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六天境”黑雲壓境,暮色層層,不複往日繁華。
“姐姐,姐姐。”青年搖搖躺在地上的女孩,聲音有些沙啞。臉頰上有幾顆淚珠,混著汙泥,也可能是雨水,分不清了。
這木屋已經被戰火削去一半,屋梁上還冒著些許煙火,抬頭就可以看到那令人窒息的天空。
女人抱著男孩,看地上冷冰的軀體。臉頰緊緊貼著,感受來自彼此的溫度,告訴自己。“別放棄,還有親人在。”
傍邊站著數名修士,一語不發。殘破的木屋,只剩下死亡的氣息。對於他們來說這一幕早已經看慣了。此時他們的心情同這黑壓壓的天空一樣,絕望,不著生機和一縷希望。
看著地上女兒屍體,男子一語不發,輕踏腳步離開。自神劫戰事起,上天似乎在為死去的勇者哀悼,數十年來整個六天境大雨時來,細雨不停,他們都已經不記得陽光下的六天境是什麽樣子。
他腳步很輕,但踩在地上混有血色的小坑,還是能清晰聽到,腳踩在水坑的聲音。
“有一天親人會離他而去嘛?”
會,他知道,也早有心裡準備,自己的好友都已經在神劫之戰離去,現在是自己的女兒,接下來他不敢想,也不願去想。
他恨,恨神,恨他們為了自己無理的遊戲,枉造殺業,無視天下蒼生。
他恨,恨自己,空有六天境戰神之名,卻保不了自己的親人,保不了自己的家園。
數十年來他感受到了自己原來那般的渺小,面對神,他毫無辦法。十年逆神之戰,換來的是六天境億萬生靈的死亡。如今的六天境保有的戰力,不過數千名修士,分在明都和聖神天城兩處。
說是城,其實和荒野已經沒有區別,城牆已毀,護城陣法也早在無數次混戰中毀壞。
獨孤刑天走上明都後山峰頂,長時受雨水浸泡,通往山上的路已經軟化,獨孤刑天回頭看著自己走過的路,印有深深的腳印。
他找到一塊不大的石頭,他並不在意石頭的大小,隻要自己能坐上去就行。
“在這裡應該沒有人會找自己了吧。”他想,現在他就想一個人靜靜,也許是因為女兒離去令他難過,但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也許他就是想靜靜。
“難過不過人之常情,何必躲起來。”天空上一人雙手負背,血色的身影,血色的長發,受冷風吹動,輕輕的腳尖落在獨孤刑天的身後不遠處,他們一起眺望山下的明都。
來人是“明義天皇”,自己長達千年的老對手,也是長達數十年的戰友。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千年來,他和他在為什麽而爭,也許是因為強者的寂寞吧。
“夜幕降臨之後,他們會再次發起進攻。”明義天皇他說。
受明義天皇之話勾起,獨孤刑天腦中浮現那些惡靈,它們有的像野獸,有的隻有一張嘴,衝上來就是咬,有的是人。還有傀兵,那些傀兵不過是六天境的生靈被吸走命元後留下的骨骸。
這些惡靈和傀兵並不能給他帶來影響,自己手一揮,就能毀掉一堆,但那很煩,煩在它們似乎是無窮無盡的。
想十年來的戰鬥,死在自己手上的惡靈和傀兵沒有千萬也有數百萬。
現在在戰場還是會看到無窮無盡的惡靈傀兵,惡靈傀兵不能給自己帶來影響,但會給其他普通的修士帶來壓力,到現在能活下來的修士也不是等閑之輩,但那些惡靈也不是過往惡靈,好似得到了六天境生靈命元流失的回饋,
他們也變強了很多。 “神聖天皇,他們已經放棄神聖天城,過來和我們會合了。”明義天皇他繼續說道。
他點點頭,但不做聲。他有些心累,不想說沒有用的話,“現在還有什麽話是有用的嘛?”他想。神聖天皇過來會讓他們堅持久一點,但那也改變不了什麽。
在他心裡已經看不到希望,但他努力去爭取,不為六天境,隻為自己的兒子,自己的愛人,“為了他們,我不能放棄。”他不斷的這樣跟自己說。
“我們現在隻能靠她了嗎”明義天皇他說。“她會過來嘛?”
