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了疑慮的三人登上飛往英國倫敦的航班。然後從倫敦轉機飛往香港。落地之後三人馬不停蹄趕往預訂的半島酒店。經過一天一夜的連續飛行,三人都是疲憊不堪,到達酒店之後倒頭就睡。 項逸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四十分。起床拉開窗簾,入目就是維多利亞港。項逸飛心中感慨,想當初自己孤家寡人來香港住的是三百塊一天的小賓館,兜兜轉轉帶了兩隻小鳥回香港住的就是兩萬三一晚的五星級特級豪華海景套房,人生際遇真是無常啊。
項逸飛推開套房的中隔門,帕尼和西卡還在熟睡。兩人肢體交纏,春光大泄。西卡身穿純白齊膝吊帶,裸露在外的小腿肉光致致。美不美,看小腿,西卡的小腿無疑是極美的,光潔白皙又充滿力量感。帕尼身穿粉紅碎花短裝小吊帶,整個大腿都裸露在外,渾圓的臀部散發著無限誘惑。
項逸飛寫了一張便條留在西卡的床頭,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項逸飛心中有一個設想,在飛機上行色匆匆並沒有明朗,直到香港落地後才逐漸清晰,但是他還需要一些印證。項逸飛在專賣店選購了新款的蘋果平板電腦,在回酒店的時候看見街邊一家姚記西點屋裡陳列的糕點很是誘人,就順手買了兩人份的芙蓉蛋撻和菠蘿包。
項逸飛回房間的時候正看見西卡半躺在床上看電視,百無聊賴地拿著遙控器按來按去。微微鼓起的小包子臉,雙眼放空,神情呆滯,真不愧冰山公主的稱號。或許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項逸飛看著西卡隻覺得萌得可愛,呆呆傻傻的惹人愛憐。
“親愛的。”項逸飛搖動著手中的點心。
西卡甜甜一笑,丟掉遙控器跑了過來。
“帕尼呢?”
西卡用手指了指浴室,口中已經塞滿了蛋撻。
項逸飛躺在沙發上打開平板連上網絡開始下載交易軟件。西卡手拿兩個蛋撻靠了過來。
“張嘴。”
項逸飛張開嘴卻不去咬蛋撻,一口咬住西卡的兩根手指,還故意吸吮了兩下。
“呀,”西卡小臉微紅,“不給你吃了。”
“那我就吃你。”項逸飛壞笑道。
“才不要呢。”西卡大發嬌嗔,“你在做什麽?”
“賺錢啊,不多賺點錢以後怎麽養你啊?”
“我才不要你養呢,我自己能賺錢。”
“那你養我好了。”
“好啊,我們以後要買棟大房子。還要養小狗。”西卡陷入無限美好的憧憬中。
“西卡。”
“嗯?”
“我愛你。”
一切如項逸飛所料,所有品種圖表趨勢和高低點價位都和他所經歷過的交易日分毫不差。項逸飛歡喜得想要尖叫。深吸一口氣平複激動的心情,項逸飛走到陽台邊的行政工作台,拿起電話撥出一長串號碼。
“你好,請幫我接謝麗莎。”
“你好,這裡是江津期貨,我是謝麗莎。”
“你好,我是項逸飛,客戶編號02016889,密碼758963,我需要委托交易。”
“好的。”
“大豆01合約現價全部平倉。”
“滿倉買入白糖09合約。”項逸飛審視著圖表,“現價全部平倉。滿倉放空螺紋09合約。”
“全平,滿倉買入豆粕01合約。”
隨著一道道指令發出執行,項逸飛的嘴角越揚越高。
男人專注的神情最具魅力。項逸飛揮灑自如的自信神情,就像一位身經百戰永不言敗的將軍。傑西卡不由看得癡了。
“小呆瓜,都看傻了。”帕尼突然出現在西卡的面前伸手就去擰西卡的臉。
“不要跟我提瓜類。”西卡奮起反擊,一把抓向帕尼的浴巾。
兩女嬉笑著一起軟倒在沙發上相互撕扯翻滾。
“滿倉放空白銀06合約。今天到此為止。”項逸飛看看時間離收盤還有最後兩分鍾。
“您確定要滿倉持有白銀06空頭合約隔夜嗎?”
“滿倉持有白銀06空頭合約,我確定。莎莎,辛苦你了。回江津請你吃飯。”
“好的,等你電話。”
“再見。”項逸飛掛上電話。
“我投降,我投降。”帕尼一隻手要保護浴巾,隻能一隻手參戰,結果被西卡上下夾攻打得大敗。帕尼被西卡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隻得舉手投降了。西卡反手在帕尼胸口的肌膚摸了兩摸,這才放過了帕尼站起身來。衝著項逸飛回眸一笑,指著帕尼的胸部笑道:“手感不錯哦,親愛的阿加西,你要不要摸一摸。”
項逸飛目瞪口呆。西卡又抽風了。
“出了一身汗,我要去洗澡。”西卡神態儼然,像個女王,邁著貓步,小腰肢扭啊扭扭進了浴室。留下目瞪口呆的項逸飛和嬌喘籲籲的帕尼。
帕尼此時斜躺在沙發上,頭髮凌亂,臉色潮紅,胸前浴巾被拉下一大半露出雪白高聳的山丘,臀部的浴巾被扯到腰間,粉紅色的小底褲若隱若現, 修長的小腿掉在空中微微晃動。
“啊,一定是剛才做交易太累了,我突然覺得有點頭暈。我想我應該去休息一下。”項逸飛摸著額頭開始往自己房間走去。
“阿加西。”甜膩膩的聲音讓項逸飛腿腳一軟。項逸飛回頭一看,帕尼媚眼如絲,美豔不可方物。
“阿加西,能扶我起來嗎?”
項逸飛伸出手臂握住帕尼的手輕輕一帶,帕尼紋絲不動。項逸飛惡作劇心起,用盡全力猛然一拉,帕尼一聲驚呼整個身體撲向項逸飛。項逸飛環抱著帕尼的腰肢如同探戈一般優雅地旋轉。長發紛飛,香氣四溢。帕尼臉頰潮紅如霞。
“帕尼,西卡的失憶很嚴重嗎?”項逸飛輕輕把帕尼放下,低聲說。
“嗯,我發現她對於之前的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項逸飛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不過,對你來說是好事呢。”
“好事?”
“若不是西卡失憶性情大變,怎麽可能輕易讓你得逞。”帕尼似笑非笑看著項逸飛。
“有緣千裡來相會。我和西卡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就像我和你,同床共枕相擁眠,也是百年修來的緣分。”項逸飛笑吟吟地望著帕尼。
“誰和你同床共枕相擁眠了。”帕西眼波流轉巧笑倩兮。
“想當初我們三個人總是躺在一張床上數星星呢,我至今還經常夢見呢,右手摟著西卡左手摟著你。”項逸飛突然發現話題好像不對勁,連忙乾咳兩聲起身去找水喝。
帕尼望著項逸飛,露出了月亮彎彎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