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羅以及仙界那些老不死的想方設法清除此術在世間的一切痕跡,以至於此決在仙界銷聲匿跡,卻不料在這凡間一普通人都能擁有,等我回到仙界之前一定要帶一份上去,然後廣為傳播,哈哈哈!!!想想都是很有趣”。
說完他看著屋內正瞎比劃的李清然,突然十分順眼,隨後靈機一動。“我的仙體三天內就會碎裂,也罷,這小子於我有恩,我也看他十分順眼,就送他一場造化好了,說不定今天此舉以後還能出個驚喜之類的。”
隨即徑直朝李清然所在房間走去,外面的木門仿佛不存在似的,根本無法阻擋其分毫,他就這樣隨意穿了過去。
屋內的李清然正因無法修煉而苦惱不已,以至於眼前多了個人都沒有發覺。
“嗨,小夥子”突如其來的陌生聲音讓李清然心中一驚,他立馬抬起頭,發現眼前站著一個中年白衣男子,而去看上去很眼熟的樣子。
“就不記得我了?你那天可是堆了不少泥土在我身上,老夫傷勢過重不能動彈,活生生的讓你埋了半年啊!”李清然聽聞此語,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血人躺在坑裡的情景,而那人身影和此人在他心裡開始重合起來,突然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救命啊,鬧鬼啦,詐屍啦,坤叔快來救我!!”邊說邊爬下床往門口狂奔而去。
另一個房間裡,坤叔正打著呼嚕,仿佛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而此刻李清然房間裡,白衣男子正呆立在床前,似乎對李清然這瘋狂的舉動一時腦袋沒轉過來。隨後他手捧住肚子,另一隻手指著李清然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那神態比起之前的李清然還要誇張。
“小夥子,你簡直太可愛了,我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哈哈哈”一旁剛跑到門邊的李清然聽聞此語,神態由之前的瘋狂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難不成還是個有特殊愛好的鬼?老天啊,不要這樣啊,我這輩子還沒碰過女人呢,我還是個處啊,救命啊!快來救我,我快要死了,要出人命了啊!”。李清然歇斯底裡的喊道。
“別叫了,沒用的,現在這裡的一切都出不去,包括你的人和聲音,你看你這樣子,跟個女娃兒一樣,真的好逗,哎呦,老夫又忍不住要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眼前的“”惡鬼“”這樣說,李清然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失望,然後變成了絕望。
隨後一咬牙道:“本帥哥年方十六,未曾婚配,今不幸遇此惡鬼,吾命至此休矣!然,觀吾此生,從未作一惡,獵殺野物,亦隻是遵循生存法則。
念及此,望蒼天開眼,不求留我全屍,隻望能留一清白之身待下葬,再別無他求!嗚呼,悲哉!”隨即閉上了雙眼,等待世界末日的到來。
李清然正閉眼等待被處理,良久,未見一絲動靜,甚至白衣惡鬼的笑聲也已停止了許久。李清然心裡開始疑惑起來,心想難道是蒼天開眼了?
好奇心蓋過了恐懼,他睜開了眼睛。之間眼前惡鬼身上散發著黑色光芒,臉色滿是痛苦的顏色,似乎正承受著極大的折磨。
“提前了,原本預計要三天,現在遠比想象中要快,估計半天后我的仙體就會消散於這天地間。”夜非白低沉的自語道
“小夥子,不逗你玩了,時間不多了,老夫現在要送你一場造化,接穩”。夜非白說完提起真氣圍繞全身,一聲長喝,周身黑光大放,接下來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夜非白的身體正慢慢在融化,
然後與黑氣混合在一起,很快,房間裡再也見不到他的身體,隻有一團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黑色氣體。 “凡靈歸墟,仙道永存。”只見一聲低語,在黑氣的旁邊出現了一個近乎透明的人影,其面容赫然與之前的白衣男子一模一樣,隻是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隨著他的話語道出,眼前的黑氣竟全部朝李清然身體裡湧去。一旁的李清然身體一震,眼中露出迷茫神色,隨後全身衣服炸裂,皮膚裡不斷有黑色汙漬溢出,
過了一陣子,汙漬的溢出終於停止了。李清然的神色也恢復了正常,身體內部感覺有一條路被打通了,渾身上下感到舒適無比,這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爽快的低吼。
“小子,你現在已經正式成為了一名修道者,身具靈根,雖是中下資質,但已經是老夫逆天之舉,代價就是老夫用仙體無上之精華為你洗髓易經, 逆天改命,為此老夫已觸怒天地規則,日後渡劫之時便會得到天道責罰。
還有,老夫不是鬼物,而是上界玄仙。”夜非白嚴肅說道,然後手一揮就將李清然身上的汙漬徹底清除。
“呃,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的身體確實是發生了莫大變化,姑且信你一回。”李清然感受到此人好像沒有惡意便如此說道,說完趕緊拿起床邊的另一套衣服穿在身上,畢竟邊上這人可能有特殊愛好。
“我看你年紀也就四五十歲,怎麽這麽喜歡自稱老夫哈?”
“我比你們這凡間所有活人的年紀都大,自稱老夫有何不妥?自稱祖宗都沒問題。還有老夫剛說了你是我的人,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長空派弟子,你同意也是,不同意也是,
我長空派自創立起至今已有兩萬余年,門下弟子,咳咳。。門下弟子無數,而且都是來無影去無蹤之輩,外人稱之為仙界最神秘的門派!”夜非白一邊說著一邊感到臉上有點發燙的味道。心想反正你也沒機會去仙界,無數個就無數個,無所謂啦。
“。。。。。。原來他不是有特殊愛好,是我之前太緊張理解錯了,嗯?長空派?聽上去也不是很難聽,行吧,加就加,反正門派在仙界,我就是掛個名而已,能順便拿點福利就更好了。”李清然心想到。
“好了,剛才施法消耗了老夫大量元氣,再加上老夫舊傷未愈,現在該休息一下了”夜非白說完便在原地消失不見,留下一臉懵逼的李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