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沉鳴半響後,白大褂中年男子緩緩開口說道。
“這不就得了嘛,能行就好能行就好。”
聞言風海剛剛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頓時落了下去,大松一口氣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祖上沒有對這個過多的記載。”
白大褂中年男子一臉不大確定之色說道。
我···
看著雙手拿著血色血蓮的白大褂中年男子風海的內心是無語的,他沒想到自己冒著差點被天山聖女風險取回來天山雪蓮的功效竟然是未知的。
也可以這麽說,白大褂中年男子把風海坑大發了。
“要不先試試?”
見風海一臉幽怨之色的盯著自己,白大褂中年男子又試探性說道。
沒辦法,昨天風海雙手死死抓住他雙肩的事還歷歷在目了,那種疼痛感他可不想第二次嘗試。
“醫生你叫什麽名字了?”
強忍著想要給白大褂中年男子兩耳光的衝動,風海平和問道。
“我叫王大鏗。”
聽著風海沒來由問自己的名字,白大褂中年男子眼中先是閃過一抹疑惑,而後還是如實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王大坑是吧?”
風海臉上陡然出現了笑容,上前兩步問道。
“恩。”
見風海逼近王大鏗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點頭道。
“大坑,你都知道自己是大坑了為什麽還要坑我?”
風海雙手直接抓住了王大鏗的雙臂,將其高高舉了起來問道。
“嘶嘶,疼疼。”
王大鏗嘴中連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並不是因為這次風海雙手用力了,而是昨日留下的傷口還沒好了。
哪怕手臂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倒吸涼氣,但他卻並未松開手中的血色血蓮,而是抓的更加進了。
“我不管你是大坑還是小坑,也不管你之前坑了多少人,這次必須要把我的女兒救醒,不然你就自己給自己挖坑去吧!”
放下額頭已冒出冷汗的王大鏗,風海一臉冷漠之色不容反駁道,而後自顧自的去找小丫頭去了。
“我是醫生,真的沒有百分百的把···”
王大肯面色慘白的蹲在地上,緊咬著牙齒說道,然而話還沒說完他便不由自主的將即將說出來的話給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他感覺到了自風海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凌冽寒意。
“等等。”
見自己停下說話後風海又繼續往前走,王大鏗連忙叫住了他。
“怎麽呢?”
風海轉身,面色淡漠問道。
“你走錯方向了,你的女兒在那邊的特護監控病房中。”
王大鏗指了指風海左手邊那條走廊說道。
“謝謝。”
風海道了聲謝後便朝著那條走廊走去。
“再等等。”
“又怎麽呢?”
風海停下腳步,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我叫王大鏗,鏗鏘有力的鏗,不是挖坑的坑。”
風海:“···”
“我真叫王大鏗,真的是鏗鏘有力的鏗。”
······
見風海沒理自己而是朝那條走廊中走了進去,王大鏗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垂著雙臂拿著血色血蓮追了上去。
現在還說哪個鏗還有意義嗎?
當然沒有,最主要的是讓風靈靈蘇醒,如果小丫頭不能蘇醒那麽王大鏗就真的只有自己去挖坑了,
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風海也不在乎。 “我沒騙你,我真的叫王大鏗。”
見風海在風靈靈的特護監控病房前停下腳步,王大鏗拿著血色雪蓮連忙跟了上來再次強調道。
“救人。”
看著躺在特護監控病房內小臉蒼白如紙的小丫頭,風海隻覺一陣心疼,冷著臉道。
“我真的叫王大鏗,千真萬確是鏗鏘有力的鏗。”
見風海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王大鏗以為風海不相信自己,一臉信誓旦旦模樣解釋道。
“我說救人。”
一股凌冽的殺機自風海身上散發出來,語中不帶絲毫感情道。
“好好,救人救人。”
王大鏗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連忙離去對血色血蓮進行了一番檢查後帶著血色雪蓮進入了特護監控病房內。
病房內,王大鏗看著放在托盤上的血色血蓮又看了看呆在房外的風海,最終還是沒有對小丫頭使用血蓮。
“怎麽回事?救人啊!”
在王大鏗的眼神示意下風海也進入了病房,他看著站在病床前不知道該幹什麽的王大鏗說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救?是口服了還是泡水了?”
王大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風海,見風海臉上並未露出怒色眉頭微皺問道。
“你是在問我嗎?”
聞言風海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冷笑,反問道。
“不是,最主要是你這個雪蓮是血色跟祖上記載的不太一樣,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見風海隱有要發怒的征兆,王大鏗連忙解釋道。
“那你祖上是怎麽使用的了?”
聽著王大鏗的話, 風海眉頭緊皺問道。
“好像、好像是把根弄回來熬的藥。”
王大鏗回想了一番後答道。
大坑,你真的對得起你這個名字了,不是一般的坑啊!既然你祖上弄得是根你跟我說取雪蓮是怎麽回事?故意的嗎?
在聽完這句話後,風海突然有了種想殺人的衝動。
“要不我們還是先試試口服吧!”
感受到自風海身上散發出的殺意,王大鏗連道。
“先···先試試吧!”
強忍著心中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風海緊握著雙拳緩緩開口說道。
講真的,除了最開始將小丫頭搶救回來讓小丫頭的身體狀況恢復正常之後他是真沒感覺到王大鏗有什麽用處,特別是現在。
尼瑪你說的天山之巔無名雪蓮都取回來了,你竟然不知道怎麽使用?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得到風海的許可後王大鏗才使用鑷子小心翼翼的取下一片血色血蓮花瓣喂進小丫頭的口中,血蓮入口即化,再然後便只看見小丫頭的面色已肉眼可見恢復了正常,且看起來比之前紅潤了許多。
“呼!”
看著小丫頭面色恢復正常,風海與王大鏗皆是不由大松了一口氣,王大鏗更是放松的用白大褂衣袖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密汗。
“麻、麻麻···”
服用了血色雪蓮的花瓣後,沒過多久小丫頭眨了眨眼睛便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嘴中發出了極其細微的聲音。
看來不用挖坑了!
見小丫頭蘇醒過來,王大鏗心中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