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閣。
陳望江的笑容,如沐春風。
如鯁在喉的仇敵,即將死亡。
他自然很開心。
只要過了今夜。
整個江遠,就只剩下望江閣。
而,他望江閣將成為江遠,名副其實的霸主。
“孟華,安排的怎麽樣,務必要讓那個小子,有來無回。”
陳望江滿臉的陰沉。
為了斬殺雲夜,他可是下了血本。
“閣主,一切都準備就緒。”
費新的臉上帶著笑容。
“剛好雲夜也殺死迎風宗的二長老,嶽抗沒有太多的推遲,就直接答應幫忙。”
“如今,在我們望江閣外面,迎風宗的護衛隊,已經準備就緒。”
費新神色間都是喜悅。
“柳絮門並不願意出手,僅僅只是安排兩個長老過來。”
陳望江略微沉吟。
柳絮門的實力,和他們望江閣差不多。
只要迎風宗的強者到來。
那麽滅殺雲夜,就沒多大的難度。
“閣主不必擔心,宴會即將開始,先出去迎接嶽抗吧。”
費新對著陳望江說道。
畢竟,人家迎風宗這麽多強者到來。
他們若是不出去迎接,顯得沒誠意。
“你說的不錯,走!”
兩人就朝著望江閣的廣場走去。
廣場顯得很熱鬧。
畢竟,要舉辦宴會。
望江閣外。
嶽抗和孟華等強者,都已經到來。
“哎呀,早就聽聞嶽宗主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
陳望江笑著迎上去。
“陳閣主謬讚!”
嶽抗客套的道了句。
“快裡面請!”
陳望江的臉上都是諂媚笑容。
如今的中州大地,武道崛起。
本就是弱肉強食。
在強者面前,弱者只能夠低聲下氣。
就比如陳望江,在江遠他可以呼風喚雨。
可是,面對嶽抗這樣的強者。
他只能夠弱人一籌。
不多時。
來到廣場的地方。
陳望江將主座的位置,都直接讓給嶽抗。
哪怕是旁邊的位置,也被嶽抗帶來的孟華等人坐下來。
陳望江的內心有些憤怒,卻根本不敢說出來。
如今這樣一來,搞得他竟然連迎風宗的長老都不如。
“美酒佳肴,快點開始。”
“我們吃完,好殺人!”
嶽抗坐下之後,也不客氣,對著陳望江朗聲說道。
完全不把陳望江放在眼中。
“上菜!”
陳望江將內心的怒火壓製下去。
正所謂,現在有求於人。
不多時,美酒菜肴端上來。
嶽抗等人也不邀請陳望江入席,就自顧自的開始大快朵頤。
弄得陳望江就站在旁邊,有些尷尬,卻不知道該做什麽。
孟華來到陳望江身邊,低聲道:“閣主,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們趕緊端著酒杯,去給他們敬酒。只要他們能夠幫我們殺死雲夜,收點委屈也不算什麽。”
陳望江聽見孟華的話語,雙眸深處殺意凌然,冷哼一聲。
“將來等我的兩個兒子歸來,我必然要滅掉迎風宗。”
一個迎風宗的長老開口道:“宗主,這個陳望江真是個慫蛋。”
他們這些人,將陳望江的主位,都給霸佔。
陳望江卻只能夠忍氣吞聲。
“這不就是有求於人嗎?”
