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前輩。。大仙。。你去哪了?你還沒給門中後輩發幫派福利呢。”李清然發現夜非白消失後急忙喊道。
“別叫了,我在你身體裡面休息,很快我就要陷入沉睡了,有什麽要問的趕緊說。至於福利,我能下界已經是很僥幸,哪還能帶什麽東西下來。
你放心,以後到了仙界,老夫可以做主,大把大把的寶物供你挑選。現在在下界,老夫暫時允許你自由加入其他門派,以求快速成長,但是始終還是我派弟子”。夜非白如此說道。
“啥,你在我身體裡,我怎麽感覺不到?你你你趕緊出來,是不是想附身我然後利用我做壞事?”
“年輕人,不要想太多,我隻是在你丹田氣海療傷而已,等傷勢好一些老夫就出去自己找個身體,你的身體太弱了,老夫沒興趣附身你。行了,老夫要開始沉睡了。哦,對了,。。算了,沒事。老夫休息了。”說完便再不做聲。
夜非白本來想告訴他隔壁那個老頭挺不過一個月了,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丹田氣海,那是在哪裡?喂,前輩,能告訴我氣海怎麽找到嗎?”
“喂喂?!喂,人呢?。。看樣子已經睡了,算了,以後總能找到。”想到自己已經是個修煉者了,李清然一陣興奮,也就沒去管夜非白藏在哪裡的事了。
深夜,李清然端坐在床上,眼前放著一本破舊的書籍。
此刻,李清然眼中異彩漣漣,目不轉睛的盯著此書內容,然後開始按他之前已經重複過千百遍的修煉之法修煉了起來,。
當法決第一遍全部運行完時,李清然感覺身體開始燥熱起來,一股暖洋洋的氣流隨著法決的運行經過了全身經脈,然後匯聚到了丹田位置形成一滴紫色水滴。
李清然驚奇的發現此刻他竟然能看到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了,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一眼望去,偌大丹田位置卻隻有那麽孤零零的一滴小水滴在那裡。
“咦,不對,還有東西,那是什麽?”
李清然突然發現在離水滴不遠處似乎有個半透明氣泡,定睛望去,只見氣泡裡面赫然有個淡淡的白衣人影,此時正閉著眼睛懸在氣泡中間。
“竟是那夜非白的神魂,他竟藏在這裡,看來這就是他所說的丹田氣海了,隻是為什麽這裡根本沒有一點像海的樣子?”
似乎想到了什麽,李清然閉上眼睛,又把天極神決運行了一個周天,然後再內觀自己丹田,發現剛剛又產生了一滴紫色的水,隨後這滴水與之前那一滴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滴更大的水滴。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當水滴足夠多時也就成了海。不知道成了海之後能不能淹死邊上的那個老不死”。李清然隨即壞壞的想到。
來了興趣的李清然又找回了第一次見到此書時的的激情,硬是修煉了一整晚,隻是這一次他不是滿眼血絲,而是神清氣爽,仿佛飽飽的睡了一晚。
此刻外面天已經亮了很久了,李清然走出房門,伸了個懶腰。
“要不是白天有事要做,我感覺可以連續修煉幾天,而且饑餓感也沒以前強了,我這才第一次修煉就有如此效果,怪不得傳說中某些修煉者可以一次閉關好多年呢”。
“清然,過來吃飯了。”隔壁坤叔早已做好了早飯,聽見李清然房間動靜便知道他起床了。
“好的,馬上來!”。李清然聽到坤叔叫他,
馬上朝隔壁房間走去。在吃飯期間,李清然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坤叔。 “什麽?你遇到了仙人?而且就是那個死人?”
“是的,他還幫我易經洗髓,我現在已經是一個修煉者了。”
坤叔在邊上聽著,滿臉不相信的樣子。“小子,你是不是昨晚做了個夢,然後信以為真了。”
“沒有呢坤叔,是真的,那人就躲在我身體裡面睡大覺呢”李清然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吧,反正我也看不到你身體裡的狀況
”要不你露一手給你叔瞧瞧,讓叔再次瞻仰一下仙師的無上風采?”坤叔突然嘿嘿笑道。
“可以啊,叔,我現在就練習下禦風箭術第二層讓您學習下”。李清然得意的說。
“少佔老夫便宜,與人打鬥可不是靠嘴上功夫分勝負的,現在就開始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還在夢遊。”坤叔一臉嚴肅,他似乎也觀察到了李清然氣色與昨天之前似乎有了變化,心中已然多了一絲期待。
“好嘞,叔你可得看好了,待會大嘴巴子別掉下來啊”。說罷左手拿起弓箭,心中默念法決。
良久,四周毫無動靜。 坤叔不耐煩的喊到:臭小子你行不行啊,不行就不要天天吹牛逼,老實承認我也不會笑你!
李清然此刻完全沉浸在法決意境之中,仿佛什麽也沒有聽到。眉頭微皺,心想怎麽沒反應?明明已經默念了一次法決啊?難道要再念幾次才行?
這時,一陣風吹過,旁邊花草樹木仿若有靈,微微搖曳,似乎都很享受。而李清然亦是如此。
“風者,自然之力也。感悟自然,便可生風”。李清然瞬間明了。法隨心動,只見他嘴裡輕吐兩字“風生!”然後其周圍樹葉便圍繞他緩慢轉動。
隨後,李清然松開了弓鉉,離弦之箭勢如猛虎直往前撲去。
眼看馬上就要射到前面那顆樹了,李清然心意一動,身周樹葉竟立馬反向轉動。而那支箭在離樹不足一米處懸空停住,隨即掉頭原路返回,瞬間到達李清然身前而後靜止不動。
李清然此刻已是滿頭大汗,略帶疲憊的喊了一字“收”。然後只見此箭哐當落地,激起幾分灰塵。
不遠處的坤叔此時並沒有馬上走過來,而是站立在原地望著之前那棵樹,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或激動或遺憾,或欣慰或迷茫,更或者是羨慕?。
自己是曾經的天和國第一神射手,畢生都在練箭,百步穿楊也不過家常便飯,但是從小就聽說開弓沒有回頭箭的道理。雖說自己見過飛來飛去的修煉者,但是從沒見過修煉箭術的。
眼前這一幕對他衝擊太大,絲毫不亞於他第一次上戰場射殺敵軍,看到雙方血流成河,流血漂櫓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