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溝橋事變的槍聲震驚了全華夏。
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八日,南京方面中央社發出通稿,向全國報道盧溝橋事變。
同日,全國各大中城市報刊絕大多數都出了號外,盧溝橋事變的消息迅速傳遍全國。
當天,《為島國軍隊進攻盧溝橋通電》中,眾多心系華夏的人士大聲疾呼:“平津危急!華北危急!中華民族危急!只有實行全民族抗戰,才是我們的出路。”
呼籲武裝保衛平津,武裝保衛華北,全華夏的同胞、機關與軍隊,團結起來,建築民族統一戰線的堅固長城,抵抗島國的侵略!
同日,眾多的紅黨將領致電南京方面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公和二十九軍,並通電全國,要求實行“全民總動員,策勵二十九軍為保衛平津而戰。”
並請纓抵抗侵略。
一日之間,風起雲湧,讓很多心中毫無準備的人感覺到迷茫,他們發現,自己只是關上門,睡了一晚的覺而已,等到再打開門的時候,整個世道就都已經變了。
白亦非此時正坐在一張街邊小攤的桌子上,吃著早點,一碗豆漿,兩根油條,再加上兩個青菜包子。街上依舊如往常一樣,人流熙熙攘攘,這一點比起主位面來無疑更加充滿一種生活的氣息,似乎盧溝橋事變的風波對於這些小老百姓們的生活並沒有造成太大的衝擊。
甚至也許在這些路邊的商販,所謂的打仗不打仗對於他們的日常生活並沒有什麽影響,畢竟島國人來了,也不會將他們都趕盡殺絕的吧,畢竟他們也需要有人乾活不是?
可惜的是,他們最終還是看錯了島國人,那些侵略者已經失去了人性,化身為無數的野獸,最終導致了在幾個月之後的震驚世界的慘案的發生。
白亦非的手上拿著一份《大公報》,由於書寫習慣的問題,現在報紙的排版都是像古人那樣,豎著,從右向左書寫的,這讓白亦非閱讀起來有些不習慣。
報紙上通篇寫的都是對島國醜惡嘴臉的揭露,還有很多提振全民族士氣的文章,尤其是在報紙的現眼位置,劉湘、白等各地方軍事首領也先後請纓參加戰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白亦非的身後響起:“店家,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再加上兩個青菜包子。”
不一會兒,這個人就端著豆漿從白亦非的身邊走過,走到桌子對面的時候,抬頭四下打量了一下,轉而問白亦非道:“朋友,我能坐這裡嗎?”
聽到有人問自己,白亦非抬頭打量了一下,見這個人穿著一聲長衫,帶著一個帽子,帽簷被壓得有點低,便背誦道:“先生貴姓。”
“呵呵!免貴姓洪,單名一個軍字。”那人也答了一句。
白亦非放下手中的大公報,道:“那真是巧了,我姓蕭,叫作蕭炎。”
見將所有的接頭暗語都對上了,對面的人顯然也松了一口氣,白亦非低下頭,咬了一口油條,小聲問道:“這次這麽急,約我出來做什麽?”
“看報紙了吧!”長衫男子也是低頭喝了一口豆漿,小聲地回道。
“看了。島國人已經將戰火點燃了。”白亦非再次看了一眼被他放在旁邊的大公報。
“盡管具體和南京方面的談判還暫時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但是我們已經決定主動請戰,北上抵抗島國人的侵略,前方大戰將至,而我們的戰士急需大量的藥品和物資,所以我在請示了領導之後,決定這次主動聯系你,大量采買藥品物資,你怎麽說?”
長衫男子一邊說著話,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小心四下掃視周圍的環境,那小心警惕的樣子,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臨河喝水的獵豹。
“抵抗島國人的侵略自然是需要支持的,其他的不用說,藥品我這裡不缺,要多少都沒有關系。”白亦非拍著胸口保證,他現在有了整個六月湖基地作為後盾,生產一些藥品只是小菜一碟,根本不用像當初那樣,小心謹慎,像做賊一樣從主位面購買。
“只是我這裡有一種新藥,也是主要用於消炎的,不過卻是片劑,而不需要通過注射打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