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參果乃是需要無數歲月方可生長而成,珍貴程度不言而喻,對於鎮元子顯然也是非常重要的,可是其確實如此毫不猶豫的拿了出來,不提一語,這般舉動,讓申公豹對其尊敬之情更是大大增加,此般人物,不能成盟友,何人可成?
聞聽申公豹如此承諾,女媧娘娘與鎮元子皆是一愣,不過片刻之後,皆是恍過神來,望向申公豹目光更加柔和與親切。
三人目光交匯之間,須臾間便感應到了彼此的心意,旋即各自心領神會,沒有再過多的說什麽客套話,相視一笑後,便各自攤開話題。
女媧娘娘美目閃閃,好奇道:“如此不過十天,你便斬屍成功,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鎮元子聞言,亦是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大笑道:‘看來道友還有什麽神奇的靈寶在手啊,福緣之深厚,令貧道甚是羨慕啊!“
申公豹呵呵一笑,旋即手中黑白相間的光芒一閃兩儀清淨燈便出現在手中,二人一見此燈,瞬息間便知曉其來歷,俱是歎聲道:“想不到此燈落到你手上了,當初可是有不少人意欲尋找此燈呢!”
“運氣使然!”申公豹淡淡一笑,心念一動,又將兩儀清淨燈收了起來。
微微頓了片刻,申公豹才肅然道:“卻不知兩位有何要事需要與貧道相商?”
鎮元子與女媧娘娘對視一眼,旋即鎮元子才起身笑道:“娘娘,如此,還是你與申公豹道友暫且先商議,貧道便在一旁先休息片刻,哈哈!”
鎮元子說罷,也不待二人反應,便神識一掃,身形一縱,去往六耳等人處,讓六耳帶著自己領略瀛洲仙島之風光了。
申公豹默默胡須,沉吟片刻,望望女媧娘娘的嬌容後,旋即手中劃出一道白光,在石亭之外布置下重重禁製,方才道:“娘娘,你打算如何解決你目前困局?”
“嗯?”女媧娘娘目露奇異之色,秋波流轉,在申公豹平淡無奇的臉上仔細的瞧了瞧,道:“你知道了什麽?”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申公豹淡淡道。
“什麽是該知道的?”女媧娘娘輕撫耳邊秀發,細聲細語道,柔柔的話語中帶著往曰不曾有過的無奈與無助。
“鴻蒙紫氣的秘密,天道鴻鈞與鴻鈞道人的關系,假天道之秘密,還有上古時期的種種陰謀,我都已然知曉了!”
女媧娘娘靜靜的注視申公豹的雙眸片刻,只見其中無有絲毫波動,深邃曠遠,輕輕一笑:“你成長了很多!”
“如此卻是多虧了娘娘之前的照顧!”
女媧娘娘淡淡一笑,卻是沒有直接接話,而是扭轉皓首,望著石亭之外,清幽水塘之中的龍魚自由遊弋,愣愣出神。
“娘娘?”申公豹見此,片刻之後,不由呼喚道。
女媧娘娘恍然間回過神來,伸出纖纖素手,指著水塘中自由自在遊弋擺動的龍魚,歎聲道:“我之所求,亦是如此!”
“娘娘需要我做什麽?”申公豹定定的看著眼前女媧娘娘,果然這番突變給女媧娘娘帶來了很大變化,聖人威勢不再,女媧娘娘也脫去了其強勢的外衣,亦如嬌柔少女般分外惹人憐惜。
“或許,如此才是女媧娘娘的本來面目,真姓情!”申公豹心中暗暗忖道。
遙想女媧娘娘當初成聖之後,三清等人紛紛成聖,六大聖人中,唯有女媧娘娘沒有立教,看似是女媧娘娘不理會世事紛爭,獨善其身,但其中更顯現的是一種無奈。
六大聖人中,女媧娘娘修為最為孱弱,靈寶亦是在聖人之中普通至極,
且那時六大聖人中,三清尚未分家,西方二聖那是形影不離,唯有其一人勢單力孤。而當時妖族何其之龐大,乃是洪荒一大霸權勢力,倘若女媧娘娘立妖教,那勢必引起其他五大聖人的齊齊排擠,打壓,到時非但得不到立教而來的雄渾氣運,還會為妖族帶來滅頂之災。
不過到底是一方聖人,是以不知不覺間,女媧娘娘方才本能的用威嚴之勢掩蓋了自己本來的嬌柔,不至於落在他人眼中更覺自己柔弱可欺。
女媧娘娘卻是不知道申公豹心中所想,聞聽申公豹之言後,方才轉頭,直視申公豹雙眸,道:“我需要時間!”
不待申公豹回答,女媧娘娘便接著說道:“我需要你為我爭取時間,不讓東皇太一等人攻入東勝神州,攻破昊天的天庭,而且要完成西方旁門大興,驅逐出紅雲在西方的勢力!”
申公豹忖度半響,搖頭道:“娘娘,如許事情想要完成怕是非常難!”
“當然非常難,甚至幾乎沒有成功的幾率,但是,我需要時間!”女媧娘娘幽幽道:“時間,我需要時間擺脫那家夥的控制!”
“哦?”申公豹眉頭一挑,奇道:“娘娘可有辦法?”
“有!”
“是何方法?”
女媧娘娘聞言,突然俏臉酡紅,無限羞赧的望了一眼申公豹,旋即害羞的垂下了皓首,申公豹見此,亦是不由間為女媧娘娘這番嫵媚之力看的直愣愣的,喉嚨乾澀的吞咽了幾下,方才收斂心神,緩緩吐氣。
正欲開口詢問間,女媧娘娘突然抬起羞紅的皓首,呢喃道:“把頭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