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與此同時,身處於非洲大陸正接受兄弟們匯報的猴子沒來由打了個噴嚏,而後神色古怪的搖了搖頭後繼續聽取匯報。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替風海背了一個大鍋,而且這個鍋還是這世上最大的麻煩怎麽甩也甩不掉的那種。
“咳咳。”
下到天山主峰半山腰的風海停了下來,再次咳出了一口黑血,看起來更加虛弱。
猴子,老大我這都是為你好啊,不用謝我!
想著當猴子知道了自己莫名其妙多出個這麽漂亮的未婚妻時的神色,風海一臉我全都是為你著想的模樣想道。
當然,當猴子真正被天清雪找上門了他就不會這麽想了。畢竟這個從任何方面來看他都像是那種傳說中的的接盤俠,雖然事實上不是。
“還有兩個月,待我年滿二十歲時我便下山。”
“非洲大陸,九幽地獄傭軍,猴草天。”
倒在地上的天清雪緩緩爬了起來,看著山下雙眼散發出一抹精芒,緊咬著貝齒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說道。
風海自然不會知道他這次甩鍋最終的結果會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畢竟那群弟兄們可是連他都打不過的人,而在他沒施展炎黃九變第四變神通之時他可是連天清雪的影子都沒摸著。
……
……
京城市,裡家私人醫院。
“什麽,對根兒所在傭軍動手的是九幽地獄傭軍?”
當裡鎮行聽見裡酬根跟自己稟報的調查結果後,一張蒼老臉上的的神色是難以置信的。
哪怕他老了,哪怕他落伍了,但對於聞名世界的九幽地獄傭軍還是有所耳聞的。
他想不通,裡家跟九幽地獄傭軍無仇無恨對方為什麽要對裡酬根所在的傭軍下手。
“沒錯,爸,就是九幽地獄傭軍。”
裡酬沙一臉確認之色說道,其實他拿到調查報告看見調查結果時的神色不比裡鎮行好到哪裡去。
九幽地獄傭軍啊,那在國外傭兵界可是傳奇一樣的存在,其傭軍首領風神更是神一般的存在。
哪怕是強大如神州古武家族第二的裡家,那也是絕對不敢主動招惹的。
當然,不主動招惹並不代表裡家怕了,就算是神州第一古武家族他們也不帶怕的。
“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要對我的根兒出手?”
確認的確是九幽地獄傭軍對裡酬根出手後,裡鎮行看起來好似瞬間又老了十幾歲,一臉悲傷之色問道。
他雖說有讓裡家傾盡家族之力去滅掉九幽地獄傭軍之心,可他卻更加清楚長老會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個···爸,具體原因不知,不過調查的組織有一種猜測結果。”
裡酬沙一副欲言又止模樣開口說道。
“說。”
裡鎮行雙眼一凌,渾濁的雙目中露出一抹冷傲,問道。
他倒想知道究竟是什麽猜測結果讓九幽地獄傭軍敢對自己的三兒子出手。
“據調查信息顯示,大約十幾天前九幽地獄傭軍的首領風神無影無蹤的消失,調查組織的猜測結果時有可能我們裡家的人惹到了這位風神。”
裡酬沙一邊打量著裡鎮行一邊小心翼翼說道。
“僅僅是因為惹到了他就要我的根兒償命麽?好霸道的九幽地獄傭軍首領,我裡家做事也不曾如此霸道。”
聽著這個猜測結果裡鎮行的雙眼漸漸微眯起來,眼中散發出凌然殺機說道,
心中則已經怒火中燒。 “父親,三弟所在的地方是國外。”
裡酬沙友情提示一句,心中則是在說你確定你做事沒那麽霸道。
“混帳東西,死的那是你三弟,親的。”
“召家族長老,我要開長老會。”
聞言,裡鎮行立馬瞪了一眼站著的裡酬沙並一臉惡狠狠模樣罵道。
“是。”
裡酬沙戰戰兢兢應道。
“不必了。”
正當裡酬沙準備退出房間之時,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隨之響了起來。
“大長老。”
隨即一道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了裡酬沙身前,裡酬沙恭敬的衝其一拜。
“大公子不必多禮。”
黑色長袍身影轉身扶起裡酬沙,淡淡說道。
“家主。”
黑色長袍身影轉身對躺在床上的裡鎮行微微欠身道。
“大長老不必多禮,不知大長老所說的不必了是何意思?”
看著站在床前的黑色長袍身影大長老,裡鎮行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心中帶著一絲吃驚面上神色不變問道。
作為長老會的領袖,這位大長老已許多年沒主動出現在過裡鎮行面前了。
“九幽地獄傭軍的此等行為是挑釁,我裡家當應戰。它殺我裡家三公子一人,我裡家便殺它百人,但不可暴露是我裡家出的手。”
黑色長袍大長老眼中散發出一抹幽冷光芒道,裡家之威不可觸,觸之必亡。
······
······
深夜時分, 風海再次回到了京城市。
這次乘坐飛機風海沒有遇見柳清清與任安安這兩個江南市雙最美空姐了,為此他的心中還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氣。
京城市一處秘密基地內。
“風先生你回來了,取到天山之巔的無名雪蓮了嗎?”
看著風海面色奇黑無比的出現在自己身前,白大褂中年男子一臉激動之色問道。
“取到了。”
風海淡淡的應了一句,以他的小暴脾氣要不是想著這狗曰的東西是唯一懂得怎麽使用天山無名雪蓮讓小丫頭蘇醒的人的話早就一耳刮子扇上去了。
什麽?這也不能怪他,不怪他怪誰,要是他早點說清楚風海至於去摘一朵天山無名雪蓮而摘到了一個未婚妻嗎?
“真的嗎?取到了,快,快給我看看。”
白大褂中年男子聞言臉上激動之色更濃,雙眼中露出熱切光芒看著風海急切道。
為什麽我這麽想抽他丫的!
看著眼中滿是熱切神色的白大褂中年男子風海心中想道,但最終還是取出了身後黑色背包內的血色雪蓮。
“怎麽是血色的?”
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血色雪蓮,白大褂中年男子眼中的熱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血色的不行嗎?”
聽著白大褂中年男子的話風海一顆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連問道。
那一大片白色蓮花他都沒摘啊,隻摘了這麽一朵血色雪蓮,然後那些白色雪蓮便全都枯萎了,早知道血色雪蓮不行的話他還摘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