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掌櫃的,這麽快就把帳算好了?”張志和見黎墨進來問道。
“是的,少爺,昨晚就已經算完了,我順便給您報一下吧。從我們售糧開始到糧食戰結束一共賣出八萬三千六百石,利潤總共十六萬四千多兩。”
這一個月下來,出動那麽多人,又是跑南洋購糧,又是打魚的,這麽算下來純利還不到做香料生意的一半。
不過他倒不是後悔,這事過後張家也算進入了糧食生意這一行,而且還是福建最大的糧商,等過幾年天災不斷的時候,把糧食賣給西北邊利潤也不小。
“這些日子從那些災民之中遷移來過少人口?”這才是張志和最關心的事情。
“到目前登記造冊的人數就有一萬零幾百人,而且現在每天還有二百多人過來,現在的南灣港已經有兩萬四千多人口了。”黎掌櫃的笑著說道,這一萬多人,其中勞動力就有六千多,有了這些人手,南灣港好多計劃都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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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和這邊開始慢慢建設的時候,大明朝堂上正在爭論著一件關乎張家之事。
“方大人,您作為內閣首輔也應該發表您的看法吧,這張志忠雖然有些能力,但百善孝為先,一個不孝之人有什麽資格成為我大明的官員,所以我建議速速把他押回京城以正法典。”督察院禦史蘇大人氣憤的說道,這種道德有缺之人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實在是天下官員之恥。
方以智看了眼蘇酇,若是其他人,即使是你蘇大人我也敢求聖上下旨將你賜死,但是張志忠這一個小知縣他怎麽也不敢開這口,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之人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
“既然蘇大人你覺得可以,那就由蘇大人你親自去下這道命令吧,捉拿一個品德有缺的七品小知縣蘇大人難道還做不到嗎?”
“這關我們言官什麽事,我們隻管建言和彈劾,該怎麽做那是你們內閣和吏部的事情,此事若不處理那朝廷的威性何在,天下百官的顏面何在。”若不是欠了別人天大的人情他絕對不會把此事公開,但是真要讓他下這個命令萬萬不敢,連八大世家都無法阻擋那人的威勢,何況他蘇家,他的目的只是去了張志忠的官身。
方以智此時真想把蘇酇那張老臉打爛,一個小小的知縣哪裡礙著你了,再者他孝不孝你不把這事說出來誰知道,被這麽一公開整個天下都知道了,而且還把朝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此事我會向聖上稟報,一切由皇上定奪,這下蘇大人滿意了吧。”他一個內閣首輔居然被逼的這麽狼狽,心中暗暗把姓蘇的給記恨上了,但這事關系重大,他也不敢亂下決定,隻好推給皇上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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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京城蘇府內,蘇酇面無表情的喝著茶,坐在他一旁的中年人微笑著說道:“蘇大人,多謝您的幫忙,以後若是有什麽需求隻管讓人前來慕容家通知一聲,既然事情已經辦成了,那在下就先回去交差了。”
“哼,此事過後我蘇家便和你們兩清了,希望你們記著。”蘇酇放下茶杯叫道:“來人,送客。”
“呵呵!不忙蘇大人,說不定我們兩家以後還有機會合作也不定。”不過見蘇酇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後,中年人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轉身離開了蘇府。
管家把人送走後,回到客廳,“老爺,人已經送走了。”
“去把那個不爭氣的東西給我叫過來。”
不多時,一個三十幾歲,面色有些蒼白的羸弱男子進來,見蘇酇正在給祖宗靈位上香,小心翼翼的叫道:“爹,你叫我!”
聽到聲音,蘇酇隨手拿起祭台上的戒尺轉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打,邊打邊說道:“我打死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不打死你以後還不知道會捅出多大的漏子,打死你這個逆子。。。”
蘇傑雙手拚命的抱著頭乞求道:“爹,別打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別打了。”
蘇酇打了一陣累的氣喘,氣也消了些,把戒尺一放道:“你這逆子,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事差點讓我們蘇家家破人亡,平時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樂我也就懶得管你,但是你去招惹那些江湖草莽幹什麽。”
蘇傑輕輕地摸了下手臂上的紅痕,疼得齜牙,“我哪知道那女的是雪山派的人,要知道我怎麽會去給她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