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謀殺?”
江南市市ws記原本就不好看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語氣深沉道。
動用手雷的蓄意謀殺自然不是一般的謀殺,更為重要的是這種謀殺案竟然發生在江南市。
或者可以這麽說,在禁止四人擁有武器的神州發生手雷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爆炸案影響是極其惡劣的。
“立刻封鎖全市,一定要把製造這起爆炸的恐怖分子抓住,給人民一個交代。”
不待立建國多說什麽,江南市市ws記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來,緊跟著下達命令道。
“是,書記,保證完成任務。”
立建國衝江南市市ws記敬了個禮,隨即退出辦公室。
“還有手雷,這場爆炸果然不簡單。”
聽著房內江南市市ws記與江南市警察局局長的對話,躲在房外的風海臉上的疑惑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了。
“先去看看壽通天父子兩的屍體吧!”
想著風海便離開了此地,身為殺手界的最強又是一個鼓舞著他自然是可以去往任何地方都不被發現的。
當然,有高手鎮守的地方例外,比如說神州共和領導人辦公的地方京城市首府,那種地方風海自然是不可能無影無蹤的進去。
江南市警察局內,法醫科。
剛剛從江南市第一人民醫院帶回的幾十具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焦屍被存放到了此處,正在等待著法醫的驗屍。
“嘖嘖嘖,死得真慘。”
“慘什麽慘,這就是混黑澀會的下場,一代江南市地下世界黑老大最後的結局不過是被炸成渣渣。”
······
將所有現場收集到的焦屍屍塊送到法醫科後,一些警察離開法醫科的走廊中低聲交談道。
“臥槽!”
偷偷摸摸進入警察局來到法醫科的風海看著眼前的一堆焦屍屍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怎麽看壽通天父子兩是怎麽死的。
原本風海就覺得他們父子兩死的蹊蹺,現在怎麽看蹊蹺。
也有可能是壽通天父子兩的死跟風海無關,而是仇家尋仇,只是時間有些湊巧而已。
“算了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最終風海還是放棄了從眼前這堆焦屍屍塊上來確認壽通天父子兩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操縱這一切,畢竟他也是有女兒的人,這種喪盡天良的是不能做。
當然,他的意思並不是法醫驗屍就是在做喪盡天良的事,法醫也是一門職業,最主要是因為他不是法醫所以去做這些事是喪盡天良的。
更何況風海還有個女兒,話說沒有小丫頭的話根本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了吧,如果不是知道了自己有個女兒了他根本不可能回國。就算他能回國了壽通天父子兩也肯定早就被他給乾掉了,畢竟沒有小丫頭他可不會有什麽多積點德。
······
······
京城市,深夜,裡家。
與昨日的喜悅不同,今日的裡家仿佛籠上了一層陰影,每個人的神色看起來皆是有些死氣沉沉。
因為裡家三爺死了,屍骨無存的那種死,而裡家家主裡鎮行又暈了兩次,第二次暈了過後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裡家私人醫院內。
“咳咳。”
昏迷了整整一天的裡鎮行再次蘇醒過來,咳嗽兩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臉慘白之色。
在經歷了賠了夫人又折兵跟又折兵的雙重打擊之後,
他那早已老了的心臟差點沒跳起來。 裡酬沙一如既往地守在床前,還有一位穿著黑色長衫的老者躲在暗處密切的注視著房內的一切。
“酬沙,報仇,給我找到那些人,將他們碎屍萬段。敢殺我的根兒,還拿走我們裡家的錢,不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不行裡。”
裡鎮行渾濁的雙目中露出陰森光芒,慘白如紙的老臉上出現了許久都沒有出現過的凶狠之色,一副誓不擺休的語氣說道。
“爸你就放心吧,兒子我早就安排好了。”
“敢拿我裡家的錢,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命花,拿了多少都得給我雙陪還回來。”
聽著裡鎮行的話原本一臉悲傷的裡酬沙臉上頓時露出嗜血之色,嘴角勾勒出一抹傲然笑容道。
“畜生,咳咳,是錢重要還是你親弟弟的命重要。”
聞言裡鎮行頓時一陣氣急,劇烈咳嗽兩聲面色以肉眼可見變成了死灰之色,指著裡酬沙渾身顫抖著罵道。
“當然是···”
正當裡酬沙準備說當然是錢重要之時看著一臉面如死灰的裡鎮行立馬停了下來,連忙改口說道:
“當然是三弟的命重要了,爸,我剛剛說的這些都是順便做的事,最主要的是幫三弟報仇。”
額···
躲在暗處一臉冷漠之色的黑色長衫老者見此畫面心中一陣無語,神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他自然看出了裡酬沙想說的是當然是錢重要,身為局外人的他無比清楚。
······
凌晨,江南市一家十分普通的酒店內。
風海的房內漆黑一片,突然,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中突然出現了許多黑衣壯漢。
最後,他們在風海所住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每個人皆是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消音手槍。
“砰砰。”
兩道幾乎細微到微不可查的槍聲響起,下一刻房門被最前方的黑色西裝壯漢推開。
“砰砰砰砰砰砰···”
隨即一行人魚貫而入進入房間,開始對床上進行了一陣胡亂掃射,直至子彈打完所有人才停了下來。
原本好好地床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
“哼哼,這次你要是還不死那就我死。”
“殺手,我呸,浪費老子的錢。還他-媽夜日勾,我看是夜日狗吧,垃圾。”
站在黑色西裝壯漢最前方的那人來到床前,一臉得意的哼哼兩聲,牛逼哄哄的吹了吹消音器槍口說道。
“啪啪啪啪。”
“原來請殺手的人是你,正愁找不到你了,沒想到送上門來了。”
與此同時,正當最前方那個黑色西裝壯漢準備上前檢查床上的人是否死了之時,房間內的燈突然亮了起來,緊跟著便是一陣鼓掌聲與說話聲。
“你、你怎麽沒睡?”
轉身,西裝壯漢看見穿著一身浴袍的風海站在房間門口,下意識開口問道。
“洗澡啊!”
風海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做了個自以為十分飄逸的動作甩了甩他的寸頭,答道。
“大半夜的你洗什麽澡?好好的躺在床上被我們用手槍射死不好嗎?而且你洗澡為什麽不開燈?”
領頭黑色西裝壯漢的小暴脾氣頓時被風海的話給引爆了,接連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