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大營之內,薑子牙頗為疑惑的望著土行孫,詫異道:“師侄,卻不知你是如何逃脫而出的?我等正欲破城相救於你呢!”
“你爺爺的,薑子牙你個老王八,道爺我要是等你前來相救,早就化為枯骨了!”土行孫心中忿忿忖道,臉上卻是堆滿慶幸不已的笑意,道:“薑師叔,或許是他們太自視甚高了,那封印並不太強大,我僥幸衝破了封印,這才趁他們疏於看管之機,遁逃而出!”
薑子牙聞言,再看土行孫一身狼狽之色,周身還散發著些許惡臭之氣,內中一股腥臭的霉味根本無法阻擋,肆意彌漫於營帳之中,頓時不疑有他。
“師侄能夠平安無事,僥幸逃出魔掌,真乃幸事,師侄且下去清洗一下,晚上我等為你洗塵!”薑子牙撫須淡笑道。
望著薑子牙那一臉笑意,土行孫心中更為不忿,暗忖道:“老家夥,看你們這一副閑散整頓的模樣,根本就沒準備相救我,你爺爺的,申公豹那廝果然沒有說錯,哼!道爺我倒要看看你等下還能笑的出來不!”
只見土行孫一副顧不得清洗的模樣,猛力一擺手,神色焦急道:“師叔,此事暫且不急,我有要事稟報!”
土行孫眼角暗暗觀察著其余眾人,見他們一副屏氣凝息的模樣,顯然是在強忍著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味,“嘿嘿,道爺我特意重新回去整了這副模樣的,就是讓你們這群家夥也嘗嘗個中滋味!”
“哦?”薑子牙眉毛一挑,好奇道:“不知師侄有何要事?”
土行孫心中整理了下思緒,於千萬思緒中理出一條線頭,慢條斯理道:“師叔,我遁逃之時,焦急亂竄,初始時沒有辨清方向,卻是徑直衝到了申公豹他們商議大事的地下,差點就被申公豹他們再次發現了!”
聞聽此言,薑子牙頓時神情一凜,知道土行孫定是聽到了申公豹等人的下一步計劃,登時急道:“師侄,可是聽到了什麽?”
“嘿嘿,急了吧,你爺爺的!”土行孫心裡暗笑不已,望著薑子牙那焦急的神色,頓感快意無比,很是停頓了一會兒,裝作整理思緒的模樣,半響後,才在薑子牙急不可耐的眼神下緩緩道:“我恰巧聽見申公豹說是要攻打西岐城,他們這般模樣卻是在故意拖住你們!”
薑子牙聽罷,頓時臉上緊張之色消失,只聽薑子牙淡笑道:“不可能,先不說西岐城內有武王與薑文煥領了近二十萬精兵駐守,而且還有封神台在,除非殷商以數倍兵力方才可以擊破!況且,倘若武王不敵之下,定然會派人前來求救的!”
土行孫一聽,不由微微一愣,暗忖道:“申公豹這廝不是說只要我如此告知薑子牙,這老王八就會著急無比嗎?怎麽”
正當土行孫愣然之時,營帳之外忽然傳來一聲驚呼,繼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很快便見營帳的入口被掀開,頓時一股清風吹拂而入,伴隨而來的卻是濃重的血腥味。
“何事?”薑子牙神色肅然,沉聲問道。
土行孫翹首望去,只見四位士卒擔負著一個渾身鮮血的士卒徑直衝入營帳之中,放置於地上,那擔架之上的士卒似乎被微微的輕震晃醒,伸出血手斷斷續續呼道:“丞丞相,三路大大軍圍剿西岐,救救西救”
啪嗒一聲,伸出的血手無力的癱軟下去,正欲為其輸入法力援救的韋護頓時身子一僵,淡淡道:“生命氣息已經消失了!”
薑子牙一揮手,道:“抬出去好生埋葬!”
之後又轉頭對著土行孫道:“師侄,你好好想想,可曾有其他話語遺漏?”
“嘿嘿,
你爺爺的,感情申公豹這廝還有這招啊!夠損的!”土行孫心中暗罵道,隨即裝作思索模樣,片刻後才道:“師叔,真得沒有了,當時我生怕被申公豹發現,聽了隻言片語,就立即遁逃了!”薑子牙點點頭,略微沉吟片刻,對著左右呼道:“金吒木吒,殷洪殷郊,你等盡皆手持利器,當率先趕往西岐城援助武王,老夫料想途中定然有高人阻截,否則方才信使不會如此模樣,你等還需小心為上!”
四人聞言,當即領命而出。
之後薑子牙又對土行孫道:“師侄,你土遁之術無邊,老夫唯恐他們四人遭受那阻攔之人堵截,還需你運用土遁之術轉向他處,再折轉會西岐援助一番,有勞了!”
“你爺爺的,剛才還叫我先去清洗修整一下,現在又命令我立即出發,薑子牙你個老王八,活該你倒霉!”土行孫心中一陣腹誹,臉上卻全然是恭敬之色,“是,師叔!”
隨即土行孫周身黃光一閃,消失在營帳之中。
待幾人離開之後,薑子牙當即下令道:“下令三軍,退回界牌關!”
一眾將領俱是看到了方才之事,盡皆無有任何異議,須臾間,眾人便魚貫而出,過不多時,西岐眾人便拔營而起,戰馬齊鳴,浩浩蕩蕩的往界牌關退去,轉瞬間便消失一空。
馬蹄轟鳴,煙塵卷舞,一陣陣狼煙之後,穿雲關下恢復了往曰的清明,河水潺潺,垂柳依依,申公豹與黃飛虎矗立城關之上,笑意連連。
“國師,你猜薑子牙接下來會如何布置兵力?”黃飛虎淡笑道。
“武成王之意呢?”
隨即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道:“空城!”
“哈哈哈哈”兩人齊齊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