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京滬杭警備部總司令湯恩伯,黃埔畢業,他做出的“第一個成績”,便是在河南掌管軍隊,夥同其他幾位高級軍官,一起炸毀了黃河大堤,並威逼河南人民繳納“特別稅”,從而,導致河南發生了嚴重饑荒。
河南的農民和普通市民,順嘴編了一句順口溜,予以嘲諷:“河南二殃,黃河與湯。”
貪婪、不擇手段的湯恩伯,早年,在上海之時,便與杜月笙勾結,購買日本的違禁消費品,拿到黑市上出售。
還乾過販賣瑞士手表、法國香水和英國毛紡織品。
更有甚者,居然強迫農民種植煙草和鴉片,再轉手賣給青幫。
隨著抗日戰爭的爆發,湯恩伯逐漸受到了委員長的器重,也算抗日有功,漸漸得了勢。
得了勢的湯恩伯,對待杜月笙,慢慢的從合作,轉變成了敲詐勒索。
杜月笙,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已漸漸的被委員長拋棄,失勢的他又同時被蔣經國和呂鐵生排擠,實在不願再招惹是非。
正因如此,吃慣了甜頭的湯恩伯才決定,借著向顧祝同匯報作戰計劃的同時,派出自己的親信,時任第一兵團參謀部參謀的湯寶平,前來上海,順便斡旋軍用物資。
“佩雲,幹嘛那?自從你成了姨太太之後,就沒空陪我了呀?候時新就那麽讓你著迷?”
電話裡頭,何清清顯得有點生氣。
“哎,我說你個何清清,有良心嗎還?哪個星期,我不陪你出去玩兒幾天呐?我可和你這個大小姐比不了,你會做生意,你家老趙又能掙錢,家裡還顧著保姆什麽的,我家的衣服可是都要我來洗的。”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嘖,嘖,嘖”
何清清咂著嘴說道:“哎呦,這個候時新,摳門死嘍,怎麽能這麽對待你呀?試想,當年天津的八大少,哪個不願意為你一擲千金呢?現在到好,讓你受起這份洋罪來。”
阮佩雲自嘲道:“諸葛亮出山前,也沒帶過兵啊,我早知道這樣,我……”
“喂,嫂子,你可不能這樣背後說我的壞話啊,我可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
“啊!”
何清清尷尬的問道:“時新呐,你今天沒去上班啊?”
“今天陪佩雲抓點藥,有事嗎嫂子?”首發
何清清想了想,慢慢的,試探著說道:“我要是說,想讓你家佩雲陪我去打牌,你樂意嗎?”
“不樂意!”
何清清一聽,頓時來了氣,埋怨道:“歐喲,你要不要回答這麽快的呀候時新,沒結婚的時候,人家佩雲還不是天天和我一起去玩的呀,怎麽結了婚,你說翻臉就翻臉呐。”
候時新聽著何清清的嘮叨,笑著說道:“你叫她打牌?那我呢?難不成,嫂子你真讓我在家洗衣服做飯啊?”
何清清聞聽,這才拍著胸口說道:“媽呀,嚇死掉了,我就說嘛,小候不是那樣的人。
你能一起來太好了,那我就約著彭先生一起,剛好,嫂子找你有點事情商量,下午一點,海威特斯見,千萬別給我遲到。”
掛了電話,候時新不解,這何清清找自己商量什麽事情?還要約彭松岩?
“別想了,去了就知道了!”阮佩雲替他收拾著房間,又說道:“你也是,放著大房間不住,偏偏住這小屋。”
候時新說道:“越小,越容易記憶屋內的擺設,有沒有人來過,一眼便能得知,少沒少東西,很快便能查到。”
“你都在外面設置了那麽多防線,還不行嗎?”阮佩雲疑惑的問道。
“那些,只是能知道有沒有人入內。
而這間屋子,是確定他們來了以後,有沒有動過什麽東西,拿走了什麽物品。
通過他們拿走的和翻看的,確定他們的目的,早做打算。”
阮佩雲暗讚候時新的謹慎,又考驗的問道:“如果他們動了你的煙灰缸呢?”
候時新不假思索的回答:“那就要去想,我的煙灰缸裡有什麽,如果是紙片,心裡就要清楚,自己燒毀的是什麽內容,萬一複原,怎麽對答如流。
就像上次,他們偷偷的進入我的房間,拿走了我的煙頭,我思索了一夜,從自己抽煙的姿勢,到抽的香煙,做了不同版本的備案說辭,所以,那天陳澤飛對我的懷疑被我一一打破。
佩雲,咱們不是神,不可能做到敵人問什麽,咱們立馬就有合適的答案去應對,所以,咱們就要比敵人考慮的多,要比敵人考慮的早。
阮佩雲欽佩的看著候時新,點了點頭,說道:“好了,趕緊收拾吧,眼看就要過了和何清清約的時間,你趕緊把你床上的鋪蓋卷起來,放我屋裡,另外,還有你的拖鞋、手電、煙灰缸什麽的。
有些東西, 你每天就別朝這屋拿了,天天都要捯飭一遍,太麻煩了。”
海威特斯門口,小鼠看著候時新和阮佩雲牽手入內,欲言又止的問道:“呃,候先生,阮小姐,你們這是……”
“看不出來嗎?白誇你聰明了!”阮佩雲白了他一眼。
小鼠今天的話好像異常的多,他又不知趣的問道:“原來不是那個漂亮姑娘嗎?這怎麽……”
“小鼠!”
阮佩雲大聲吼著。
“難道我沒她漂亮嗎?”
小鼠趕緊解釋:“沒……沒有……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哎,我就是想說,想說,哎,算了,太亂,不說了。”
候時新看到他這個模樣,笑著解釋道:“那個是我的太太,這個是我的姨太太。”
“哦,這麽回事啊!”
小鼠恍然大悟,豎起拇指說道:“候先生,高,您這一次性娶到兩個美人,要羨慕死別人了。”
阮佩雲不高興的獨自上樓,沒走兩步,回頭衝著小鼠說道:“你,今天的打賞沒了!還有,再管不住你的嘴,葉七爺的打賞也快沒了!”
“啊!姑奶奶唉!”
候時新拍了拍小鼠的肩膀,說道:“千萬別得罪女人!”
小鼠悶悶不樂的站在樓下,卻把憤怒的目光看向了二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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