“會,我相信她。”他說。他除了相信她,也只剩下相信她,他有些憤怒。“為何隻能這樣?”他想。
“他相信她嘛?”明義天皇不認識她,但他隻能努力的去爭取。昔日的十二皇現在只剩下他和神聖天皇了,自己的子民也早成了虛無的養分,現在他能做就是努力爭取為六天境保留一點火種,一點未來。“也許之後會大有不同,也許之後他們打贏了,也許他們還會有未來。”他這樣告訴自己。
遠處昏暗的天空閃著點點光芒,慢慢的越來越耀眼,後面緊接無數的星芒。
“他們來了,但夜幕也到了”。明義天皇說道。
飛行在天上的修士正是來自聖神天城眾人,但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不著一絲光芒的“黑暗”。數量無可計數的惡靈已將天幕掩蓋。
眾修士極力飛向明都,身後一女孩身穿黃金鎧甲,背展十二翼天使之翼,手握聖劍。
女孩不斷揮動著聖劍,黃金劍芒衝向黑暗,很快就能看焰色衝天,耀眼奪目,惡靈在黃金焰色中淨化。
“你跟著他們先進入明都”女孩對著她身邊的“文曲”說道。
文曲點了點頭,快速跟上其他修士,他知道“她要使用極招”,自己留下來只會讓她顧忌。
他們在一起戰鬥已經很久了,彼此間的一些想法已不需要語言交流。他並不擔心女孩會怎麽樣,屈屈惡靈還撼動不了神聖天皇。
女孩將劍收於胸前,口念咒語,金罩護體,任由惡靈衝擊,很快女孩被惡靈吞沒。
“天焰聖判!”。
天劍攜天火衝破百裡天際,黑暗中再見聖光,少數還在燃燒的惡靈從天上落下,其他的已被天焰淨化殆盡。
“乾淨許多了。”女孩說道。轉身向明都飛去,她知道夜幕將至,新的攻勢將再起,她需要趕緊過去和其他人形成防守陣型。
女孩雙腳剛落地,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眾人是否無恙,天空傳來“隆隆作響”的聲音。數顆火球墜向眾人集結之地。獨孤刑天和明義天皇快速來到女孩身邊。
看著天上的和他們一樣的戰士,眾人都明白真正麻煩的家夥來了。這些戰士和他們一樣強大,甚至更強,但在數量上要比他們多上很多,有數萬之眾。
神聖天皇走上前,擋在眾人前面,側身展翅,抬起左手,墜落而來的火球盡數停在空中,耀眼奪目。這距離已經可以讓人感受到道來自火球熾熱的溫度。
神聖天皇左掌一推,火球盡數返回。
火球砸在惡靈和傀兵上,造成不小的毀滅,一下子就有幾萬隻惡靈在其中喪命。。
天上數萬人間,為首的一名是和他們一樣的戰士,他們不知道他的來歷,不知道他為何來此作戰,但他們知道他的恐怖,那就是死神。
虛無神座下,六天境戰場前線總指揮官“驚蟄”,這個人所有人都認識。他們有的在他手上受過傷,有的是自己朋友死在他手上,有的是有親人死在他手上。
驚蟄騎在龍形傀兵上,上身裸露,他和他的鬼刀一樣散發著狂霸的毀滅氣息。俯視著他身下的螻蟻,不著一點表情。
“神聖天皇,逃離神聖天城也逃離不了死亡,拜在虛無神座下,六天境才有未來。”驚蟄俯視著眾人,口吐狂傲威脅之語。
“未來嗎,成為傀兵中的一員。”神聖天皇冷笑。
“吾,神聖天城第75代天皇,“鈴楓”,頭可斷,血可流,唯無屈服二字。”神聖天皇劍指驚蟄,氣蓋山河,仿佛現在落入困境的人不是她。
“既然想成就仁義,吾將賜你們一死。”,隨即他揮動著他的刀,下達攻擊命令。
他們之間是死敵,彼此間也沒有這麽多話,殺就完事了。
“這一戰是六天境戰場的最後一戰”。他知道,他不想在這戰鬥了,他厭惡這裡的戰鬥。
他是虛無座下最強的戰將之一,戰場是他的一切,但自從來到這裡之後,自己受到了克制,每一戰他都不能盡興的去戰鬥,他厭惡這種感覺。
“神聖天城的戰士,舉起你們的聖刃,隨吾執行正義,懲除邪惡。”
獨孤刑天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女孩,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神聖天皇,他有些理解為什麽神聖天城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當中戰績最好的存在。三言兩語,戰場的鬥志,燃到極點。不只是來自神聖天城的金甲戰士鬥志高揚,明都戰士的眼中也燃起了戰火。這一刻眾人心裡不為生存而戰,隻為不屈的靈魂而戰。
“執行正義,懲罰除惡!”一聲眾聚之音,震懾蒼穹。
殺!
