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全身的血液沸騰得要爆炸一般。項逸飛親吻自己的時候西卡覺得自己全身僵硬,大腦根本無法思考。舌吻刺激的快感讓自己全身顫栗。當項逸飛的手掃過自己的內衣時,自己竟然興不起任何拒絕的念頭。他的笑容好像陽光一樣溫暖。親吻的快感讓人著迷,西卡摸著自己發燙的臉,滿是羞澀。 “啊,你們做了什麽?”帕尼對著項逸飛大叫。
“我們在一起睡覺啊。”項逸飛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是問你對西卡做了什麽?”帕尼氣急敗壞了。
“傻T,你都看到了,我摟著西卡一起睡覺啊,我們三個人本來就睡在一張床上的。”項逸飛說完自顧自走了。
帕尼傻了,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哎呀,誰和你睡一張床,不許叫我傻T。”
“你本來就是傻T。”項逸飛把三人的衣服都收下來,作勢把帕尼的米色T恤拋給她,“傻T,接著。”
帕尼伸出雙手卻接了個空,項逸飛根本是逗弄她,拿著T恤就是不給她。
“啊,還我T恤。”帕尼大叫道。
項逸飛一臉壞笑,“有本事自己過來拿。”
帕尼氣呼呼的走過去,項逸飛又高舉著T恤跑開了,“等你追到我再說。”
帕尼自然追不上項逸飛,等到帕尼跑得氣喘籲籲,項逸飛才把T恤還給她。
西卡坐在沙灘上望著項逸飛和帕尼奔跑嬉鬧,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項逸飛,這個自己醒來第一眼看見的男子,筆直的鼻梁,寬闊的額頭,自信眼神堅定的眼神,面對毒蛇無所畏懼勇敢堅毅的身影,讓她覺得充滿安全感。還有紅潤而柔軟的嘴唇。西卡不自覺的撫摸自己的嘴唇,仿佛還殘留著項逸飛溫暖的氣息。
稍事休息,三人依舊按照原定計劃設置樹枝牆。項逸飛心潮澎湃乾勁衝天,只是無意間一親芳澤,身體頓時煥發出無盡的活力,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大手一揮讓兩位美女退下去休息,自己一個人愣是完成了一排樹枝牆。西卡想上前幫忙被帕尼拉住一通數落調教,她氣不過項逸飛害她費力奔跑了許久。
中午的傾盆大雨如期而至,三人準備充分,早早地躲進天然避雨傘。三人看著下雨聊著天,西卡沒再抽風,自然也沒有類似“三隻青蛙”的究極大笑話。雨停之後項逸飛又忙著鋪床,帕尼強烈要求項逸飛鋪兩張床讓項逸飛單獨睡另外一張床,項逸飛自然不乾。帕尼決定單乾,結果現實很殘酷,隻好退而求其次,像雞媽媽保護小雞仔一樣把西卡拉到自己懷裡保護起來,把自己橫在項逸飛和西卡中間。
項逸飛調笑道:“帕尼,你是想讓我抱你睡覺嗎?”
帕尼拿手比劃了一條線,揚起頭說道:“你睡那邊,我們睡這邊,不許越過線。”
項逸飛笑嘻嘻地說道:“這好像是小學生無聊的規定啊。”
“反正就是不許過來。”帕尼說著睡倒在大通鋪上,翻身給項逸飛一個後背。
“帕尼,你的背影很迷人。”項逸飛仰躺在葉片鋪就的床上,仰望著天空,依然不忘調戲帕尼。
帕尼忍住沒吭聲,西卡“咯咯”直笑。
“項逸飛。”西卡第一次叫了項逸飛的名字,讓他喜出望外。
“嗯,”項逸飛輕輕地應答了一聲。
西卡輕輕地笑道:“教我中文。”
“好啊,你教我韓語。”
“我也要學中文。”帕尼不甘落後。
過了一會兒,西卡又叫了一聲,“項逸飛。”
“嗯。”項逸飛坐起身凝視著西卡的容顏,心中湧起暖暖的溫情。
西卡側著頭,明亮的眼眸宛如天上的星辰,“唱歌哄我們睡覺。”
項逸飛微微一笑,“那我唱首《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如此熟悉,我一時想不起。啊,在夢裡。夢裡夢裡見過你,甜蜜笑道多甜蜜,是你是夢見的就是你。”
帕尼和西卡聽不太懂中文歌詞,可是鄧麗君的這首《甜蜜蜜》風靡亞洲曾被翻譯成韓語版演唱,連FX都曾用韓文演繹過,帕尼和西卡當然熟悉這首歌。帕尼用韓語輕輕地演唱了一遍,鄧麗君的原版柔和舒緩,韓語版節奏略微輕快,帕尼原本就擅長低音,這首歌被帕尼演繹得柔腸婉轉。
一曲唱罷,帕尼輕輕地歎了口氣,仰望著漫天星鬥,她們被困在這座孤島,不知道什麽時間才能獲救,或許真的永遠都不能離開。
