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是黑暗世界的代言詞。
京城市,深夜。
“粑粑,我們什麽時候去把麻麻搶回來了?過幾天是幾天,兩天還是三天或者四天…你就告訴靈靈嘛。”
酒店內,看著蹲在床前哄自己入睡的風海小丫頭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問道。
這個問題在剛剛她已問過了許多遍,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再等幾天,由於沒有確切時間所以小丫頭才會一直發問。
“小寶貝對於搶婚這件事怎麽看了?”
聽著小丫頭那近乎哀求的語氣,看著小丫頭那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風海實在是不忍再繼續不回答小丫頭這個問題了,於是眼珠子在眼中轉了轉後雙眼一亮問道。
“搶婚?粑粑我們要去搶婚嗎?搶誰?對,粑粑就是要搶一個老婆回來,讓麻麻知道粑粑你不是少了她就不能活的。”
“哼哼,竟敢拋棄如此單純闊愛美麗善良的靈靈小寶貝,是可忍孰不可忍。”
聞言小丫頭的眼珠子不由賊溜溜的轉了轉,而後哼哼兩聲示威性的揚了揚小拳頭氣鼓鼓道。
額…
聽著小丫頭的話風海心中一陣無語。
這都什麽跟什麽,我們不是把你媽媽藍靈搶回來嗎?小丫頭你怎麽又讓爸爸去搶別人的婚呢?
風海已經是徹底不知道小丫頭的小腦瓜裡一天都在想些什麽了,只能暗暗哭笑不得的想著小寶貝你能不能尊重下你的年齡,你這麽逆天讓其它小孩紙腫麽活。
“粑粑,快說你想搶誰的婚啊?飛機上的那兩個空姐小姐姐嗎?那兩個空姐小姐姐其中一個還可以,但是另外一個絕對不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見風海愣神小丫頭用小手在風海的眼前晃了晃,繼續發揮著她那優秀的腦回路說道,不過在說完這些話後眼中卻閃爍著睿智光芒悄悄看著風海的反應。
“咳咳,小寶貝,我的意思是搶你媽媽的婚,不是搶別人的。”
小丫頭的這種小動作又怎麽可能躲得過風海的目光,在發現小丫頭打量著自己時咳嗽兩聲一本正經說道。
他自然知道小丫頭所說的沒有商量余地的空姐小姐姐是誰,罵人自然是曾跟小丫頭有過目光交鋒的柳清清。
“搶麻麻的婚嗎?麻麻要跟別人結婚了嗎?”
聽著風海的回答小丫頭收回悄悄打量目光,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對,搶媽媽的婚。”
見小丫頭收回打量目光風海心中不由大松一口氣,答道。
“麻麻竟然想要跟別人結婚,搶回來,粑粑必須把麻麻搶回來,然後狠狠打她小屁屁。”
聽著風海的回答,小丫頭一臉氣呼呼之色恨恨道。
“走,粑粑我們去搶麻麻的親去,立刻馬上把她搶回來。”
下一刻,小丫頭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臉上的恨恨之色瞬間變成了雀雀欲試。
“這個,小寶貝時間還沒到了。”
看著一臉雀雀欲試之色的小丫頭,風海欲言又止開口說道。
“啊,還沒到啊!”
聞言小丫頭不由張大著小嘴啊了一聲,一臉失望之色道。
“那還有多久才到了?”
失望過後,小丫頭緊跟著又目露期待之色問道。
“還有、還有二十多天。”
見小丫頭一臉期待之色風海有些不忍心開口說道,他是真的不想小丫頭失望,但這種事又不可能瞞著。
等等,搶親不是一件特別不正義的事嗎?為什麽小丫頭這麽期待了?
很快風海便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大對勁了,
心中無語道。 與此同時一道微不可查的殺機自窗外一閃而過,風海臉上的不忍心瞬間化成了冷漠,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還有二十多天啊!”
小丫頭瓷娃娃般的小臉上失望之色更濃,癟著小嘴道。
“對,還有二十多天。”
風海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臉上的冷漠與眉頭緊皺模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柔和之色說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漫不經心的來到了窗邊。
“滾!”
來到窗邊後,風海臉上的柔和之色又消失了,語中帶著無窮的寒意與凌然的殺機衝窗外的黑影低聲喝了一句。
“粑粑,你在跟誰說話了?”
小臉上布滿濃濃失望的小丫頭一臉疑惑之色看著風海的背影問道。
“沒跟誰說話,粑粑在關窗戶。”
聽著小丫頭的話風海臉上露出笑容,伸出手裝模作樣的拉了拉窗戶後回過頭說道,隨即轉身來到床前蹲下身子繼續哄著小丫頭睡覺。
窗外,一道穿著黑色西裝面無神色的男子眼中露出了濃鬱的恐懼之色,回過神來看著屋內正一臉笑容在哄著小丫頭的風海眼中瞬間露出惱怒之色。
他可是一個殺手,竟然這麽輕易就被人發現了,而且還被一個滾字給嚇住了。
“粑粑, 跳舞跳舞,給我跳舞。粑粑你不是鼓舞者嗎?我不管我不管,今晚必須要跳舞給我看,不然靈靈就不睡覺。”
屋內,被風海哄了許久的小丫頭都沒有入睡,眼珠子在眼中賊溜溜的轉了轉後一副不管不顧的語氣說道。
額…跳舞!
聽著小丫頭提的要求風海瞬間尷尬了,他那兒會跳舞,上次只是懶得解釋隨便將古武者說成古武者罷了,沒想到小丫頭一直記得。
前幾天晚上小丫頭也曾提出過這個要求,但每次都被風海給化解過去,看今晚上這情況恐怕是糊弄不過去了。
“真的要跳嗎?小寶貝粑粑不太會呢!”
迎著小丫頭那不管不顧但卻充滿期待的目光,想著窗外還有著個不速之客這件事,風海一臉為難道。
“粑粑你不是專業的嗎?怎麽可能不太會了。”
小丫頭一臉認真之色盯著風海說道。
“那好吧,那我就跳、跳一下下吧。”
風海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小丫頭了,也不想在小丫頭心中留下一個沒有任何誠信的印象,於是隻得答應。
哪怕之前牆上兩個死人那件事風海的確欺騙了小丫頭,但那是善意的謊言,哪怕被小丫頭看穿了風海心裡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但鼓舞者這件事就不同了,風海可是親口承認了的。
“他,他想幹什麽?”
窗外的黑色西裝殺手看著屋內風海的動作,眼中的惱怒漸漸消失,瞪大著雙眼一臉難以置信之色道。
在這一刻,他甚至都忘了他是來幹什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