神聖天皇率先衝向驚蟄。隨即神聖天城的戰士,執刃、展翅,緊隨其後。
“靠,要是自己的那些老友知道我跟在一個小姑娘身後,得笑話我一輩子。”明義天皇說罷,也加入了戰場。
“小天,照顧好你娘親。”獨孤刑天對自己身後的男孩說道。
嗯。男孩點了點頭。
“天哥。”葉無心看著自己愛人的背影,她有些擔心。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微笑,讓她放心。
“她還是這麽美。”他想著。
隨即衝向天際,目標直指惡靈前線指揮官,隻要這些指揮官死去,這些惡靈就會退去,沒有惡靈協同作戰,他們會輕松很多。
很快,傀兵,惡靈,虛無戰士,神聖騎士……攪在一起。
戰線不斷拉大,他們之間幾人在一起,互相協助,但彼此之間又要有一定距離,避免傷到自己人。
殺紅了眼!誰知道,下一刀會砍在哪呢。
獨孤刑天放出皇者級精神力,腦中清晰映射出戰場每一個角落發生的事,九十九名指揮官,這些人都分散在戰場不同的角落,這是他們一貫的做法,避免被一次性消滅。
戰場雖大,但都在明都范圍,明都乃六天境第二皇城,最遠有百裡之遙,比起第一城神聖天城要小不少。
百裡對於自己而言,不過幾個呼吸的距離,很快就有幾十名惡靈指揮官被斬去,但惡靈大軍依舊穩序不亂,這倒是意料之中,感受到獨孤刑天的目的,無數虛無戰士開始圍攻過來。
哼,神之劍!孤獨刑天祭出自己的劍。
狂劍式!
背依天,亂劍斬,無招無式,隻依靠強大劍勁,造就無尚之威。
劍影紛紛,揮風造勢,萬計惡靈在劍威中消失,百名戰士在劍影中飲命。
虛無戰士雖強,但面對獨孤刑天皇者中的皇者,眾人皆心存畏懼,不敢再上前,剛才那一幕已在他們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
一招劍式斷百魂,誰不害怕。
見此,獨孤刑天,他沒有高興,這樣的情況在戰場他見多了,但不意味著勝利,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是最好的說明。
虛無戰士沒有向前,但惡靈毫無停下攻勢之意,遮天蓋地,再次將空間填滿。
百步飛劍!
神之劍如飛箭射出,變大,變大,在變大。
天際一聲驚爆,神之劍衝破惡靈圍堵。獨孤刑天再次回到開闊的天空,不受那些惡心的惡靈圍堵,感覺心情寬暢很多。
但他沒有停下,他知道如果停下,自己馬上又被圍上。感受來自精神力的信息,他再次盯上目標。
六十……
七十……
八十……
九十……
“第九十九個。”
獨孤刑天從惡靈指揮官中拔出神之劍,口裡默念。
“這一戰應該就到這裡吧。”他想。
獨孤刑天回首望著戰場,惡靈完全沒有撤退的征兆,攻勢毫無改變。
“九十九”
“不對,應該是一百才對。”獨孤刑天對比過往,每一批惡靈都有一百名指揮官才對。
剛才自己沒有注意為什麽隻有九十九,因為過去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獨孤刑天再次放出精神力,沒有找到。
“該死什麽會這樣。”他說
獨孤刑天再次放出精神力,比起過都更為強大的精神力。
“還是沒有找到,我錯了嘛?”他畢竟是一個戰場的老手,經歷過無數絕望之境,他沒有慌,他很快冷靜下來分析情況。
“如果我是他們,第一百個人我會藏在哪。”
“驚蟄本人?”他提出了第一個設想,很快他就自己否認了。
“不可能,他也許有這個能力,但面對神聖天皇他沒辦法分心。”看著神聖天皇和驚蟄的混戰,他想。
“是虛無的某一個戰士,如果這樣這個戰士肯定躲在某處,不參加戰鬥。”他又提出了一個假設。
獨孤刑天再次放出精神力。
沒有!所有的虛無戰士都參加了戰鬥。
“那就是第三種可能,惡靈指揮官其實就是一隻普通的惡靈,就藏在這億萬惡靈當中。”
“那樣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他很清楚,如果找不到最後一隻惡靈,意味著什麽,那這裡就是他們所有人的墳墓。
思考片刻,無數惡靈又撲面而來。
“煩啊”,他一聲輕吼。
匆匆歲月。
一招。
眼前惡靈再次被清理乾淨。
咻!
