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斜刺而來的武士刀被一雙肉掌拿住發勁一掰就成了兩截。作為世界上頂尖的冷兵器,東洋武士刀刀刃鋒利,硬度極高。據說戚繼光的軍隊和倭寇作戰時,經常出現兵器被武士刀斬斷的尷尬局面。但是武士刀的缺點也很明顯-脆。
“噗刺!”輕而易舉的掰斷來襲的武士刀,將半截刀刃反手甩出正中後方來襲倭寇的咽喉,殷紅的血花綻放濺了無視一身。
“小林,快去請葦原SAMA!可惡的中原人,讓你看看盜國眾的武士之魂口牙!”為首的獨眼老倭寇眼見點子扎手,連忙讓刀刃被折斷的那人去請救兵而自己卻雙手舉刀過頭頂大喊著撲了上來,連續不停地向下劈斬,刀光閃動,身形有如作揖拜年。
“這倭寇真難對付!怪不得盤踞於此這麽長時間也不見官兵征剿。”
試著用手臂擋了一刀的無視,隻覺小臂火辣辣的疼,卻是金鍾罩被破了防。然而在九陽功內力運轉之下破損的皮膚瞬間夾緊收口,與此同時,茯苓首烏丸的藥力也從身體裡激發出來向受傷的地方湧去,同時補充金鍾罩消耗的真氣。
“無論是九陰橫練法還是金鍾罩的最基本修行方法不外乎是在人體受到外力打擊後可能會形成細小的損傷,愈合後會比原先更加強壯堅韌。這也就是所謂的沃夫法則。”無視仗著氪藥回血回藍完全不計較消耗的全力催谷九陽功推動金鍾罩,一雙鐵爪向四面八方抓去,抓到兵刃就直接撅斷,抓住人體就是催運指力刺入然後狠狠拖拉一爪過去就是一個大血口子。
“爪法破體,講求迅捷快厲。進退騰挪稱迅捷,伸縮圓活快厲間。體破血流屢屢是,指頭到處是瘡痕。”回憶著了結對爪法的概括,無視越打越覺得暢快。爪勁到處,倭寇骨斷筋折,血肉模糊。
“射雕小說中,梅超風陳玄風看不懂九陰神爪的練法用法,以為催堅破首如入腐土就是用指頭去戳人頭蓋骨,這不是N……嗎?頭骨是人體最堅固的骨頭之一,五指破顱固然能一擊必殺,但除非是實力遠遜於你的,否則你連碰到人家腦袋都很困難。就算讓你抓透了顱骨,那消耗的內力卻是得不償失。”如同穿豆腐一般一爪抓穿了一個倭寇的肚腹,無視不禁有些得意。
就在這混戰之時一道匹練般的弧光閃動。無視頭皮一麻,心中警兆突生,腳下一錯,腰身一擰卻是一個鷂子翻身,險之又險的躲開了突兀出現的弧光,跳出戰團。
“滴答!滴答!”倉促躲開強敵勁招的無視低頭一看,側腹部還是被劃開一道深達肌肉的刀口,刀光之快令血直到他躲閃落地才流了出來。
“盜國眾首領葦原兵越參上,中原和尚報上姓名,吾之刀不斬無名之輩。”剩下的倭寇見首領出現紛紛重新結陣簇擁著腰挎五尺大太刀的束發青年,那青年身高七尺,生的星眉劍目,年齡與無視相仿,與其他身高普遍五尺賊眉鼠眼的倭寇站在一起顯得鶴立雞群。
“少林無視!”無視摸了把傷口,警惕的看著葦原兵越握在大太刀柄的手。“閣下,可敢與我單打獨鬥,決一死戰!”
