛的?”
小白朝角落裡撇了一眼,厭惡的說道:“何太太,他就是一個地痞,常年在海威特斯混吃混喝,哦,前段時間輸光了錢,還搶過葉七爺的錢,被咱們候先生發現,給他收拾了。”首發 https:// https://
候時新一愣,問道:“你說黑臉大漢?”
“是的候先生。”小白乾淨利索的回答。
阮佩雲來到門口,抓著何清清的胳膊,探著頭,也瞧了一眼,說道:“小白,這人看著好凶啊!你把這個人給我盯緊了,有什麽風吹草動的及時跟我們講,千萬別讓他哪天再動了歪心思,把我們也給搶了。
阮佩雲說著,還歎了口氣,批判道:“哎!你要知道,現在的世道不太平,輸了錢,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的呀!”
何清清點點頭,同意阮佩雲的說辭,拿出兩張鈔票遞給小白,厲聲指揮道:“你在門口給我守住,誰都不能靠近,懂了嗎?”
小白接過鈔票,點頭哈腰的說道:“懂,懂,我懂何太太,您放心,有我在。”
何清清這才關門,反鎖,湊到候時新近處,附耳悄聲說道:“時新呐,今天讓佩雲來,實際上是我和彭先生找你有事,本想讓她給你帶話,你說巧不巧呀,剛好你請假。”
候時新看著何清清一反常態的模樣,笑著問道:“嫂子,您也要抓共黨?您看您這謹慎的勁兒,可比我們行動處那幫孫子專業多了。”
何清清自豪的講道:“哎,時新,你還真別說,跟著老趙這幾年,什麽沒學會,就這點警惕性沾染上了幾分。”
候時新恭維道:“嫂子,您找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即便我在站裡,無論打哪個科室的電話,這些小子,還不是跑著過去叫我?”
何清清聽了很受用,接著講道:“這個事情,嫂子想了很久,你腦子活,嫂子也不想背著你,而且,彭先生也對你十分信任。”
彭松岩起身,掏出三根香煙,分別遞給候時新和何清清,然後,再次重申:“這是家父的意思,任何事,都要緊跟候處長其後。”
唯一不抽煙的阮佩雲,奪過何清清的香煙,扔進煙灰缸裡,說道:“都別抽了,這麽小的屋子,熏死人了。”
“哦,呵呵!”
候時新和彭松岩笑著,把手中的香煙也扔進了煙灰缸內。
幾人圍坐,何清清開口講道:“時新呐,這次找你來,是有一筆大買賣,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啊?”
候時新反問道:“哦?大買賣?多大?大的連站長太太都不敢做嗎?”
彭松岩笑著說道:“不是不敢做, 而是十分棘手,還請候處長給出謀劃策!”
“說來聽聽!”
候時新靠在沙發上,心裡盤算,這二人,看來早就搭上了線,沒少做一些黑心買賣。難怪,這個彭松岩,打牌故意輸給何清清,城府也是夠深的。
彭松岩正準備開口,就聽門外小白故意大喊:“馬先生,馬先生,您有什麽事?裡面有人在的呀!”
馬萬旗收回開門的手,罵道:“謔!你個小兔崽子,長能耐了,還敢攔我?”
何清清打開門,說道:“我叫他在門口看著的!”
馬萬旗一愣,趕忙低三下四的說道:“呃……那就說的過去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鈔票,遞了過去,說道:“小子,表現不錯!”
馬萬旗進門,又是一愣,這麽多人都在?他也不明白,今天是什麽情況,總之,何清清要他務必請假到場。
兼任警察局副局長的馬萬旗,如今,已經正式走馬上任,他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爬上來的,所以,何清清的召喚,他是唯命是從的。
他趕緊掏出香煙,先給何清清遞了過去,何清清接過,他剛要掏出第二根,候時新卻擺擺手,說道:“馬局長,有女士在,這煙就算了吧,我看,你也是一頭霧水,趕緊坐下來聽一聽,到底他們二位,給咱們擺的什麽鴻門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