獨孤刑天來到明義天皇身邊,兩人靠背而戰。
“什麽?”明義天皇也被當前情況驚愕到。
但他們都沒作聲,他們都知道,如果其他人知道了,這一戰也就結束了。
“但他們的隱瞞有意義嘛?”他們在想。
“你就只會躲嘛”神聖天皇一劍斬空,對驚蟄憤道。
“你們即將敗亡,吾不介意陪你多玩玩。”他說。
驚蟄與神聖天皇的戰鬥,驚蟄一直退避,倒也不是像他說那般要多玩玩,而是神聖天皇手上的神聖之刃斬死過兩位六天境前線總指揮官,他自己可不想成為第三個。
驚蟄胸前一道劍痕,就是被神聖之刃劃傷的,至今不能痊愈,甚至連自己的主人虛無神都沒有辦法,令他非常忌憚,而神聖天皇本身又非等閑之輩。
“究竟是誰將敗亡,你接下來可要看清楚。”神聖天皇說。
“你還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嘛,那讓我幫你理清你們現在的戰況。”
“獨孤刑天,你是不是還在找最後一隻惡靈指揮官,我不防告訴你,它就在這億萬惡靈當中。”
“它就是一隻普通的惡靈,隻是吾神虛無賜予了他它智慧,讓它能操控所有惡靈”
“吾期待你能從這億萬惡靈間它找出,對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隻,哈哈哈”。
千裡傳音的笑聲在明都戰場回蕩,笑聲刺耳,更是刺穿了他們堅持的心。
驚蟄的話擊潰了他們內心的防線,這一刻戰意頹落,每個人的眼神都透露著絕望,原來他們奮戰這麽多年,努力這麽多年,堅持了這麽多年最後留給他們的還隻是絕望。
原來人在努力最後換來絕望是這樣的心情。
他們都是經歷過無數戰鬥,都是半腳走在死神殿的人,但這不意味著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足夠強大的心髒。
神聖天皇沒有了之前的輕松,面色沉重。
看著
“該什麽辦?”她問自己。
“直接斬掉驚蟄也許是最好的辦法。”但她一看驚蟄早退了回到了人群中。
驚蟄已經想到了他們想做什麽,主動退出戰場,現在驚蟄身前有萬名虛無戰士,身後有億萬惡靈,就算是她自己,獨孤刑天和明義天皇三人同時向驚蟄出手已是不可能了。
發動“大審判!”進行大面積打擊。
那也不行,大審判需要時間,他們的敵人不會給他們時間,而且大審判會傷自己人。
“現在的一點希望,一點可能也沒有了嘛?”她內心自問。
在這個刻每一個人感覺這時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長,聽來自身後神聖騎士被惡靈吞吃的聲音。
“怎麽辦,怎麽辦……”她不斷的問自己。
她沒有想到辦法。
她哭了,終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她沒辦法讓自己那麽強大。
“師傅。”
她想起了自己的師傅,想起了自己恩師臨終時對自己的托付,那時她才十五。懵懵懂懂的她接下天城重任,第二年就爆發神劫之戰,起初戰事很小,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關心,慢慢的他們才意識到這戰會奪走他們美麗的家園。
十幾年來她同自己的手下神聖騎士,同吃同喝,一同上戰場,她更是身先士卒,對於她來說神聖騎士的每一名戰士都是她的親人。
現在她隻能看著他們一個個在自己面前被惡靈吞吃。
獨孤刑天退回到自己愛人的身邊,擋在他們身前,將來敵一一擊殺。
神之劍染滿了血,他身上也是,是敵人,也有自己,他身上有傷嘛,他不知道。
“我不能倒下。”他告訴自己,女兒的離去已是他不能接受的遺憾,他不允許自己倒下。
葉無心扶著重傷的獨孤小天,躲在獨孤刑天的身後。
“我什麽時候能像父親一樣。”看著父親的背影,獨孤小天自問,“能保護別人,保護母親。”
這昏暗的天空,就是他們時刻的心情,獨孤刑天抬頭望著天際。他有些力乏了,有些麻木,好想放下手中的劍,好好休息,但他不能。
看著這蒼天,他憤怒。
“蒼天,你若有眼,為何任由邪人禍亂天下,坐視天下生靈慘遭滅亡。”
