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情景,白亦非有些感觸,在現實主位面,這麽大的小女孩,都是家中的小公主,被家中的大人捧在手心裡,接受著最好的照顧,和最好的教育。
而在亮劍位面,她卻要已經開始體會生活的艱辛了。
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剛才窺視他的目光此刻也都隱藏了起來,小囡囡的母親也不在外面,白亦非走了過去,蹲下身,看著小囡囡在很費力地洗衣服,唯一還不錯的情況是,此時的天氣已經漸漸轉熱,身上的衣服也輕了不少。
白亦非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小囡囡猶豫了一下,聞著奶糖的甜香,咽了一口口水,卻搖了搖頭,道:“母親不讓我吃其他不認識的人給的東西。”
“那你認識我嗎?”白亦非難得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認識。”終究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被白亦非給繞了進去,沒有抵抗住奶糖的誘惑力。
看著小囡囡將奶糖送到嘴裡,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小表情,白亦非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也許在這個戰火燃燒的世界中,他只能將自己些許的善良留在這裡了,轉身離去之後,又要和其他的人算計,廝殺等等。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小囡囡悄悄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嗯?”白亦非疑惑地看向小囡囡。
“前天晚上,有幾個人來我家詢問過你,還在你的屋子周邊查看了很久。”小囡囡小聲說道。
白亦非聞言,頓時,目光一凝,但是很快似乎已經對事情大概有了一個推測,蹲下身,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張紙,拿出筆在上面寫了幾句話,遞給了小囡囡道:“如果我晚上天黑的時候,還沒有回來,你就把這張紙交給對面賣茶葉的那家掌櫃。知道了嗎?”
小囡囡點頭,將紙條悄悄藏好。
於此同時,在大院的外面,一個身穿長衫的男子悄悄地從院子裡面摸了出來,走到了幾個黃包車車夫的面前,相互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就一齊故作不經意地往旁邊的一條小巷內走去。
進了小巷,長衫男子將禮帽給摘了下來,赫然就是之前剛搬進來的兩個租戶之一。
“怎麽樣?”黃包車車夫問道。
“目標出現了,奇怪的是,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我並沒有看到。”長衫男子皺眉道。
“嗯!不管這麽多了,陸處長這半年時間內屢次破獲間諜大案,短短半年時間,就從一個剛進陸軍情報處的新人成為了第二行動處的處長,升遷速度不可謂不快,這一次我們的谷處長,趁著陸處長前往杭州執行任務離開,就對這個據說和陸處長有些關系的目標下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黃包車車夫有些猶豫不定。
“管這麽多幹什麽?不如直接將目標抓起來,將他的價值給榨出來,然後乾脆悄悄弄死算了,就算陸處長回來,也不會知道的。”長衫男子發狠道。
“你想死別拉著我!陸處長雖然離開了這裡,但是情報處裡的風吹草動能瞞過誰來?到時候谷處長和陸處長交惡,他們神仙打架,未必會有什麽事情,但是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嘿嘿!”黃包車車夫冷笑道。
長衫男子也被嚇得不輕,但還是強嘴道:“只要我們手腳乾淨一些就是了。”
“嘿!你剛進來可能不知道,陸處長的身後是保定系的,說不定咱們這次剛把目標抓起來,不超過半天,就有命令讓放人,你信不?”
“那咱們怎麽辦?”長衫男子問道。
“能怎麽辦?陸處長咱們不敢得罪,但是谷處長咱們就敢得罪了?而且我們終究是在谷處長的手底下乾活,縣官不如現管,只能先將情況給報告上去給谷處長了。不過作為你的前輩,你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會兒抓人的時候,可不能起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動一些不該動手腳。”黃包車車夫道。
“是。”
白亦非從院子裡走出來,融入了這座古都的的街道上,可能現在這裡的人怎麽也不會想到,在幾個月以後,這裡將會淪陷,而且會發生一場慘絕人寰的事情。
白亦非走了一段距離,用了一些反偵察的手段,過了幾條路,依舊發現有人在跟著自己,而且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從始至終都沒有消失。
此刻,不用想也知道了,能在這座民國首府內,有如此大能力, 時刻監視著自己的,除了民國內部的人,還能有誰?
他想要甩掉身後的尾巴,然後去和紅黨的人見上一面,畢竟再過幾個月的時間,反抗侵略的戰爭將要徹底爆發,在此之前,能夠為他們提供一些藥品,也算是自己為這場戰爭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了。
至於南京民國這邊,倒不是白亦非不願意支援他們,而是這裡的情況太過複雜,現在和陸澤做一些小規模的交易,還有人跟蹤惦記,一旦將交易擴大,還不知道能有什麽麻煩呢!
而且還有一個不好明說的原因,白亦非對於民國官員的素質很不放心,他怕自己支援反抗侵略的藥品,會被賣到侵略者的口袋裡。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然而,不等他行動,幾輛在電視裡常見的那種民國時期的黑色小轎車,帶著一連串的刹車聲,擋在了他的面前,從上面下來幾個穿著黑色便服的大漢,衝著白亦非道:“你的事發了,走私藥品,背叛國家,跟我們走一趟,把事情給交代清楚吧!”
白亦非自然是不願意就這麽束手就擒的,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反抗,不是因為不想反抗,而是他憑借自己的感知,察覺到現在在暗處,有不止一把槍在指著自己,而面前轎車上下來的大漢,也一個個腰間別著勃朗寧手槍。
“走吧!”白亦非很配合,他心中在得知有人打聽自己消息的時候,對這樣的情況已經有所預料了,不過也沒有反抗,畢竟亮劍位面不是高武世界,在這裡學習了一些國術,但是此時他的武力值還不足以面對如此的的槍械。