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爸爸在了,爸爸在了。”
聞聲,風海連忙將臉湊到了小丫頭的眼前,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喜悅神色很是激動道。
“哇!”
誰知小丫頭在看見風海這張臉聽見他的話後直接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
呃···
看著小丫頭那一雙大眼睛中滿是陌生與害怕,風海不由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麻麻,麻麻,我要找麻麻,有壞銀,有壞銀。”
一邊大聲哭著,小丫頭嘴中一邊發出了嘟嚕不清的話語。
很明顯小丫頭嘴中的壞人正是風海!
我啥時候成壞人了?
風海一臉愕然之色想道。
“小寶貝,我是爸爸啊,不對,我是你爸爸啊!”
愕然過後,風海連忙指著自己說道。
“不是,你不是我粑粑。我沒有粑粑,只有麻麻,你是壞銀。”
聞言小丫頭短暫的停止了哭泣,用小手揉了揉滿是淚水的雙眼,看了眼風海後躺在床上的她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道。
“這、這是怎麽回事?”
在確認小丫頭的確不認識自己後,風海不由把目光落向了眉頭緊皺的看著自己跟小丫頭的王大鏗身上,問道。
雖然王大鏗很坑,但小丫頭服用了血色雪蓮後的確蘇醒了過來,而且目前唯一能解答風海疑惑的專業人士也就只有王大鏗了。
“這個、這個可能、大約、應該是選擇性失憶吧,記憶中最不美好的記憶給她得內心留下了陰影,所以在蘇醒時她會選擇性遺忘這段記憶。”
看著風海跟小丫頭正出神的王大鏗回過神來,一副不大確定的語氣說道。
什麽叫可能、大約、應該是選擇性失憶!
聞言風海的臉不由黑了下來,很黑的那種。
“我沒有選擇性失憶,我沒有粑粑,我記得很清楚,從小就沒有。”
“醫生叔叔我相信你,你要保護我,趕走這個壞銀,然後帶我去找我麻麻,我麻麻可漂亮了。”
聽著王大鏗的話小丫頭立馬停止了哭泣,再次用小手揉了揉雙眼一雙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了轉後一臉篤定之色說道,而後在看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王大鏗時躺在床上的她下意識的往王大鏗那邊挪了挪。
額···這坑爹的娃,有你這麽當著你親爹的面跟別的男人這麽說你媽媽很漂亮的嗎?
風海的面色更加黑了,如同那種剛剛從煤礦裡挖完煤出來的礦工一樣。
“好,醫生叔叔馬上趕走這個壞銀,小寶貝好好呆在這裡哦。”
說著王大鏗便來到了風海身旁準備把風海推出病房,並一臉笑容對小丫頭道。
恩?
被王大鏗往外推著的風海嘴中發出了一道威脅性十足的輕恩聲。
“按照你女兒說的做,對她有好處。”
感受著自風海身上散發出來的威脅,王大鏗身形微微顫抖了下連忙小聲提醒道。
一聽對小丫頭有好處風海才沒有抵抗王大鏗的退讓,而且下意識的往病房外走著。
“醫生叔叔你不能叫我小寶貝哦,你要叫我靈靈,小寶貝只能粑粑跟麻麻叫的。”
眼見王大鏗把風海推出病房,小丫頭一臉抗拒之色對王大鏗說道。
“呃···好,靈靈你等一會兒,我把這個壞人趕出去先。”
聽著小丫頭的話王大鏗一臉愕然之色的轉過了頭,在看見一臉抗拒的小丫頭時點頭道。
為什麽剛剛風海叫小丫頭小寶貝她沒有拒絕而王大鏗叫她小寶貝她就會抗拒了?
這只能說是潛意識吧,
畢竟每個人的潛意識都是無比強大的。 “為什麽壞銀叫我小寶貝我沒有拒絕了?”
看著風海被王大鏗退出了病房,小丫頭一張瓷娃娃般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小聲嘀咕一句道。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
病房外,風海冷冷的看著身前的王大鏗威脅性十足開口道。
“風先生,你的女兒應該是選擇性失憶,現在我們不能刺激她,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還是讓你女兒的媽媽來一趟。”
王大鏗一臉嚴肅之色說道,這次並未因風海的威脅而身形顫抖。
“她來不了。”
想著幾天前那一夜逃走的藍靈,風海神色複雜道。
“那你知道你女兒最想做的是什麽事、最大的心願是什麽嗎?你最好幫她完成這件事或者完成心願。”
看著風海那副一臉複雜的模樣王大鏗心中頓時明了,想了想後提示道。
“這個我倒知道,不過需要半個月後才能做。”
想著小丫頭想要自己去把藍靈搶回來這件事,風海嘴角不自覺出現了一抹笑意,說道。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見王大鏗一臉欲言又止盯著自己好像憋得十分難受的模樣,風海不由眉頭微皺問道。
“內個,風先生,我想問一下弟妹長的真的可漂亮嗎?”
王大鏗開口問道。
“這跟你有關系嗎?”
風海微皺的眉頭漸漸緊皺起來, 並未回答王大鏗的問題而是反問一句道。
“沒關系沒關系,我就是想問一下而已,問一下···嘶!”
“疼疼,風先生你快住手。”
王大鏗連忙擺手解釋道,然而話還沒說完便再次被風海雙手抓住胳膊舉了起來。
“下次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放下額頭頃刻間冒出豆粒大汗水的王大鏗,風海掃視了一眼王大鏗別有深意道。
“我、我真的只是問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我在想弟妹要是不漂亮的話憑風先生你的基因應該生不出這麽漂亮的女兒,我是想建議你去做一下DNA檢測。”
劫後余生的王大鏗癱坐在地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繼續作死開口道。
恩,這是除猴子外第二個暗示風海喜當爹的人。
哦,不對,猴子是直接明示了。
“你想死嗎?”
聽著王大鏗的話風海眼中閃過一抹凌冽的殺機,語中帶著刺骨的寒意問道。
“嗯嗯···不不不想。”
癱坐在地上的王大鏗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緊閉著嘴巴嘴中發出了嗯嗯聲,而後意識到這嗯嗯聲有問題時連忙一臉驚若寒蟬之色開口道。
“我覺得你的腦子也應該做一下DNA檢測。”
看著癱坐在地上一臉驚若寒蟬的王大鏗,風海冷冷道。
“腦子沒有···”
得,在風海一個目光之下王大鏗硬生生的把即將說出來的話給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