“正要如此!無視和尚,請!”葦原兵越揮手讓手下後退,自己向前一步,緊握刀柄,身形微伏,脊柱微微聳動有如一頭擇人而噬的下山猛虎。
“虎伏一閃!”口中喊出招式之名,葦原兵越動了,匹練般的弧光從他腰間劃出,五尺長的太刀刀鋒破開空氣帶起一聲尖利的爆鳴。
“叮!叮!叮!”刀鋒過處,
三隻甩手箭被斬成六段,接著在無視的背上劃出一道血花。 為什麽是後背?原因很簡單!在葦原兵越出手的瞬間,無視已經甩出練了八年之久的甩手箭隨後轉身提起輕功就跑。
“真厲害!第一刀,連他怎麽出刀和何時收刀回鞘都沒看清。這第二刀勉強用暗器削弱了威力,卻還是被斬中。葦原兵越,恐怖如斯。”不顧背後飆血的創口,無視撒丫子就跑。留下一臉錯愕的葦原兵越和目瞪口呆的倭寇們。
“卑鄙的中原人!少主,我們追!”獨眼老倭寇狠狠啐了一口。
“不必了,此人真武道宗師。”葦原兵越卻是皺著眉頭道,“發如雷霆霹靂,收如風卷殘雲!能屈能伸,深諳兵法,令人心折。若能收他為臂助,何愁我盜國眾不能報那柳生一族滅門之仇。”
“媽的,等我學個凌波微步或者神行百變,就不至於這麽狼狽了!”此時此刻已經跑出老遠的無視卻是除了跑路外啥都沒想,隻恨少林輕功不夠快。兗州地界,偏僻而靜謐的綠柳鎮裡,哭喊之聲不絕於耳。上百個如狼似虎的滿洲士兵在鎮裡燒殺搶掠。
“兒郎們!男的殺了,女的帶走。財富,糧食都帶上。帶不走的全燒了!”為首的大將身材魁偉,豹頭環眼,滿臉胡須仿佛一頭雄獅,滿意的看著手下。
“報告將軍,有一支明國軍隊正在向我們逼近。人數約五百人!”即使在如此混亂的屠鎮中,仍有斥候監視四周,顯然這隻滿洲軍隊看似混亂不堪實則軍紀嚴明。
“五百人算什麽?我還當是五千人!”雄獅般的大將一拍座下黑鬃馬,手提一根狼牙棒。“兒郎們,列陣出鎮隨我殺敵!”說罷一騎當先衝出鎮子,而那上百士兵也放下財物迅速列隊跟隨主將。
“陳總兵,我們滿打滿算隻有五百騎….”明軍副將走上前對帶隊急奔手提關刀的總兵耳語。
“朝廷不給餉,那幫沒骨氣逃了就算了,留下的都是本地鄉勇。敵人不過一個百人隊。不必驚慌!”陳總兵見敵人在一個滿面胡須的將領帶領下衝出來,粗略一算覺得無需擔心。
“為了大明,為了鄉親!”陳總兵拍馬舞刀命令部隊殺將過去。
“兒郎們,宰了這些漢狗!”雄獅般的滿洲將領舞動狼牙棒,隻是一下就將三個明軍騎兵連人帶馬砸翻在地。而那群窮凶極惡的滿洲騎兵們也各使刀槍與明軍戰在一團。
“兀那韃子,吃陳某一刀。 ”眼見敵人在那胡子大將的帶領下勢如破竹的衝散了自己的隊伍,陳總兵連忙撥馬來迎。只見陳總兵腰馬合一一雙粗壯的臂膊將幾十斤重的大關刀舞的水潑不進將妄圖阻攔自己的滿洲騎兵斬落馬下。
“這漢狗還有點能耐!”胡子大將咧嘴一笑,翻身下馬,將狼牙棒插在身後卻是足下發勁猛然助跑衝向人馬一體的陳總兵。
“給我死!”陳總兵雖不明白對手怎麽會下馬棄兵與自己交手,但戰場之上自然沒必要對敵人仁慈。他舉起大刀,雙腿一夾胯下黃驃馬再次加速勢要一刀將匪首斬成兩截。
“當!”雪亮的關刀狠狠的劈在衝上來的胡子大將頭頂,將其頭上皮盔一分為二,隨後磕在他腦門上卻發出金鐵之聲。
“不過爾爾!”胡子大將以頭扛了陳總兵人馬合一的一刀身體隻是一晃隨後便提起醋缽大小的拳頭砸在黃驃馬頭上,隻聽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馬哀鳴一聲七竅出血倒了下來。滾落在地的陳總兵連忙拔出佩劍向大步逼近的胡子大將奮力刺去,洞穿皮甲後卻再也進不得分毫。隻得眼睜睜的看著對手一拳自上而下狠狠錘向自己頭顱…..
“近南….爹對不起你。”陳總兵的腦袋如同西瓜般被錘的粉碎的瞬間,他想起了自己還在繈褓中的孩子。
“巴圖魯!巴圖魯!巴圖魯!”見的自己主將將對手錘死,滿洲騎兵們士氣更勝,一邊歡呼一邊追殺開始逃竄的明軍。幾個姍姍來遲的親兵打著一面滿語寫的軍旗立在胡子大將身後。
翻譯成漢語就是:“滿洲第一巴圖魯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