帕尼又扭頭看向項逸飛,月光下這個男人棱角分明的輪廓仿佛石雕一般,充滿魅力。項逸飛並不是符合韓國人審美觀的花美男,卻是屬於越看越耐看的英氣勃勃的容貌。看著項逸飛,帕尼就能感覺到安寧,面對毒蛇時項逸飛義無反顧的站在她們前面吸引毒蛇的注意力讓她們先離開,這是一個有擔當值得信任和依靠的男人。
次日,三人按照預訂計劃來到海灘整理修葺樹枝牆,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和寄托,下午大雨傾盆時便躲在天然傘裡避雨,晚上頭枕著雙手躺在樹葉鋪就的大床上仰望漫天星鬥,數星星,唱歌,說話聊天。
“我們在荒島度過了兩天兩夜是嗎?”西卡輕聲問道。
“是啊,有兩天了。”項逸飛感歎道,“不知不覺就度過了兩天。”
“今天是聖誕節。”帕尼仰望著天空,幽幽地歎了口氣。
項逸飛笑道:“帕尼不說我都快忘記了,算算日子,今天真的是聖誕節。”
“沒有聖誕節大餐,沒有禮物,沒有祝福,什麽都沒有。”西卡微微皺著眉,臉上寫滿了淡淡的哀傷。
項逸飛瞧著西卡哀怨落寞的神情沒來由的一陣心疼,一骨碌爬起身,說道:“誰說什麽都沒有,我立刻為兩位美女準備聖誕節大餐。”說完起身邁步走向密林深處。
帕尼一驚,“你要去哪裡?”
“我去準備大餐,你們就在這裡等我。”項逸飛頭也不回,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帕尼雙手握著西卡的手,倆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項逸飛突然離開,讓她們很驚惶。不知道過了多久,依稀聽到項逸飛的腳步聲,帕尼站起身,喊道:“項逸飛。”
“是我。”項逸飛答應了一聲,一路小跑回到海邊沙灘。
“我們的聖誕大餐。”項逸飛笑著解開背負在後背的外套,滿滿的都是一掛一掛的香蕉。
“樹林裡有蛇,你進去不害怕嗎?”西卡忽然問道。
項逸飛微微一怔,搖頭道:“我沒想這些。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上帝安排我們三個人在這裡度過聖誕節,我們就應該度過一個快樂難忘的聖誕節,不是嗎?”
帕尼微笑道:“你說的對。”
西卡默然點頭。
三人盤腿坐在樹葉上開心的分食香蕉,仿佛享用豐盛的法國大餐一樣開心。
項逸飛笑道:“如果我們能離開這座孤島,我想明年依然來這裡過聖誕節,特殊的聖誕節。”
“我也是。”帕尼笑著說道,“西卡,你呢?”
西卡遲疑地點了點頭。
項逸飛說道““這算一個約定嗎?”
帕尼微微笑道:“當然,約定。”
項逸飛哈哈大笑,“真是美好的約定。”
帕尼和西卡抱著腿腳相互依偎著聽項逸飛指著天上的星辰對她們講那些星座的名稱和由來,聽他講嫦娥奔月和牛郎織女的故事。纏綿悱惻的愛情,悲傷的結局,讓情感豐富西卡和帕尼淚流不止。
時光流逝,日複一日,項逸飛教西卡和帕尼學寫中文方塊字,學關於嫦娥和牛郎織女的詩詞,學“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西卡和帕尼教項逸飛讀元音輔音和收音,學寫窗型文字,學寫她們的名字,學習基本的會話。
誰也不去說離開的話題,誰也不去想離開的事情。仿佛這樣平靜的日子會日複一日直到生命的盡頭。
這一日,晴空萬裡,陽光普照。三人相約沙灘戲水。
“項逸飛,你幾天沒洗澡了。”帕尼捏著鼻子說。
“我天天都有洗澡。”項逸飛這話倒是不假,每天做完樹枝牆都會去海裡泡澡,然後等下雨的時候再用淡水衝洗。
帕尼微微歪著頭仔細審視了項逸飛一陣說道:“這麽長的胡須,真像個大叔。”
“什麽?傻T,你居然敢叫我大叔?我隻比你大三歲啊,叫Oppa。”項逸飛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用剛學會的幾句韓語回擊帕尼。
帕尼大笑道:“大叔。”
“傻T。”項逸飛爭鋒相對,他知道帕尼不喜歡別人叫她傻T,故意刺激她。
“大叔,大叔,大叔。”帕尼終於發現能打擊到項逸飛了,開心不已,像個小女孩一樣叫嚷個不停。
西卡微笑著看倆人打趣,偶然一轉頭髮現天際似乎有白色的物體在移動,手指著遠方大聲說道:“那是什麽?”
