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的古武家族聞名於世界,但這並不代表古武家族就是無所不能的,哪怕他們的確算的上是神州的底蘊之一也不例外。
沒有任何一個真正有良知的父親希望用自己女兒的幸福來換取別的什麽利益,可藍行不僅僅是一個父親,他還是古武家族藍家的族長。
所以他也就不能光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去想問題,身為家族家主他的第一要任是保證藍家繼續存在下去。
……
……
次日,江南市極北之地,天山。
天山並不僅僅只是一座山,而是一大座連綿的山脈,常年處於冰雪之中。
風海穿著一身白色襯衫來到了天山山脈主峰的山腳下,本來他是不喜歡穿襯衫的,但想著小寶貝喜歡他便不得不習慣於穿襯衫。
哪怕小丫頭看不見,但風海還是將白色襯衫穿上了。
寒風呼嘯的從風海身邊吹過,他的面色冷若寒冰,哪怕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這樣的寒冷也並未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傳說,天山山脈主峰之巔有天山聖女居住,天山之巔的無名雪蓮便是由天山聖女耗盡畢生心血所栽種。”
一邊在細打量著眼前這一眼望不到頂的天山山脈主峰,風海一邊輕聲呢喃道。
沒錯,天山之巔的無名雪蓮是傳說,因為近些年根本沒人成功登上天山之巔,而最近一次得到過天山之巔無名雪蓮的歷史則可以追溯到滿清開國之時。
更早的也有歷史記載,但大都消失了。
十二行者神秘組織派來的醫療團隊領頭者白大褂中年男子之所以會說天山之巔的無名雪蓮能讓風靈靈蘇醒是因為他的祖上便是滿清開國時登上天上之巔並取得天山雪蓮的那人,然後他的祖上使用天山無名雪蓮使祖上昏迷了三年多的母親蘇醒了,所以他才敢說天上之巔的無名雪蓮能讓昏迷中無法蘇醒的人蘇醒。
“這終究也是個唯一的希望不是。”
想著昨日白大褂中年男子對自己說的話,風海眼中看向天山主峰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絲精芒,隨即以極快的速度朝山上奔去。
天山主峰之巔,這裡人跡罕至,但卻有些一處冰天雪地洞府。
洞府之外遍地都是開放的極其茂盛的雪蓮花,唯有一朵雪蓮花與眾不同,因為它是血色。
沒有人知道的是,雪蓮花又稱血蓮花。
“有人來了。”
在風海開始登天山主峰之時,天山之巔的冰天雪地洞府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一穿著白色古裝長裙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盤坐在寒玉床上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的雙眼之中的神色是純潔無比的,如同一汪清泉一樣,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她,便是天山聖女,名為天清雪,再過兩個月便年滿二十了。
神州歷史上關於天山山脈的記載那是少之又少,就連曾經登上過天山主峰的人都不知道天山有一個規定,那便是天山聖女二十歲之後會下山去尋找一個一生摯愛的男子為他生下一個女兒然後將女兒帶回天山之巔並將其培養成下一代天山聖女。
其實天山聖女還有另一個強製性的選擇,那便是在她沒滿二十歲之前如果有人能登上山頂那麽她便必須與之結合且在生下女兒後終身不得下山。
風海連前者都不知道更加不可能知道後者了,就算知道了他也會義無反顧的上山。
當然,他可不是為了跟天山聖女結合,只是非常單純地為了無名雪蓮救小丫頭。
“這山還真的挺難上的,這個時代的人哪怕是古武者還真不一定上得了,還好我修習了炎黃九變。”
天山之巔,風海氣喘籲籲的站在了這裡,想著剛剛所經歷的一切一臉心有余悸之色道。
天山主峰難登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在被白雪覆蓋之下的山林中充滿了各色各類的致命陷阱。
好在哪怕困難重重,最終風海還是成功上來了。
“這是···”
下一瞬,不待風海大松一口氣卻陡然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了。
雪蓮,只見眼前全都是盛開的雪蓮,美的仿若人間仙境。
“他騙我,說好的只有一朵的呢?”
看著眼前的一大片雪蓮景象,風海不由想起了白大褂中年男子對自己說的話,一臉幽怨之色說道。
“你終於來了,比我想象中的快一點點。”
正在此時,一道十分清冷的聲音自雪蓮花之後的洞府中響起並傳了出來,再然後便是穿著一身白色古裝長裙的天清雪自洞府內飛出飄飄然的矗立在雪蓮花之上。
“咕嚕!”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剩女嗎?啊呸,是聖女。”
看著自天而降的天清雪風海不由大大的咽了口唾液,一臉純潔模樣讚歎道。
恩,出於藝術欣賞的風海叫獸又上線了。
“公子你可是來求血蓮?”
原本一張絕美瓜子臉上沒有絲毫神色的天清雪在看見風海的穿著與面容後臉上頓時出現了淡淡笑容,問道。
其實天山聖女的強製性選擇也不是強製性的,如果她覺得登上天上之巔的人符合自己的審美則可以與之結合,如果她覺得不符合自己的審美完全可以提出要求要對方打敗自己。
當初白大褂中年男子的祖上便是打敗了那一代的天山聖女才取得了天山血蓮的。
“他不是說天山聖女都是冷冰冰一副不近人情模樣的嗎?怎麽這麽和善,還問我是不是來取無名雪蓮的?”
風海再次對白大褂中年男子跟自己說的話產生了懷疑,這尼瑪完全與事實不符好不好。
“公子公子····”
見風海沉默,天清雪又緊跟著溫柔叫道。
“這聲音,我滴媽,我要淪陷了。”
聽著天清雪那溫柔的聲音,風海隻覺自己的小心臟都快要被融化了。
“不行,我是一個有老婆的人,我還有女兒。”
正當風海差點淪陷之時,想起藍靈跟小丫頭眼中又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
“姑娘請自重,我的確是來求雪蓮的,但是我賣藝不賣身。”
風海別過頭去不再看天清雪,一臉義正言辭模樣說道。
“那麽公子求血蓮是為了做什麽了?救你娘嗎?”
見風海站在原地別過頭去不因自己的柔情呼喚所動,天清雪一臉天真模樣眨了眨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