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這牲口他竟然給他女兒跳這種舞,簡直就是個畜生啊!”
窗外,黑色西裝壯漢看著屋內的情形一臉義憤填膺之色罵道。
殊不知他來到這裡的任務就是為了殺掉風海跟小丫頭,連小丫頭這麽闊愛滴小孩子都殺他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
“哈哈,哈哈,粑粑你跳的舞太、太搞笑了。不行,粑粑我肚幾疼,我笑的肚幾疼。”
房內,看著在床前一根鋼管上扭來扭去美其名曰為跳鋼管舞的風海,小丫頭笑的在床上捂著肚子來回打滾道。
不得不承認風海的確挺牲口的,竟然給自己的女兒跳鋼管舞,關鍵是他還不會跳。
可沒辦法,只有這種舞最簡單。當然,最主要的事小丫頭子要求風海的舞蹈一定要帶有工具,所以風海才會第一時間想到為小丫頭跳鋼管舞。
這種畫面怎麽說了,辣眼睛,簡直辣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剛剛他讓酒店工作人員送一根鋼管上來的時候酒店工作人員自始至終都是神色古怪的盯著風海。
還好外面那殺手不知道我的身份!
想著窗外的殺手並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這件事風海的心裡終於找到了一絲平衡,如果窗外的黑色西裝殺手知道在房內跳鋼管舞的是殺手界的最強的話估計眼珠子都會掉出來。
一夜間殺了上千人完成了殺手任務榜上最難完成的任務從而成為殺手界最強的殺手風殺竟然跳鋼管舞,這尼瑪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嘛。
“小寶貝,現在可以睡覺覺了嗎?”
看著小丫頭在床上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流出來的模樣,風海一臉幽怨之色說道。
“嗯嗯,好,我要睡覺覺了。”
擦了擦臉上笑出來的淚水,小丫頭強行收回笑容緊繃著小臉一本正經說道。
“噗嗤!”
下一刻,正經不過三秒的小丫頭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不行不行,粑粑我忍不住了,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小丫頭瓷娃娃般的小臉上露出了極其開心的笑容,一邊笑著一邊用小手又捂起了肚子道。
沒辦法,雖說腦回路很強大但風海的鋼管舞落在內心純潔無比的小丫頭眼中還只是十分單純的搞笑。
“小寶貝聽話,快乖乖睡覺覺。”
看著好不容易停止大笑的小丫頭臉上再次露出開懷的笑容,風海原本幽怨的面色瞬間黑了下來,繃著臉嚴肅道。
“好吧好吧,粑粑,我可以睡覺覺但是粑粑你必須答應靈靈一件事。”
無奈,在面對著風海嚴肅的臉色之下小丫頭隻得乖乖收起臉上的笑容,眼珠子轉了轉後說道。
“小寶貝你說,只要能答應我一定答應。”
黑著臉的風海想了想後說道。
“粑粑你要先答應靈靈靈靈才會說,我保證粑粑肯定能做到。”
小丫頭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說道。
“好吧,我答應小寶貝。”
想著外面還有個殺手這件事,風海隻得答應小丫頭以來達到盡快哄她入睡然後解決好這件事。
雖然上次殺掉那兩個人的事隱藏失敗被小丫頭看穿了,但風海並不想小丫頭真正看見自己殺人。
“好,拉鉤。”
見風海答應,小丫頭連忙伸出小手呈勾狀放在風海的面前道。
“拉鉤。”
風海乖乖伸出右手與小丫頭拉鉤。
“粑粑你要答應我的事就是搶婚把麻麻搶回來以後要跟我和麻麻兩個人一起跳這種舞看,
我要跟麻麻一起笑。” 拉鉤完畢,小丫頭臉上出現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睿智笑容對風海說道。
額……
聽著小丫頭說出的事是什麽後風海的好不容易好看點的面色瞬間變得奇黑無比,心中陷入了深深地無語之中。
剛剛他之所以答應小丫頭跳舞一方面是為了讓小丫頭心中對自己的印象好,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盡快哄小丫頭入睡好解決掉窗外的那個殺手。
“粑粑不要這樣嘛,開心點,跳這個舞跟麻麻看粑粑你這麽不情願份嗎?”
看著臉色奇黑無比的風海,小丫頭原本帶著睿智笑容的臉上頓時變成不樂意了, 嘟著嘴道。
“等等,小寶貝你不是說要打麻麻的小屁屁的嗎?怎麽能跟她一起笑了。”
看著嘟著嘴的小丫頭正心中為難的風海腦中不由閃過一抹靈光,面色疑惑問道。
“對哦,要打麻麻小屁屁的,他竟然敢拋棄我和粑粑還逃跑,必須要打麻麻的小屁屁。”
聽著風海的話小丫頭才想到藍靈不認自己而且還偷偷跑掉的這件事,臉上的不樂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之色,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道。
“沒錯,竟然敢拋棄我們家的小寶貝,絕對不能饒過她。”
為了再跳鋼管舞風海也是豁出去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慫恿著小丫頭道。
“嗯,麻麻確實該打,不過打了麻麻的小屁屁後她還是我麻麻。”
“但是粑粑你這情況有些不大對勁啊,打麻麻的小屁屁這件事不能忘,可粑粑你也要給我跟麻麻跳這個舞,兩件事一件事都不能落下。”
小丫頭緊繃著小臉點了點頭,隨即看著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模樣的風海時雙眼微眯一副早已看穿了一切的模樣說道。
“啊,我情況很對啊吖。沒什麽不對,沒錯,媽媽的屁股要打我的舞也要跳。”
被小丫頭看穿了的風海一臉無辜的眨了眨雙眼,說道。
“啪!”
下一瞬,一個巴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風海的臉上。
為什麽?
心中冒出這三個字的同時風海硬生生的把這三個字給咽了下去,沒辦法,他好像瞬間明白自己錯在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