項逸飛凝神一看,白色的,還在移動,大聲叫道:“是風帆,是船。”
“是船,我們能離開這裡了。啊啊哎,這裡啊。”項逸飛興奮地一把扯下襯衣拿在手裡不斷的揮舞。
或許真的發現了揮舞著襯衣的項逸飛,白色風帆調轉方向朝海岸行駛過來。
“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西卡、帕尼,我們可以回家了。”項逸飛大喜過望。
西卡沒有回答,一動不動的望著白色的帆船神情興奮,帕尼捂著臉流下激動的眼淚。
帆船越來越近,船頭站立著一個海盜打扮的中年男人。他扎著紅頭巾,帶著方形帽,長長的頭髮還編了幾縷辮子,身著寬大的戰鬥服,甚至還畫了眼影。活脫脫的就是一副《加勒比海盜》約翰尼德普的扮相。可惜高高隆起的啤酒肚無情地出賣了這位非專業copy者。
“啊哈,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看起來你們遇到了一些麻煩。”海盜船長連語氣都在模仿著約翰尼德普。
“有趣的家夥。”項逸飛扭頭對兩女笑著說。
“啊哈,尊敬的海盜船長,我們的確遇到了一些小麻煩,需要您的幫助。”項逸飛很樂意和海盜船長一起搭夥演戲。
“啊哈,請稱呼我尊敬的傑克船長。黑傑克。”中年男子神采飛揚的喊話道。
“啊哈,好的。尊敬的海盜船長。我和兩位女士想乘坐您的船離開這裡,不知道您是否能幫助我們呢?”
“看在上帝的份上,本船長答應幫助你們。可是我的船上堆滿了貨物,幫助你們就意味我要拋下貨物,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見鬼,你的船比空氣還空,有個屁的貨物。但是既然談到錢,項逸飛也懶得陪這位啤酒肚黑傑克海盜船長演戲了。
“多少?”
“五萬美元。”黑傑克伸出一隻手,表情誇張。
項逸飛搖搖頭。
黑傑克手撫胡須,眯著眼說道:“難道三位尊貴的客人認為自己的生命連區區五萬美元都不值麽?”
項逸飛說道:“我們的生命當然不止五萬美元。可惜我不允許自己被人看成傻瓜。”
“你是日本人嗎?”
“我是中國人。”
“我喜歡中國功夫,霍霍霍。”黑傑克伸手比了幾個動作還意猶未盡。
項逸飛伸出三根手指,比了個OK的手勢。
“三萬?”
“是三千。”
“三千?”黑傑克覺得自己的下巴脫臼了。
“好吧,看來你們愛上長島了。祝你們玩得愉快。”海盜船長作勢轉身欲走, 發覺項逸飛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又轉過身來。
“最低一萬。”海盜船長伸出右手食指。
“八千。”項逸飛比了個手槍的手勢。
“好吧好吧,你贏了。中國人都很厲害。”黑傑克豎起一個大拇指。
帕尼高聲歡呼熱情的擁抱項逸飛,西卡同樣熱淚盈眶。三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最後留戀望了一眼小島,登上了黑傑克船長的海盜船。甲板上很乾淨,風帆也是潔白如新,整艘船就像新的一樣。
“這船真酷。”項逸飛拍了一句馬屁。
“Sure。”黑傑克吹了一聲口哨,得意非凡。
“中國人,這兩位美麗的女士是你的妻子嗎?”
“Sure。”項逸飛也得意地吹了一聲口哨,絕處逢生,他也難免心神激蕩。
帕尼俏臉微紅,連忙轉過頭去。西卡直接一拳頭捶上項逸飛的胳膊。
“中國人,你們去哪裡?”
項逸飛笑道:“去最近的銀行,我可沒有足夠的現金給你。”
“OK,漢密爾頓。”
“漢密爾頓?不應該是琉球或者台灣嗎?”項逸飛湧現不好的預感。
“中國人,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地方,你要知道這裡是百慕大,我可是百慕大人。Ok?”
百慕大,這個詞就像閃電一樣擊穿項逸飛的大腦。魔鬼三角,喪命地獄,像火星一樣砸得項逸飛立足不穩。
難道我們穿越了空間?不,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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