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個澡怎麽了?哪條法律規定大半夜的不能洗澡?還有請說話文明點,什麽叫我好好躺在床上等你們用手槍射死我不好嗎?很不好好不好,不要用你們那齷齪的思想帶壞純潔的我。”
“還有你們這樣不經過我的同意直接闖進來真的很不好,我很生氣。”
聽著領頭黑色西裝壯漢男子的話風海毫不猶豫直接懟了回去,並一臉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模樣說道。
“殺了他。”
領頭黑色西裝壯漢不再多說廢話,直接率先朝風海衝了上去。
在他看來,風海所說的一切都只是臨死前的垂死掙扎罷了。
沒有人看見那輛重卡在朝風海撞去突然飛起來的畫面,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必死無疑沒有必要去看那最後的血腥一幕。
哪怕紅綠燈路口有監控也沒人看見重卡是如何飛起來的,因為在風海龍行者的強大身份影響所有的監控記錄盡皆被清空了,所以重卡是如何飛起來的至今是個謎。
哦,不對,其實還是有一個人知道重卡是如何飛起來的,不過他已經死了。
沒錯,就是開重卡的那個司機,在看見重卡是如何飛起來之時他就已經放棄了生存的念頭。
正如同即將發生的畫面一樣。
“砰!”
一道劇烈的撞擊聲響起,只見房內眾西裝壯漢皆是不由一陣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領頭的西裝壯漢已經飛到了樓下,恩,這道劇烈撞擊聲就是他的身體與牆親密接觸所發出的。
“不好意思啊,稍微用了一點點力。”
見眾黑色西裝壯漢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風海一臉靦腆笑容道。
一點點力,你一點點力就把一個一百五十多斤的人踢飛了,還把牆給撞破了,我信個鬼!
眾人一臉不信之色看著風海想道。
很難想象這一切都只是風海一腳所造成的,就如同沒人想得到那輛重卡同樣是被風海一腳踢飛的一樣。
相較於前者後者的可信度明顯低到為負數,可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不是重卡猝不及防的撞了上來小丫頭又怎麽可能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上。”
眾黑色西裝壯漢對視一眼,一咬牙齊齊朝風海衝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
結局沒有任何意外,在場眾人一個個盡皆被風海一腳一腳的踢出了房間。
原本不信的眾人在被踹飛重重摔落到樓底感受著渾身傳來的劇烈疼痛與生命的流逝後,不得不相信了原來一個人的一腳真的能有這麽大的力氣,可以把人踹飛撞破牆。
“說了稍微用了一點點力不信,非得找死,我可是個善良的人,只要你們不找死還是有活路的。”
“哎,想睡個覺怎麽就這麽難了!”
看著面街的那一面牆徹地消失,風海又看了一眼被打成篩子了的床,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
風海之所以趕往江南市後沒第一時間趕往極北之地天山之巔是有原因的,因為那白大褂中年男子跟他說過不必急在一時,目前小丫頭的身體狀況還是十分穩定的,所以風海才想著先報了仇再說。
沒想到壽通天父子直接被手雷給炸死了,連讓他看上一面的機會都不給,他還想確認一下自己所認為的蹊蹺究竟是不是蹊蹺了。
······
······
風海的苦惱同樣是藍靈的苦惱,不過她的苦惱與風海不同。
一個是想好好睡個覺卻睡不了,另一個則是怎麽也睡不著。
不得不承認風海是幸運的,最起碼他知道小丫頭風靈靈沒有生命危險,知道怎麽才能讓她蘇醒過來。
藍靈就不同了,她被她的父親軟禁起來。
她不知道小丫頭的任何狀況,只知道生命垂危,所以她無時無刻都在為小丫頭而擔心著。
直至現在,藍靈對看守她的人說如果她父親不見她一面她就自殺後她順利的見到了她的父親藍家家主藍行。
凌晨,藍家府邸書房內。
藍行仍舊在寫字,不過今天他寫的字與往日不同,連穿著也不一樣,他穿的是一身睡袍。
他是硬生生被藍靈的威脅所弄得不得不起床的,沒有誰願意大半夜起床,哪怕是做自己最喜歡的事也不例外。
“哎····為父做到了自己說的,為什麽、為什麽靈兒你就不能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去做了。”
看著被一個女保鏢帶進書房頂著兩個大大黑眼圈一臉急躁的藍靈,藍行首次因為別的事而停下了手中寫字的動作,歎了口氣道。
“藍家家主,我真不知道該用什麽稱呼來成您了,只能用這個。您真的做到了自己說的嗎?連您的親外甥女都不認, 還想著殺掉她。”
藍靈上前兩步,她那張美得有些不太真實的絕世容顏上露出了痛心疾首之色,眼中滑出兩行淚水緊緊盯著藍行質問道。
“放肆。”
聽著自己親生女兒對自己的稱呼以及質問,藍行語中帶著一股濃濃的威壓道。
“也對,您就只會說孽障、放肆這些大人物才該說的話,那麽我這個小人物能求求您放過我嗎?”
感受著自藍行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藍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一臉苦澀笑容懇求道。
“我說過,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藍行收回了對藍靈的威壓,神色複雜但語氣還是不由一松,緩緩開口強調道。
這次是解釋,上次不是。
一件事如果說一次那麽是在敘述事實,如果說了第二次那麽就有可能是在解釋了,特別是對於九大古武家族的族長來說,沒有什麽事什麽話能讓他們重複。
“最起碼您安排的人在場不是嗎?”
藍靈倔強問道。
藍行沉默,無言。
“我信您,但是我要見見靈靈。”
見藍行沉默,藍靈又開口道。
“不行。”
藍行想都沒想便果斷拒絕。
“這是我最後的一個要求都不行嗎?”
藍靈語中帶著一絲哽咽,開口問道。
“事實上我也想見一見她了,還有你的那個他,可是就連我也見不到。”
藍行首次在藍靈的面前低下了頭,極其小聲的嘀咕道,語中帶著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