“如果這是你的的旨意,吾將逆天而行。”獨孤揚天一吼。在他將再出極招之時。
忽然,天際雲霧消散,天辰有了變化。
“蒼天開眼了?”他說。
不,他知道不是蒼天開眼。
“她來了”他念到,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知道“她來了”。
這一招,他知道,在這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全力擊殺驚蟄,不顧一切。”獨孤刑天給神聖天皇明義天皇傳音。
“不顧一切,其他所有的事都交於我。”他又重複了一遍。
看著天際的變化,神聖天皇和明義天皇心中燃起了希望,聽著獨孤刑天的話,他們不顧一切的衝向驚蟄。
會發生什麽事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相信他,因為他們是戰友。
“是殿下。”九宮天璿說到。
“九宮其他人助我。”獨孤刑天對著九宮六人說到。
隨天際星辰變化,驚蟄感到不尋常,他決定先退出明都之外,但星辰之力早已經將明都控制住。
再看著明義天皇和神聖天皇衝過來,他慌了,他怕他們兩嘛?不是,他怕神聖天皇手上那把劍。
就在三人混戰在一起的時候,天辰再有變化。
兩道人影,一者戰神姿態,一者仙女降凡。
仙者,雪白之影,華貴之姿,皇者至尊,神聖不可犯。
她舉起她的右手。
天!辰!碎!
刹時,天辰萬星射出毀滅之光,覆蓋整個明都。惡靈,傀兵,虛無戰士盡數遭到毀滅打擊,驚蟄在星辰之力和神聖天皇與明義天皇的攻勢下亦無力抵抗,被神聖天皇一劍斬滅。
同一時間,獨孤刑天坐懷抱虛。
“天地為基,借星河之力,護我心之所護。”
獨孤刑天轉星河之力為盾,護住每一個戰場的每一名戰士。
結束了……
天辰消逝,天空昏暗的氣息,再次籠罩每一個人心頭。
仙者緩步來到獨孤刑天前。
“二哥。”她叫了一聲,
“抱歉,我來晚了。”她說。
他看著她,自己要說什麽,他忘了該說什麽。
“不晚”他擠出兩個字。
葉無心帶著獨孤小天離去,她知道他們的關系。
“他們一定還有很多話要說。”她心裡想著。她在這會影響他們。
嫉妒嗎?
不,是愛。
她愛他,理解他,也相信他。
神聖天皇走了過來,她身上有一條傷痕,很長很長的傷痕。
文曲走了上去。
“你受傷了。”他還沒有說完。
她抱住了他,靠著他,她哭了,她放下了身份,盡情的哭,釋放這長久以來積壓的痛苦。
“我要抱住她嘛”他想。
他抱住了她,緊緊的抱住,怕她突然間不見了。
神聖騎士,他們的皇哭了,但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笑。
他們默默的注視著,他們共同見證了他們的
愛!
在一處不為人知的異境空間, 一座神秘殿堂空無一人。
“失敗了,驚蟄你讓吾失望。”神秘的殿堂上輕聲回蕩,語氣平淡,冷漠。
似乎他毫不在意戰場那些死去戰士,惡靈。
“傳我旨意,讓“天琊”來見我”。殿堂發出命令。
“是,虛無神!”門口衛士。
很快一名戰士走進了殿堂,跪了下來。
“參見吾神!”
“天琊,你的神體現在如何了。”虛無神問道。
“回吾神,已可運用自如。”,那戰士答道。
“驚蟄他失敗了,你去接手六天境戰場之事,我已為你在六天境準備了足夠的養分。”
“失敗了,又是神聖天皇?”他問。
“是的,所以你一定把她手上那把劍拿過來,明白嗎?”虛無命令道。
“是,虛無神。”隨即天琊離開了神殿。
獨孤刑天
神聖天皇
明義天皇
九宮娥皇
你們能在神的掌下掙扎多久呢
……
呵呵
明都靈峰之巔
獨孤刑天擦著手中的神之劍。
“二哥一直在用神之劍?”娥皇問道。
“劍對我而言都一樣,但這是你送我的,劍在人在心在。”
對獨孤刑天來說,什麽劍在他手上都一樣,但神之劍有它自己的意義。
“他已經陪我走過很長的路了,我們一起並肩作戰,他現在已是傷痕累累。”他說
“二哥也是”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