另外的一個男子,更是哈哈大笑。
絲毫不理會,陳望江會不會聽見。
陳望江和孟華端著酒杯。
來到嶽抗等人面前。
“嶽宗主,陳某盡地主之誼,敬各位一杯酒。”
陳望江來到前面。
“陳閣主不用客氣。”嶽抗臉上帶著笑意,顯得酒足飯飽:“既然陳閣主這麽客氣,大家就端起酒杯,感謝陳閣主的款待。”
酒剛喝下。
望江閣的一個中年男子,尋死來到宴會:“閣主,那個雲夜已經到來,如今快到大門外面了。”
陳望江聞言,眼眸深處的殺意變得無比強烈。
若不是雲夜的話,他陳望江不至於遭受這樣的羞辱。
“他來的正好。”
“今日望江閣,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陳望江憤怒的說道。
“立刻去將他帶來宴會這裡。”
陳望江對著報訊之人說道。
……
雲夜來到望江閣,雙眼目光閃爍。
嘴角微微揚起。
“想不到江遠還有這樣的好地方。”
雲夜的目光所到之處,臉上浮現出笑容。
“若是我沒猜錯,恐怕這望江閣下面,有一條小型靈石礦脈。”
要知道,小型靈石礦脈對雲夜來說,倒不是很珍貴。
可是,對於大部分勢力,亦或是家族來說。
簡直是巨寶。
若是讓人知道,望江閣地下埋藏著一條小心靈石礦脈。
恐怕,整個東荒江周圍的勢力,都會震動。
“閣下是誰?”
隨著雲夜來到望江閣大門。
兩個人攔住雲夜的去路。
“走開,這位是閣主的貴客。”
中年男子臉上帶著笑意,朝著雲夜迎上來。
“想必這位就是雲少爺吧?”
雲夜臉色平靜。
既然知道是鴻門宴,又有何懼。
“嗯!”
雲夜點點頭。
“我們閣主早就讓我在這裡等你到來,宴會即將開始,就等雲少。”
中年男子說道。
“你們閣主倒是有心了。”
雲夜不急不緩的走著。
中年男子內心深處,卻冷冷的道:“待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看來還是太年輕。竟然敢單人赴宴,真是自尋死路。”
不多時,就來到廣場。
雲夜的嘴角揚起。
不遠處端坐著的嶽抗等人。
眼看著雲夜到來,一個個都是冷笑。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如此鴻門宴,也敢來送死。
“喲……宴會已經開始了嗎?”
雲夜故作驚訝的問道。
陳望江走上前來,道:“真是抱歉,本來邀請你參加宴會。”
“可惜,我們覺得你的身份還是沒資格,與我們一起共進餐。”
“故而,我們先吃飽喝足,如今剩下的也有不少,正好適合你。”
陳望江這是直接羞辱雲夜。
讓雲夜吃他們剩下的。
“哈哈哈……”
不少望江閣的人,都是哈哈笑起來。
唯獨雲夜面色平靜如常。
“你可知道,騙我要付出代價?”
雲夜抬起頭,看向陳望江。
果然是自取滅亡。
既然望江閣這麽囂張,那留下來,也沒多大的意義。
正好,滅掉望江閣,就可以將下面的靈石礦脈,都給利用起來。
“小子,我真的沒想到,你還敢單槍匹馬,就來參加宴會。”
“我不得不佩服,勇氣可嘉。可惜,你膽敢殺死我兒子,害死迎風宗長老,今日你插翅難逃。”
陳望江滿臉冷厲。
隨著話音落下,周圍不少人,都已經嚴陣以待。
只需要陳望江一聲令下。
便可以衝上來,斬殺雲夜。
雲夜轉過頭,看向身邊不遠處中年男子。
“這麽說來,你剛才說的宴會還沒開始,就是在騙我?”
雲夜聲音鏗鏘有力,問道。
“你真是天真的令人可笑,難不成我們大家,還要等你一起用餐不成?”
中年男子眼眸帶著嘲諷。
就在他的話語剛說完。
雲夜一步踏出,棲身而上。
僅僅是電光石火間。
雲夜一把抓著中年男子的脖子,猛然將他提起來。
“你可知道騙我的代價?”
雲夜冷冷問道。
“雲夜,立刻放了我們望江閣的人,不然你會死。”
陳望江滿臉陰沉。
“我要殺人,無人能阻!”
哢嚓!
說完,中年男子的脖子斷裂。
被雲夜輕描淡寫丟到地上,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