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我調查過你。”
陳望江臉色陰沉。
雲夜這樣當著他的面,斬殺望江閣的人。
簡直是無視他。
“十二年前你前往西境參軍,短短十二年時間,你成為武者。”
“我相信,你在西境也有一定的成就。不過,你來到江遠如此囂張,就注定死路一條。”
陳望江很清楚。
西境在整個中州大地,說白了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用以前的話來說,就是蠻夷之地。
整個中州大地的大家族,大勢力,都根本瞧不上西境。
現在,雲夜不過是去西境參軍幾年。
來到江遠,就如此的大開殺戒。
簡直是在自掘墳墓。
“我不喜歡廢話。”
雲夜身上的氣息浮動,靈力流動之時。
不遠處的酒杯,朝著雲夜飛過來。
裡面的酒水晃動。
不遠處端坐著的嶽抗,他們不明白。
雲夜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們今日找我前來,想必是想要殺我吧?”
雲夜的嘴角揚起。
這麽多年,想要殺他的人很多。
可惜,最後那些人,都變成死人。
“既然你也猜到,我也不隱瞞你。”
陳望江冷冷的道。
“不遠處坐著的就是迎風宗的宗主,嶽抗。”
“他的修為可是半步宗師。”
“我想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宗師不可辱。”
陳望江侃侃而談。
仿佛已經宣布雲夜死刑。
雲夜端著手裡面的酒杯。
緩緩的問道:“你的廢話說完了嗎?”
聲音響起,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雲夜這樣打斷陳望江的話。
難道真的不畏懼陳望江嗎?
“既然你這麽著急送死,我不介意成全你。”
“本以為你會帶著幫手前來,現在看來,我太多慮。”
“年輕就是任性。”
說著,陳望江身上,化龍後期巔峰的氣息彌漫。
身體周圍,龍影彌漫,氣勢磅礴。
一步踏出。
雙手之上龍影匯聚。
強烈的攻擊波,立刻朝著雲夜,狠狠的襲擊而來。
氣浪不斷的翻滾,天地都在震撼。
然而,雲夜就這樣端著酒杯,站在那裡。
臉色無比的平靜。
“咦!這個小子不會是被嚇呆了吧?”
“竟然不知道怎麽反抗?”
“我敢肯定,他接下來會死的很慘。”
眼看著雲夜站在那裡,面色平靜,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流動。
他們都以為雲夜是不是被嚇呆了,不知道怎麽出手迎敵。
“死吧!”
陳望江爆喝一聲,手掌彌漫,形成強烈的浪潮,朝著雲夜翻滾而來。
雲夜抬起頭的瞬間,張開嘴巴,氣浪滾動。
天地都在變化。
“死的是你!”
隨著四個字說完,竟然張嘴就是劍氣縱橫交錯。
“啊!”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
陳望江就被無數的劍影撕裂。
全身鮮血彌漫,發出淒慘嘶吼聲。
“怎麽……可能?”
陳望江吐出四個字,身體就這樣倒在地上,瞪大雙眼,滿臉驚駭。
他臨死都不明白,為何雲夜這麽強悍,張嘴就是劍氣縱橫。
不遠處端坐著的嶽抗,猛然站起身來,雙眸深處都是震驚。
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剛才雲夜施展的手段,太過於詭異。
“你們都是來殺我的人,不知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上?”
雲夜站在那裡,雙眼掃過周圍的眾人,手裡面的酒杯,微微顫動。
“若是有誰,能夠踏入三米之內,我當場自殺。”
雲夜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此言一出,四下嘩然。
“這個雲夜實在是太狂妄。”
“我們一起動手,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斬殺我們。”
“不錯,他殺死閣主,大家一起出手。”
孟華站在那裡,不斷的蠱惑眾人動手。
可是,他站在原地,絲毫沒有的動彈。
“敢問這個小兄弟,師承何門何派?”
嶽抗的雙眸深處,帶著忌憚。
“無門無派,來自西境。”
雲夜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我們迎風宗與小兄弟,無冤無仇,嶽某先走一步。”
嶽抗說著,轉身要朝著遠處離去,雙眸深處都是懼意。
剛才雲夜斬殺陳望江的手段,太詭異。
嶽抗很清楚。
做人必須要小心謹慎,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就算是要斬殺雲夜。
他也要去調動護衛隊出動。
“你想要去調動周圍的護衛隊嗎?”
雲夜來的時候,便發現望江閣的周圍,隱藏著一股氣息。
於是,他稍微探查一番,就發現一支,類似於軍隊的隊伍。
他就立刻打電話,讓方寒調查。
這才知道,迎風宗擁有護衛隊。
全員出動。
“你……怎麽知道?”
嶽抗很清楚,他的護衛隊,實力很強。
為何雲夜竟然知道。
“來的時候,發現有股氣息,直衝雲霄,我就去看了看。”
雲夜淡然的說道。
“哼!既然你知道真相,我也不和你婆婆媽媽。我是迎風宗的宗主,我想要整個江遠。”
“若是你願意帶著你的人,退出江遠,我可以給你一些報酬。”
嶽抗聲音霸道,出言就要雲夜從江遠離開。
“很抱歉,我從來不會臨陣脫逃。”
雲夜戰鬥這麽多年,永遠都是勇往直前。
要他退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不會臨陣脫逃,你就想要和我作對嗎?”
嶽抗滿臉猙獰。
雖然雲夜的實力不明了,他不想要給自己樹立敵人。
可是,他擁有護衛隊,根本不懼雲夜。
“很遺憾的告訴你,你暫時沒有讓我和你作對的資格。”
雲夜說的確實是事實,整個東荒,也就是那幾個千年王族,或許還能夠和雲夜打一打。
其余的這些小勢力,在雲夜的眼中,也就是一群蝦兵蟹將而已。
“好狂妄的小子,真以為斬殺陳望江,就可以稱霸不成?”
費新蒼老的面容之上,帶著怒意。
“我們幾個人一起出手,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哪裡來的勇氣,膽敢這樣狂妄。”
費新身上的靈力湧動,龍影變得恐怖如斯,他是化龍巔峰,龍影都差不多變成實體。
跟著費新的幾個迎風宗長老,身上的氣息凝聚,也都朝著雲夜包圍過來。
“大言不慚是要付出代價的,下輩子記住不要這樣狂,口無遮攔。”
雲夜端著手裡面的酒杯。
酒杯顫抖,形成一波波的波紋。
雲夜看向對面的費新等人,裂開嘴問道:“你們猜,若是我凝酒成劍,你們能活下來幾人?”
狂!
太狂了!
不少望江閣的人,都是錯愕。
他們覺得,雲夜的話語,實在是太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